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心有不甘
慕靈樨回到公寓,靳封堯一直都在家裡等著,桌子前還有幾根已經熄滅的半隻香菸。
聽到開門聲,他立刻站起身來,看到慕靈樨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門口,他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他快步走過去,拉住慕靈樨的手臂:“靈樨?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他剛下班從公司裡面回來,才接到手下的訊息,說是慕靈樨被人給綁走了。
他們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消失了。
“我沒什麼事情。”靳封堯肯定是知道自己被抓走的事情,所以才那麼著急,慕靈樨笑了笑表示安慰。
靳封堯看著慕靈樨欲言又止。
他想跟慕靈樨那夥人到底是什麼人,跟慕靈樨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三番兩次的綁走慕靈樨。
反正,事實絕對不是像慕靈樨說的那樣,他們是抓錯人了。
他們的目標現在已經確認是慕靈樨無疑了。
靳封堯有很多想問的事情,可是最後,他都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相信慕靈樨,也不想懷疑慕靈樨任何的事情,他也不想因為他一時之間的懷疑,給這段感情增添什麼不好的回憶。
現在見慕靈樨安然無恙,他也就安心了。
他扶住慕靈樨的肩膀:“你先去洗手間裡面洗個澡,把身上的灰塵給洗掉,我做了夜宵,等你出來就可以吃了。”
慕靈樨踮起腳尖,在他俊美的側顏上親了親:“謝謝封堯哥。”
親了靳封堯以後,慕靈樨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也不敢去看靳封堯的眼神,就匆匆跑進了洗手間。
靳封堯看著她的背影,就像小兔子亂竄一樣一蹦一跳的看起來很是可愛。
他那抿起的雙脣輕輕上揚,不管慕靈樨的身上藏著什麼祕密,他既然認定了這個人,就一定會護到底,不讓慕靈樨受到任何的傷害。
慕靈樨出來以後,靳封堯已經盛了夜宵放在碗裡。
是一鍋粥,整個房間裡,還散發著粥的清香。
慕靈樨吸了吸鼻子:“味道真不錯,封堯哥,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嗯,我最近剛學的,聽說粥比較養胃,適合用來做夜宵,我就嘗試著做一下。”靳封堯點了點頭,從櫥櫃裡面拿出兩個勺子。
桌子上還擺著兩碟冷盤,天氣太熱了,是慕靈樨放置在冰箱裡面儲存想懶得炒菜的時候吃的。
慕靈樨拿起勺子,嚐了很大一口,粥很黏稠,味道綿密,香味十足,比起外面飯店裡面的東西味道還要好上幾分。
“怎麼樣?”靳封堯見慕靈樨吃得興起,就笑著問了一句。
“味道很好啊封堯哥,你以後要是開一個餐廳,生意肯定會非常火爆的。”以靳封堯的顏值和廚藝,想要做成功一個餐廳,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暫時沒有往那方面發展的想法,不過你要是想吃,以後我可以做給你吃,做你一個人的專屬廚師。”靳封堯的聲音很有磁性,低聲說話的時候還夾雜著那麼一絲絲的沙啞。
慕靈樨只覺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就像過電一樣,心臟也在胸腔裡面毫無規則的,活蹦亂跳了起來。
餐廳裡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到慕靈樨嘭嘭嘭的心跳聲。
慕靈樨的臉頰很燙,她能感覺得出,她的臉頰現在一定很紅。
靳封堯說的話,實在是太撩人了。
慕靈樨臉頰通紅的抬起頭,嘟嚷道:“就這麼說好了,你以後只能做我的專屬廚師,不可以給別人做東西!”
“一定。”靳封堯見她臉紅的模樣很是可愛,從餐桌前伸出手,摸了摸慕靈樨的發頂。
隔天,靳封堯去了公司,剛把檔案給處理好,門就被敲響了。
他目不斜視的看著目前的檔案,沉聲說道:“進來。”
“噠噠噠。”隨著一陣高跟鞋摩擦地板的聲音,一股濃烈的香水味鑽進鼻腔裡,讓靳封堯蹙了蹙眉。
他分神抬起頭,才發現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文斯吟。
文斯吟化著濃妝,身上還噴了很多香水,靳封堯一向對這樣的女人很反感。
文斯吟是個女孩子,女孩子會打扮,也是人事常情,可是來到錦城,文斯吟明顯比在美國更加註重自己的外表。
可是靳封堯還是覺得,文斯吟化著淡妝,正常打扮的模樣比較順眼一點。
如果是其他人,靳封堯肯定不會讓文斯吟進這個門,但是文斯吟是他的手下,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他不會那麼不近人情,連文斯吟的私人問題都要管。
“有事?”靳封堯掃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檔案。
看到靳封堯起毫不在意的樣子,文斯吟雙手毫無意識的緊緊攥在一起。
她知道靳封堯喜歡成熟的女人,今天她是特意仔細打扮才過來的,她原本是不擅長這種妝容的,可是隻要靳封堯喜歡,她什麼都可以做。
但是就算這樣,靳封堯還是不肯分一個眼神給她,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可是當她看到靳封堯那張側臉的時候,所有的不滿瞬間消散。
能夠陪在他身邊,安靜的看著他,這樣,文斯吟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的手逐漸鬆開,聲音輕柔:“靳總,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注意一下慕靈樨,慕靈樨總覺得很神祕似的,還有那夥人來歷不明,我怕他們會對你不利。”
靳封堯的身份特殊,在這種關頭,她必須保證靳封堯不出任何的意外。
“不用你提醒,我自己心裡有數。”靳封堯聲音平淡,聽不出是何情緒。
文斯吟聽言,心裡不快,心想靳封堯怎麼會對那個養女這麼上心?
不過她不管表現出來,只能老老實實的回了一聲是。
她站在原地一直沒動,過了良久,她才生硬的開口:“靳總,現在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你先去吃點東西吧,身體重要,不要老是這樣不要命的工作。”
“你出去吧。”靳封堯頭也沒抬一下,看不清他是何情緒。
文斯吟聽到他的逐客令,心裡刺痛了一下,她不甘心的捏了捏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