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他也不敢
一大早,醫生就過來給慕靈樨的傷口上藥。
她腦部的淤血已經清除了,沒有任何的損傷,只剩下一些皮外傷了。
醫生上好藥以後,就摘下口罩對她說道:“慕小姐,你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你可以回去了,只要回去按時換藥就行。”
聽言,慕靈樨的眼睛亮了亮,不確定的問了一聲:“醫生,我真的可以出院了?”
醫生微微頷首。
得到醫生的回答以後,慕靈樨的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她早就不想在醫院裡面待下去了。
整個房間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難聞到讓她覺得有些窒息。
靳封堯去給慕靈樨辦理出院手續,慕靈樨則是跑到蕭季凡的病房裡。
她身上除了頭上的傷以外,其他地方的防護措施都很好,所以只受了一點輕傷,下床來就可以活蹦亂跳的了。
她對蕭季凡眨了眨眼睛,然後大聲說道:“我可以出院了!”
蕭季凡傷到腿了,現在還只能待在輪椅上,不能下地走動。
他撇了撇嘴:“我又還不能出院。”
慕靈樨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含晴每天都來陪你,你可要好好對人家啊,不要對人不冷不熱的。”
聽完她說的這句話,蕭季凡只覺得胸口悶悶的,就像堵了一團棉花一樣,讓他很是難受。
他只是以為待在房間裡不通風,就直接忽略了心裡那異樣的感覺。
他躺在**,雙眸都是生無可戀的樣子:“那怎麼辦啊?我這條腿,比賽肯定打不了了。”
這是他們加入俱樂部以來,第一次參加比賽,不能在場,蕭季凡還覺得有些遺憾。
“能怎麼辦啊?既然已經傷了,那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你只能好好待在醫院裡休養,俱樂部那邊我會幫你去說。”慕靈樨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這是上一世沒有發生的事情,若是早就知道,她就不可能中了楊軍的計。
慕靈樨沉吟片刻,拍了拍手說道:“實在不行,就先拉人頂替你。”
反正有慕靈樨一個人在就可以Hold得住全場,其他人也就是陪襯而已,有蕭季凡在勝算會更大一些,沒有蕭季凡照樣也可以贏。
“你想找誰?”蕭季凡記得他們這個隊伍並沒有替補人員。
慕靈樨想也沒想就立刻回答:“韓君旭唄,除了他我還能找誰?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
蕭季凡頓時覺得有些無語,慕靈樨真是病急亂投醫:“韓君旭那小子可是個手殘黨,你真的確定要用他?”
慕靈樨笑了兩聲:“有司徒悔和陸沉在,他就算是想手殘也殘不起來。”
蕭季凡想了想也對,有了兩個電腦高手的訓練,韓君旭就算是之前的技術不好,也勉強能夠應付。
對於那種比賽來說,也是足夠了。
他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慕靈樨,凡事都能想得非常周到。
慕靈樨繼續在病房裡跟蕭季凡聊了一會兒天,她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回到病房裡。
下午的時候,慕靈樨就出院了,她雖然不用住院,但是身體還非常的虛弱,靳封堯勒令她在家裡休息,哪裡也不許去。
慕靈樨這身體,就算是想去,也是有心無力啊。
她乖乖的待在家裡,在家裡待了兩天以後,她的身體有所好轉。
在她休養期間,靳家的人也沒有來打擾,靳封堯也把公司裡面的檔案轉到公寓裡面來處理,順便照顧她。
什麼都有人照應,慕靈樨的生活好不愜意。
在休養了兩天以後,慕靈樨的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
她沒有繼續賴在家裡,而是去學校裡上課。
還有很多事情要等著她去處理,她可不能停歇。
她下了課以後就打電話過去給韓君旭。
韓君旭二話不說,立刻就過來。
他們在慕靈樨的學校門口匯合,韓君旭跑得氣喘吁吁:“慕小姐,你有什麼吩咐?”
“跟我去個地方。”慕靈樨也沒時間跟韓君旭繞彎子。
“去哪裡啊?”韓君旭總是莫名覺得慕靈樨有點不懷好意。
看著他有些警惕的眼神,慕靈樨立刻就瞪了他一眼:“怕我賣了你不成,走吧。”
說著,不等韓君旭回答,慕靈樨就直接拽著韓君旭前往公司。
到了公司以後,韓君旭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正在工作的其他人還不時轉過頭來,好奇的看著他們。
“這就是你的公司?”韓君旭之前以為慕靈樨所說的公司不過是說說而已,她只是替別人跑腿的,沒想到還真是。
“怎麼?你有意見?”慕靈樨眯了眯眼睛,眼裡都是冷光。
“沒意見,沒意見……”我哪裡敢有意見啊,韓君旭在背後小聲的嘟嚷。
他可不敢讓慕靈樨聽見。
慕靈樨直接把韓君旭帶到司徒悔和陸沉所在的辦公室。
她介紹韓君旭的身份:“這是東旭科技負責人韓東旭的弟弟好君旭,這是我們公司的兩個核心人員,司徒悔和陸沉。”
他們互相都點頭示意,也代表打招呼了。
“我又不是我哥,你帶我來這裡幹嘛?生意我可談不成?”一路上,慕靈樨可都沒說要帶他來公司。
要是真有什麼專案,慕靈樨親自找韓東旭談,他現在肯定會答應。
“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找你談生意?我讓你過來,是讓你學習一下游戲的基本操作和技巧,代替蕭季凡參加比賽,蕭季凡現在腿上還吊著石膏呢。”慕靈樨把找韓君旭的主要原因說出來。
等了很久,韓君旭都沉默了。
見他不說話,慕靈樨也不去看他,反正她知道,韓君旭肯定是不能拒絕她的請求的。
她轉過頭對司徒悔和陸沉說道:“你們兩個就用最嚴厲的方法,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蕭季凡的水平,不用看在韓東旭的面子上對他客氣。”
司徒悔和陸沉一向都把慕靈樨的話奉為聖旨,兩人一直的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韓君旭呢,自然也是沒有拒絕,他也不敢。
在訓練的過程中,陸沉和司徒悔叫韓君旭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乖巧得不像話。
畢竟蕭季凡是為了幫他找場子才受那麼重的傷,他不可能裝作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