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白蓮花面目被揭穿
慕靈樨在學校裡面晃了晃,睨了一眼身後,見沈秋蘭沒有跟上來,心情頗好的勾了勾脣。
她拿著錄音筆在手中把玩,嘴裡哼著不著調的音符,慢悠悠的往廣播室的方向走去。
臨近廣播室,她抬腕看了看錶,現在是下午兩點半,正是播音員來廣播室播音的時候。
望著緊閉的廣播室,她抬手,輕釦了一下房門。
“進來。”只聽廣播室裡面傳來一聲溫潤乾淨的聲音,慕靈樨推門進入。
廣播室裡面坐著一個少年,他穿著便裝,白色簡約的襯衫,下面穿著一條黑色寬鬆的直筒褲,他身形挺拔。
在他回頭的瞬間,慕靈樨有一瞬間的晃神,他鼻樑高挺,五官很普通,但是組合在一起,讓人覺得非常舒服,特別是那雙眸子,不時流露出來的溫柔讓人忍不住的悸動。
她想到了一個當下比較流行的詞,可能這就是比較的“初戀臉”吧?再加上他獨特的嗓音,也怪不得學校裡面那麼多學生都是他的迷妹。
慕靈樨之所以發怔,倒不是因為被他給迷到,而是在為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惋惜。
這名學長名叫風間徹,是影視學院表演系的高材生,因為長相帥氣,為人隨和紳士,也不擺架子,成為當之無愧的校草。
在慕靈樨的記憶中,風間徹就在幾年後成為家喻戶曉的影帝,只是後來被人陷害,變得聲名狼藉,最後得了重度抑鬱症,在醫院裡結束了生命。
說起來,她和這個風間徹還有過一面之緣,她軍訓的時候腳被扭傷,去醫務室的時候老師不在,是他幫自己放的藥期間還不時的安慰自己放輕鬆。
……
“鈴鈴鈴。”刺耳的鈴聲把慕靈樨的思緒從回憶中扯回來。
這是預備鈴,學生們全部進了教室,也就是這個時候,僅有的十分鐘廣播時間。
慕靈樨招了招手,對風間徹露出一絲笑容:“學長你好,還記得我嗎?”
風間徹微微頷首,看了慕靈樨一眼就收回眼神:“記得。”
既然風間徹還記得她,慕靈樨也不想說太多的客套話,開門見山的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學長,我能不能借你的廣播室撥點東西?放心啦,就幾分鐘很快的。”
她雙手各十,漂亮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寫著“拜託拜託”,兩個字。
風間徹忍不住失笑,從座位上站起來,給她騰出一個位置:“你播吧,正好今天我嗓子不舒服。”
他坐在另一個椅子上,拿起旁邊的雜誌看了起來。
慕靈樨對風間徹比了一個V的手勢,笑容燦爛如陽:“謝謝啦學長。”
目送著風間徹離開,慕靈樨回過頭,脣角微勾,勾出一絲嘲諷的弧度。
“靳向晚啊靳向晚,既然你那麼想把我從學校裡面趕出去,我就送你一份大禮,你肯定會很驚喜,對吧?”
她把播音器給調整好,她要放到最大聲,讓所有人都聽到。
她曾經有多狼狽,靳向晚應該也要感同身受才是啊,不然也枉費她靜心準備了那麼久。
她按了播放鍵,懶散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把玩自己的頭髮,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靳向晚的的表情了,肯定很精彩。
……
十分鐘,對於學生來說,也是足夠喘息的時間了,他們在走廊上打打鬧鬧,聊天。
措不及防的,廣播室裡面傳來一連串說話的聲音。
大家皆是一臉茫然的模樣,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聽廣播室播放的內容。
“就算慕靈樨查出來又怎麼樣?這件事情的主謀是我,是我指使你陷害她的……”
校園裡一瞬間的安靜,廣播室的聲音也隨之被放大,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大家都**的捕捉到三個字“向晚姐”,同班同學對於這兩個人的聲音再熟悉不過,自然知道慕靈樨是被陷害,也知道這件事情的主謀是靳向晚。
不少人把目光投向靳向晚。
靳向晚坐在座位上臉色鐵青聽完整個過程,她氣得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手中之前跟同桌討論的昂貴化妝品也被狠狠的砸在桌子上:“這是誰放的?”
“嘭”的一聲,化妝品被摔得四分五裂,也讓同學們回神,他們看著靳向晚,神色各異,這分明是惱羞成怒的表現啊。
不少人都低下頭議論了起來,眼神鄙夷的看著靳向晚。
“我看平時靳向晚在學校對慕靈樨挺好的,沒想到是裝出來的啊?”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吧?說不定靳向晚早就看慕靈樨不順眼了,還假裝跟她關係很好的樣子,真以為別人都是瞎子,看不到她的所作所為?”
“這種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人太噁心了,妥妥的白蓮花,還真以為她沒脾氣?沒想到心那麼狠?跟她做朋友真危險。”
“……”
靳向晚在學校裡面成績好,家世好,並且長得還非常漂亮,是眾人追捧的物件,今天鬧這麼一出,靳向晚的“女神”形象徹底在他們的心裡坍塌。
同學們異樣的眼神讓靳向晚慌了,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毀於一旦了,要是讓她知道是誰把這段錄音播出去,她要把那個人撕碎不可。
她硬生生的擠出兩滴眼淚,想要博取同情,她哽咽的解釋道:“這不是真的,同學們,肯定是有人故意捏造。”
她這輕飄飄的解釋,在廣播室播出的“鐵證”面前頓時顯得蒼白無力。
平時跟她交好的同學見她上前,紛紛都退避三舍,恨不得從來都不認識她才好。
她話音剛落,播音室裡面又傳出慕靈樨和沈秋蘭的對話過程,是個人都能聽出沈秋蘭是故意威脅慕靈樨,想要包庇靳向晚。
沈秋蘭說話的字字句句,全部都在指責慕靈樨做假證,頑固不化,語言難聽到令人髮指,哪裡還有為人師表的樣子?
跑了大半個校園找慕靈樨的沈秋蘭聽到這些話,差點沒被氣暈過去,她咬了咬牙,加快腳步去廣播室。
廣播室的門是虛掩著,她怒氣衝衝的把門給踢開:“慕靈樨!”
門被撞在門框上,顫抖著拍打著牆壁。
此時,本應該坐在廣播室的慕靈樨早已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