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我真的很喜歡你
兩人說話的時候,絲毫非要察覺,在旁邊的一處暗門裡,透出了一個黑影。
靳向晚神情陰鬱的盯著慕靈樨和靳封堯所在的方向,氣得咬牙切齒。
她心想,這小賤人上個洗手間能上那麼久?果不其然,趁他們所有人不在意的時候,慕靈樨這個狐狸精又出來勾搭靳封堯了。
她捏了捏拳,眼裡都是嫉妒和憤恨。
忽然,從她身後傳來陣陣腳步聲,逐漸向她靠近。
靳向晚收斂臉上的表情,勉強揉了揉僵硬的臉蛋笑了笑回過頭。
此時,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向晚,你在這裡幹什麼呢?”站在靳向晚身後的是一個渾身穿著名牌的公子哥,名叫楚寒。
如果懂得名牌的人就會覺得他穿得很好,但是不適合的東西強行套在一起,就會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時間回到十分鐘以前。
楚寒喜歡靳向晚很久了,一直都各種禮物的送到靳向晚面前。
只是一直都沒找到機會,以一種好的方式跟靳向晚表明心跡。
剛才看靳向晚獨自一個人出來,他就想著,這是一個好機會,他打算跟靳向晚告白。
在走廊前,楚寒攔住靳向晚:“向晚。”
靳向晚疑惑的回過頭:“有什麼事情嗎?”
楚寒一個激動,上前去抓住靳向晚的手,聲音還有些顫抖:“向晚,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會給你最好的生活。”
靳向晚搖了搖頭,推開楚寒的手:“我現在只想好好讀書,沒想過要談戀愛。”
她低下頭,沒人看到,她的眼裡滿滿的厭惡。
“可是向晚,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肯定不會耽誤你學習的,你想要什麼我都會幫你。”楚寒聲音驀拔高,大步上前。
靳向晚不斷往後退:“楚寒,你別這樣,我現在真的沒想這些。”
楚寒見靳向晚是真的害怕,便停下了腳步。
他逐漸平復下情緒:“向晚,你別害怕,你現在不想談戀愛沒關係,我可以等。”
靳向晚對楚寒微微頷首,然後就提起裙襬往外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楚寒本來是出於擔心才跟上去的,沒想到看到了接下來的這一幕。
……
“沒什麼?”靳向晚下意識的往前一擋,想到擋住楚寒的目光。
不過在別人的眼裡,顯得有些欲蓋彌彰罷了。
楚寒微微偏過頭,就能看到靳封堯和慕靈樨說話的場景。
她見靳向晚臉色不怎麼好看,並且結合剛才在包廂裡的場景,楚寒看出靳向晚不喜歡慕靈樨這個養女。
他衝慕靈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向晚,你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靳向晚抿了抿脣才回答道:“我去就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沒事。”
“那我真的走了?”楚寒看了她一眼,然後詢問道。
“去吧。”靳向晚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楚寒在確定靳向晚真的沒問題以後,才轉身離開回到包廂。
一進包廂,他那群狐朋狗友就立刻上前對他擠眉弄眼的笑了起來:“楚寒,怎麼樣啊?靳校花答應你沒有?”
楚寒還沒開口,旁邊的人就立刻接話說道:“看他這表情就知道沒成功,反正他告白有哪次成功過?”
站在楚寒旁邊的那個人看著楚寒的臉越變越黑,便在一旁小聲的提醒:“你們悠著點!”
說著,他還用手勢指了指楚寒的臉。
眾人見楚寒的心情真的不好,也就不敢再鬧了,紛紛上前安慰:“楚寒,沒事兒,天涯何處無芳草,以後還會有更好的。”
楚寒臉色陰沉的一把推開起鬨的這群人:“現在向晚不答應我,以後她肯定會答應的!咱們走著瞧!”
眾人面面相覷,摸了摸鼻樑,沒人再敢上前。
楚寒雖然衣品不是很好性格也怪,但是也是在這群公子哥中屈指可數的人物,楚家在錦城,也算是排得上名號的。
所以大家跟著他玩,也是沾了光,沒人敢說任何一聲不滿。
還有不少人上前安慰楚寒,讓他不要傷心。
有人說靳向晚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喜歡她的人誰也沒追到,是一朵高嶺之花,非常難追,她應該是真的只想上學。
在每個狐朋狗友靳向晚種種原因以後,楚寒臉色才有所緩和,逐漸的,他就忘記剛才被拒絕的痛苦,和朋友打成一片。
而這邊,靳向晚打發楚寒離開以後,沒有去跟慕靈樨打招呼,而是捏著手機,往相反的方向走過去。
到了會所的樓梯口,靳向晚左右看了看,見沒人以後,才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她特意壓低了聲音:“人到了沒有?”
電話從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讓人辨識不出他的真實聲音:“已經到了。”
靳向晚勾了勾脣,眼底劃過一絲滲人的弧度。
慕靈樨,這次看你還怎麼無辜脫身!
她聲音冷然:“既然人已經到了,那就按照我說的做,動手。”
“好。”電話對面的人應了一聲。
靳向晚突然想到什麼,急急說道:“等等。”
“還有什麼事?您吩咐。”對面的聲音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很恭敬。
“你們做乾淨一點,別讓人抓到了把柄。”靳向晚不放心的叮囑到。
吃了慕靈樨好幾次虧了,她必須要放機靈一點。
“我們辦事,您放心,保證讓人查不出一點痕跡來。”對面的人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那就好。”靳向晚心滿意足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勾了勾脣,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曲,可見心情很好。
與此同時,會所的地下車庫,出現一個身穿黑色衣服,頭上帶著鴨舌帽,臉上還用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
男人在車庫打量了一圈,最後走到慕靈樨那輛亮眼的瑪莎拉蒂面前。
只見他動作迅速的鑽進車底,他行為熟練,可見是個老手了。
只見他在車底待了好一會兒,然後又快速的鑽出來,用肉眼看只能看到一個殘影。
做好一切以後,他穩定身影,壓低頭頂的鴨舌帽,身體也跟著融入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