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我……”
不知道為什麼,袁蔓忽然感覺自己的心開始快速跳動起來。她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沉穩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呼吸。
一時間,電話裡就只剩下了兩人的交錯的呼吸聲,不經意間,兩人間竟是帶了些曖昧的意味。
其中,似乎有什麼在湧動。
半晌,袁蔓才聽見詹鴻博說道:
“我……我就是想問問你,身體怎麼樣了?”
聽見詹鴻博這樣說,袁蔓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似乎又有一絲失望。
她到底在期待著什麼呢?她一時間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是這樣的啊……”袁蔓心裡意味難明,但是還是答道,“我不是好好的嗎?”
“那就好。”詹鴻博連忙說道。
剛剛,就差一點兒,他就要把那句相當於表白的話說出口了。但是,在出口的那一瞬間,他還是忍住了。
這次可不是像上次一樣,上次是用簡訊表白的,就算是失敗了,雙方也沒多麼尷尬。但是現在,可是在電話裡直接說了,要是被拒絕了,那可就是不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詹鴻博並不想讓袁蔓為難。
算了吧,詹鴻博最後想到,這次蔓蔓大概也不會接受的吧,還是不要讓她為難了。
不過,詹鴻博可不會就此放棄,蔓蔓現在不會接受他的表白,並不能夠說明,她以後就不會接受啊!
既然是他看中、愛上的女孩,他不努力一把,怎麼行?他可不會有那種什麼,你過得幸福就好,你不選我,那我就退開的想法。
想要的,那就靠自己去全力去爭取,這,就是他的信念。
不得不說,詹鴻博作為鴻博財團的公子,即使是面上多麼溫柔,內心裡還是有些一股潛藏著的霸道屬性。
接下來的談話還算是順利,也沒有再發生什麼類似剛才那樣有些尷尬的情況了。
打電話的時候,袁蔓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不時輕笑一下,氣氛簡直好得不得了。
詹鴻博一向是一個溫和有禮、貼心大方的學長,經過這一場和他的談話,袁蔓又是舒心了不少。
最後,快要掛電話的時候,詹鴻博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再說一句:
“蔓蔓,你們袁家是高門大戶,在s市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很多陰私之事當然是少不了。我希望,你要是遇見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不要逞強,不如想想我。”
說完之後,詹鴻博沒有聽見電話那邊傳來回答,頓時心裡一驚,怕不是自己這話驚嚇到了對方了吧!
他不禁暗恨起自己剛才的衝動,自己不是僭越了吧!
“額,蔓蔓,當然我也只是說說,要是你不願意的話,就不要放在心上,你別生氣啊!”他急急道歉,希望能夠彌補剛才說錯的話。
“哪有?我沒生氣啊,學長。”詹鴻博這急急說出的道歉的話,反倒是驚嚇到了袁蔓,“我只是太高興了而已,哪裡會生氣呢?”
“額……”好吧,這反應過度了呢!
詹鴻博臉上微紅,心裡不禁開始慶幸現在好歹是隔著電話,否則可就是難堪了呢!
將手掩著嘴輕咳了一聲,詹鴻博說道:
“大概是理解錯了……反正,我的意思就是那個,要是蔓蔓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話,就儘管說,我一定會盡力幫忙。對了,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好了,就這樣,我們明天再見吧!”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詹鴻博終於是深深地喘了一口氣。直到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一聲甜甜的“謝謝學長,再見”,詹鴻博才結束通話了電話,那時候,他的臉上已經很紅了。
推開陽臺上的窗戶,吹了清秋的冷風,詹鴻博才感覺臉上的熱度降了下來。
唔,似乎每次和袁蔓一說話,自己就會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真是考驗呀!
不過,奇怪的是,他卻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真是甜蜜的折磨。
那邊,袁蔓結束通話了電話,忍住了想要再**打一個滾兒的衝動。
忍住,忍住,現在**可還是放著一張矮桌呢,可不能打滾兒。
可是,怎麼辦,一想起對面學長可能會出現的表情,她就心裡激動啊!
想不到平時那麼溫柔如白馬王子的學長也會露出害羞的表情呢!
對的,袁蔓剛才從詹鴻博的反應中,已經推斷出了剛才詹鴻博的可能出現的表情了,頓時有了一種發現新大陸的感覺。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激動不已的袁蔓忽然停了下來。
她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面對那樣溫柔、體貼、很有安全感的詹鴻博,袁蔓不可避免地有些動心了。
現在,袁爺爺和袁奶奶已經站在了袁蔓這一邊,她終於不再是孤立無援的狀態了,情況已經在好轉了,未來不再是看不清楚的黑暗,那她是不是可以開始考慮一下自己的感情了呢?
或許,可以了吧!袁蔓有些不確定地想到。
只是,莫明誠那一張令袁蔓厭惡的渣男臉又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她的心裡不自禁地閃過了一絲
絲猶豫。
但是,最後,還是那一絲心動壓住了那一絲猶豫。
袁蔓輕輕咬了咬嘴脣,臉上紅暈越深,心裡下定決心再試一次。
就算是不能立即答應,那再觀察一下也是好的啊,世界上的男人並不都是渣男啊,或許……或許學長真的是一個良人呢!
嗯,就這樣,看一看總是行的吧!到時候再下決定!
但願自己不會再遇人不淑。
不得不說,緣分就是緣分,即使是詹鴻博兩次向袁蔓表白失敗,但是命運兜兜轉轉,兩人命中註定的那一縷情絲還是未斷,依舊將兩人連在了一起。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日子裡,藉著這一縷情絲,兩人的心便是會越靠越近,最終讓那一句“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古諺變成現實。
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不過,也真是因為這種未知,未來才充滿著無限的可能性啊,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