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怎麼會喜歡那種女人
晚上,顧明華才從昏迷中醒來。
她一睜眼,就看到靳封堯,她笑了笑,對靳封堯招了招手:“封堯,你過來。”
“媽。”靳封堯直接走過去,現在靳向晚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氣色也恢復了不少。
“要是媽不生病,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過來?”顧明華嬌嗔了一聲,也沒有怪罪靳封堯的意思。
靳向晚就站在門口,她看著顧明華已然清醒,不敢上前說話。
她真的害怕顧明華會把她的醜事當眾說出來。
剛才她放開所有抱住靳封堯,可是後來想起來,她就一陣陣後怕。
要是事情真的暴露了,在靳家,可就真的沒有她的地位了。
現在她羽翼未豐,還要依靠靳家。
要是靳家真的把她掃地出門,她可就成了落湯雞了。
“向晚。”靳向晚正陷入自己的幻想中,措不及防的聽到有人在叫她,她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回過神來,她才意識到是顧明華是在叫她。
靳向晚直起身體,惶恐的看向顧明華,模樣非常的無措。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不到跟前來?”顧明華看向靳向晚,有些不解。
平時要是她病了,靳向晚肯定會第一時間來到跟前,這會兒,靳向晚居然躲得遠遠的。
靳向晚腿腳沉重的走到顧明華面前。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膽怯:“媽。”
“你在學校怎麼樣啊?剛上學會不會覺得不適應?”顧明華關切的看著靳向晚。
“大學?”靳向晚一臉茫然,不知道顧明華在說什麼。
“是啊,這不是你上學的第一天嗎?”顧明華不明白,大家為什麼會用那麼震驚的眼神看著自己。
“媽,我早就在家裡的公司實習了,難道……你忘記了嗎?”靳向晚的心裡燃起絲絲希望。
難不成,顧明華是忘記了所有的事情。
“你在公司實習了?那我這是怎麼了?”顧明華只覺得自己這一覺睡了很久,她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說她生病了,醒來以後,感覺什麼都變了。
“媽,今天你暈倒了。”靳向晚心裡暗自竊喜。
“明華,今天是多少年幾月幾號?”旁邊的靳天澤也跟著緊張的問道。
“今年不是二四年三月五號?你不是在法國出差嗎?怎麼會在這裡?”顧明華看著聚集在一起的人,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靳天澤往後退了一步,三年前,他出差的時間,顧明華還記得清清楚楚,那次出差,他跟顧明華大吵一架,他自然還記得。
“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顧明華面色茫然。
而靳封堯很快就把家庭醫生給叫過來,跟家庭醫生說了顧明華的症狀。
家庭醫生檢查了一下,面色凝重的說道:“夫人這是被刺激過度造成的短暫失憶。”
“那大概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靳封堯問道。
“這個,只能隨緣,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一年,還有可能,永遠都忘記這部分的記憶。”這病情醫生聞所未聞,只能以跟顧明華病情沾邊的來推斷。
靳封堯面色冷凝的送醫生出去他和靳天澤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要說誰最開心,這個月莫過於靳向晚了。
顧明華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一切,她依舊還是顧明華最寵愛的人。
而顧明華,她的臉上都是不可置信,她現在還不能接受她丟了部分記憶的事情。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顧明華已經能活動自如了。
她身體本來就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失去少部分的記憶而已。
傭人都是以前家裡的老傭人,所以顧明華並不感覺到陌生。
她拿起筷子,看向靳天澤:“那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都是些不愉快的事情,不記得也罷,吃東西吧。”靳天澤並不打算告訴顧明華。
對於她來說,忘記才是最好的。
“那慕靈樨呢,她到哪裡去了?你看看,我生病了也不知道過來看看,就是白眼狼一個!”顧明華的腦海乍一下閃過慕靈樨的身影,她的罵聲就下意識脫口而出。
靳家眾人面面相覷,靳天澤和靳向晚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靳封堯。
靳封堯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下一秒,他又恢復如常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吃東西。
而顧明華,還在旁邊絮絮叨叨的數落著慕靈樨。
“行了,吃飯吧。”靳天澤具有威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三年前的顧明華還是很聽話的,她立刻就噤了聲。
晚上,快要睡覺的時候,顧明華悄悄的把靳向晚叫到自己的房間裡。
她看了看門口,見靳天澤沒有進來,她才低聲問道:“向晚,你老實告訴媽,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我聽傭人說,慕靈樨搬出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她的印象裡,慕靈樨一直都是膽小怯懦的模樣,就是一株依附靳家才能活下去的菟絲花,怎麼會有膽子搬出去?
“靈樨,她現在跟哥哥在一起了。”靳向晚看了顧明華一眼,決定養死裡抹黑慕靈樨。
“什麼?”顧明華尖叫了一聲:“那個小賤人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居然敢跟我們家封堯在一起,也不看看她到底是什麼貨色!”
她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然後站起來,就想往外走。
“不行,我得問問封堯到底是怎麼回事!慕靈樨那個賤人,怎麼能做我們靳家的女主人?”
靳向晚連忙拉住顧明華,要是顧明華就這樣出去質問靳封堯,靳封堯肯定會更加討厭她。
她柔聲對顧明華說道:“媽,你想啊,剛才哥哥和爸在飯桌上都沒有告訴你,肯定是不打算跟你說這件事情,你罵靈樨哥不是也沒有反應,我覺得,哥也沒有那麼喜歡靈樨,只是圖一時新鮮。”
“我就說,封堯怎麼會喜歡慕靈樨那種女人?那你這意思是,慕靈樨纏著你哥?”顧明華蹙了蹙眉,她哪裡想到,那個狐狸精的女兒那麼有本事,居然勾到她兒子。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靳向晚抿了抿脣說道,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說開了就沒意思了。
顧明華看著靳向晚,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