404 怎麼可能忍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知道慕靈樨的情緒跟著穩定了以後,她這才回到**裡面。
她靜靜地躺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至凌晨,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剛一閉上眼睛,滿腦子的畫面便跟著在腦海之中快速劃過。
那些血肉模糊的記憶,就在腦海之中一幕一幕的浮現,十分的清晰,真實。
夢境中,剛好是父母出車禍的那一慕。
原本還好好的,突然只感覺車身整個都開始有些不受控制起來,不停地顛簸。
父親想要踩剎車,讓車停下來,但是這個時候,卻發現剎車已經失靈了,不管怎麼弄,都絲毫沒有反應。
眼看著就要撞上前面的大樹,倏地,只感覺一輛車直接朝著他們撞了上來。
霎時間,車身就這麼直勾勾的撞上了旁邊的欄杆。
而父母親,也是直接撞了上去,車窗的玻璃粉碎,剛好全部落在他們的身上,讓人覺得不免有些血肉模糊,看起來有些讓人覺得心驚。
夢境之中,慕靈樨被血淋淋的母親,緊緊的護在一起,母親用自己的身子護著慕靈樨,不想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
她不停的抓著母親的手,眼中滿是恐懼。
“媽,不要……”
“你怎麼了?”
接著,慕靈樨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母親的呼吸已經是越來越微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瞬間籠罩著慕靈樨,讓她覺得空氣也跟著有些稀薄。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愛的人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一點一點的流逝。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讓慕靈樨整個人都有些覺得沮喪。
慕靈樨控制不住,直接對著大喊了一聲。
“爸,媽!”
“不要!”
你們不要出事,求求你們了。
這個好像是個夢,但是給她的感覺又那麼的真實,就好像她就是身臨其境一般。
慕靈樨就這麼緊閉著雙眼,不停的大喊著,淚水不停的從眼淚角跟著落了下來。
原本睡著了的靳封堯,看見這一幕以後,也有些被嚇到,他連忙起身,喊了喊身旁的慕靈樨。
“靈樨,沒事吧?”
“靈樨,醒醒啊!”
靳封堯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拍了拍慕靈樨的小臉,眼中滿是焦急。
慕靈樨可千萬不能夠出什麼事情 啊,不然的話,他怎麼辦!
似乎是聽到了靳封堯的呼喊一般,原本一直在噩夢之中的慕靈樨,倏地睜開了眼睛,似是逃出來了一般。
她看著面前的靳封堯,才跟著反應過來。之前的一切,全部都是在做夢。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不停的平息著自己的心情。
只看見慕靈樨一張本就白皙的小臉,現在已經全部密佈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小臉更是有些慘白,看起來毫無血色。
看著慕靈樨的這個樣子,靳封堯的眼底滿是擔憂,忍不住柔聲開口。
“靈樨,你怎麼了?”
“沒事吧?”
聽到靳封堯的聲音,慕靈樨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
“我,剛才只是做噩夢了而已。”
想起剛才的那個夢,慕靈樨還覺得心裡面有些起疑。
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這種真實的感覺,差一點沒有讓她暈厥過去,實在是太過於壓抑。
看著慕靈樨眼中的晦暗,靳封堯只覺得心裡面也跟著有些一疼。
“夢見叔叔阿姨了嗎?”
每一次,只要有關於夢見慕靈樨的父母時,她總是會變成這個樣子,讓他十分的心疼。
慕靈樨輕輕的跟著點頭,“嗯。”
“夢見了……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我覺得夢境十分的真實。”
靳封堯伸出手,一把攬住慕靈樨。
“不妨給我說說,有什麼我也能幫你分析一下。”
靳封堯希望,慕靈樨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都能夠第一時間和她分享,而不是一個悶在心裡面難受,這樣的話,是她絕對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聽到這裡,慕靈樨跟著點頭。
“好。”
接著,慕靈樨把自己在夢境中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靳封堯。
她靠在靳封堯的懷裡,“我覺得那些事情都好真實,實在是太真實了,就好像真實發生的一樣。”
“封堯,你知道嗎?我總覺得當年的時候,我就在現場!那種經歷過生死的感覺,實在是太深入骨髓了,讓我根本忘不了。”
聽到這裡,靳封堯不由得跟著擰眉。
“你在現場,那你對這些事情還有印象嗎?”
要是慕靈樨在的話,應該會對自己父母親的死記得清清楚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己都覺得有些模糊。
聽到靳封堯的話語,慕靈樨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我,不記得了。”
“這些事情,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早就已經忘記了。”
她總覺得在她的腦海之中有一個十分重要的片段,記憶,但不管怎麼樣,就是想不起來。
“封堯,我總覺得我是不是失憶過,有一個十分重要的片段,我肯定是忘記了的。”
明明當時,慕靈樨就覺得自己是在現場的,不然的話怎麼會做那樣的夢。
可是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根本就沒有那個重要的畫面,什麼都沒有夢到過。
這讓慕靈樨怎麼可能忍受。
想著,慕靈樨更加是堅定,自己絕對是失憶了!
聽到慕靈樨的話語,靳封堯整個人也是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抬眼,“真的嗎?”
要是慕靈樨真的失憶過,那這件事情估計就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了。
現在看起來,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慕靈樨點頭,“嗯,我敢肯定,我的直覺不會有錯的!”
“封堯,你還記得當時我被帶回來靳家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聽到慕靈樨的話語,靳封堯擰緊眉頭,在腦海之中開始不停的回想起來。
“好像沒有……”
當年慕靈樨被帶回來的時候,他那裡知道那麼多訊息。
唯一知道的事情,也就慕靈樨的父母親都去世了,所以才來到了他們家。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