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進行了六個多小時,從下午七點開始,一直到凌晨還沒結束。
夏晨靠在椅子上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夏晚和她媽媽坐在另一邊等著結果。
許邵軒他們三個遠遠站在走廊的盡頭,只是依稀能看見他們三個的身影。
他們過來也沒帶幾個人,也沒想到事情最後會發展成為這個樣子,如今雖說不是凶險萬分,卻也稱得上孤立無援。
白晉陽慵懶的靠在視窗,手上夾著一根菸卻沒點燃,這會兒正有些惆悵的說道:“我是真想看看這是市長到底能怎麼作死。但是我明天下午必須回部隊啊。我大哥那德行,如果我趕不回去,晚上就能打電話給我二哥,讓他揍我。”
許邵軒已經把事情說了一邊,這結果讓白晉陽十分有興趣,本來這會兒就已經該走了,卻賴在這裡遲遲不肯離開。
嘴上說得明天肯定會被自家老大說,可腳下卻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全然一副看笑話的準備。
楊市長的人已經站在外面守著了,從他們這個視窗看過去能清楚的看見拿著武器的警察,這無疑挑起了白晉陽的樂趣,他多久沒見過這樣的人了?之前還是去特種部隊訓練的時候比試過一次。
許邵軒看了手錶,現在是晚上兩點整,再過七個小時,市政府就應該全部上班了,到時候,肯定就好看了。
“你就跟你大哥說你被別人軟禁了,現在走不開。你大哥過來正好也解決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啊!”
孟徵忍不住開口戲謔,白晉陽呸了一聲,道:“你怎麼不告訴你大哥呢?再不濟你堂哥也行啊?邵軒怎麼不跟他表哥說呢?他表哥的官可比我大哥大多了,你們別想害我,到時候萬一發現我的問題,回去我大哥能殺了我。”
“我沒說不跟我表哥說啊?電話已經打過去了,這會兒應該快到了吧。你大哥已經來了,不用你去打電話了。就在市郊,只要明天天亮,就能收網了。對了,孟徵,你爸讓我問你什麼帶媳婦回去,男的女的都成,別是畜生就好說。”
許邵軒這會兒的心情不錯,忍不住開起了兩個好友的玩笑。
孟徵拉住許邵軒就是一頓胖揍,可一招都沒落在他身上,反倒是讓白晉陽發現他越來越無能這個事實。
許邵軒輕輕鬆鬆的扣住孟徵的手將他按在了牆上,孟徵喘了幾口氣,笑罵道:“你們少得意,我告訴你們,你們離這一天也不會遠了,尤其是你,白晉陽。你們軍隊有女人嘛?你找得到嗎?你就笑話我?”
白晉陽嘿嘿直笑,還忍不住給了他一拳,錘的他嗷嗷叫。
“這件事兒不勞您費心,先看好自己吧!”
“你們兩個沒義氣的。”
“對你不必有義氣。”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回答了孟徵的話,孟徵氣的臉漲紅,心裡想著等到他們落難的時候肯定要讓他們好看。
“誰是病人家屬?”
“我們是。”
遠處醫生的話打斷了三個人的嬉鬧,許邵軒鬆開孟徵,三個人都走了過去。
醫生看見他們,微笑示意,然後對著夏晚他們說道:“手術很成功,沒有性命危險了,但是還要看後期的恢復程度,病人會先去加護病房,你們可以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明天開始你們就應該會一直都在醫院了,病人的身邊現在是離不開人了。”
醫生的話讓夏晚送了一大口氣,她的腿當時就軟了。
許邵軒扶著她一下,她才站穩身體。
“這件事兒,還要謝謝你的三位朋友。”
李黛鳳也看得出來夏晚和許邵軒之間應該是有點不尋常,但是夏晚沒說,她也就沒問。
夏晚已經四肢無力了,這會兒也顧不上其他,反倒是許邵軒坦坦然然的接受了李黛鳳的感謝了,“舉手之勞,您不必放在心上。”
許邵軒的態度一如既往的疏離,不會讓人感覺親近也不會帶著太多的不滿。
這種客氣,是李黛鳳常見的。
“小晚你和小晨一起回去收拾東西吧,我在這陪著你爸。你三個朋友肯定也累了,帶他們去休息一下。”
李黛鳳對於這種客氣,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滿,此時此刻,對於眼前出現的三個年輕人,她所有的情緒就只有感激。
夏晚點點頭,多餘話也沒說。
這會兒他們的主要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好好的看著夏父,只要他好了,這一切就都好說了。
“走吧!”
夏晚拉著夏晨最先離開,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