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圈叉特種兵
這個星期的格鬥訓練課程,對新兵菜鳥們來說,是痛並快樂著。
據說鍾教官是全軍比武最厲害的格鬥教官,專門抽出一個星期的時間集中給他們培訓,那就不是以往負重跑、單兵訓練以及體能訓練那麼簡單了。
如果說以往他們每天累得像條狗一樣,現在則是每天既累得像狗,還被揍得像頭豬一樣。
當然,教官是不會一個一個來揍他們的,200多號人,教官也沒那精力挨個揍。
只有小武,編號3099的這個菜鳥,最被教官青睞,總是挑他上去做示範,一遍又一遍的捱揍、挨摔。
很快,3099就從精瘦的小夥子,被揍成了腫臉腫腳的一頭豬。⊙﹏⊙
不過練家子的教官下手很有分寸,並不是一味的蠻揍,雖然3099老是被摔得鼻青臉腫,揍得爬不起來,但是從來就沒有傷筋動骨。
他每天回去,同宿舍的戰友幫忙給他敷傷處,他都痛得“哎喲……嘶……哎喲”呲牙咧嘴的,但是第二天鐵定還很有精力的一爬就起來。
捱了幾天,他也挨皮了,不就是捱揍麼,不就是皮肉傷麼!
他可是很有毅力的孩子,不然當初也不會苦苦追一個女孩子追了兩、三年還在堅持。
現在落到跟他有小樑子的變態教官手裡,他認了。
媽的,不就一個星期嗎,咬咬牙就過去了。
反正現在,每天都有飽飯吃,還時不時的來頓紅燒肉……紅燒肉啊!⊙﹏⊙
他們這些新兵,從來沒有對紅燒肉有如此的渴望。
要說前面兩個月的訓練,那個魔鬼主教官,可是時不時的餓他們幾頓,狗爺吃的都比他們好。
有一次主教官的大狼狗叼著一根煮好的香香的肉骨頭,從操場邊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天知道站在烈日下晒太陽的新兵菜鳥們,是多麼有一擁而上,勒死那條大狼狗的心,然後從它的狗嘴裡把那根肉骨頭搶下來塞嘴裡。
那時候他們可是跑了25公里啊,狗日的主教官還嫌他們動作慢,集體站那裡不給飯吃啊不給水喝,操,一群王八死變態。
主教官你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吧,還拿根大骨頭給狗爺,讓它大搖大擺的在新兵的隊伍面前趾高氣揚的走過去。
那一刻,他們在教官眼裡,真是——連狗都不如啊!⊙﹏⊙
從沒有如此飢餓過的兵們,遇到開飯的時候,手裡的饅頭是一個個使勁往嘴裡塞,端起碗使勁的刨著飯,跟一群餓狼似的。
沒辦法,死變態教官們經常在他們吃了一兩分鐘後就吹哨子集合,再搞點什麼花樣,回來食堂就把飯菜收拾乾淨了。
所以消化不消化是一回事,使勁的吃到嘴裡,塞到肚子裡才是最要緊的。
他們訓練營還發生過一起為了一個饅頭踢走一個新兵菜鳥的事。
那是一個餓得不行的兵,晚上偷偷到廚房拿了個饅頭吃。
變態的炊爺們計了數的,早上起來一數少了個饅頭,好,全體集合!主教官在那裡威嚴的走來走去,掃視著菜鳥們。
最後,他要菜鳥們主動承認誰偷了饅頭,不然一天不給飯吃。⊙﹏⊙
兵們不傻呀,這個時候誰承認?……( ̄口 ̄)!!
只是到最後有個兵受不了不給吃飯,招供了同宿舍某兵偷吃饅頭的事,最後卻被主教官一腳踢出了部隊。
主教官扯著破鑼嗓子吼道:“記住,你們是一個集體,在戰場上就是生死兄弟。我,決不允許出賣兄弟——出賣戰友的垃圾人渣留在我的訓練營裡。無論任何時候,你們——都決不能出賣你們的戰友,你們的兄弟!”
最後那個報告的兵滾蛋了,偷吃饅頭的兵反而沒被踢走。但是大家心裡對戰友、對兄弟的看法,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你說,就這樣餓出來的孩子們,在格鬥訓練這一週,居然沒有捱餓,頓頓都有飯吃,而且,還有紅燒肉——紅燒肉啊!
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因此,大家雖然在烈日下你來我往的格鬥著,身上被摔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疼,但是心裡充滿了幹勁。
因為,跟著格鬥教官混,不但有飽飯吃,還有肉——紅燒肉吃!
他們真願意以後一直上格鬥課。
後來小武出了訓練營,回想起這個為了吃而低微到塵土裡的痛苦生涯,總是心裡酸酸的。
自己從小到大哪裡缺過吃——缺過吃?
只有嫌飯菜做得不好啊好不好!
他記得以前看過一本小說,是講文革時期,60年代大饑荒的歲月,一個16歲的漂亮女孩子,餓慌了,被一個食堂的中年胖師傅,拿一個饅頭逗到了野外。
在那片林地裡,胖師傅把饅頭丟到地上,女孩子撲過去揀起髒饅頭就往嘴巴里塞。
而胖師傅一把掀開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內褲,抬起她的屁股,就從後面插進去,老漢推車了。
油膩骯髒的胖師傅在後面插啊/抽啊,女孩也顧不得,撅著個屁股匍在那裡往嘴裡哽著饅頭……
當時他看到這裡,直接就把書摔了,真是理解不能。
那可是書裡數得著的漂亮女孩,就這樣被一個骯髒的中年垃圾拿個饅頭就給糟蹋了,太令他生氣了。
現在再想起那個細節,他覺得,人餓到一定程度,真的是什麼臉面尊嚴都沒了。
他們不是一樣餓得在潲水桶裡撈吃的也毫不猶豫麼?
饅頭啊饅頭,你真是製造了一個又一個的血案啊!⊙﹏⊙
一個星期很快結束了,鍾教官在新兵菜鳥們又痛恨又留戀的目光裡,戴著墨鏡,心情愉快的上了披著偽裝網的迷彩越野,絕塵而去。
菜鳥們欣慰的是,終於不用每天再捱揍挨摔了;不捨的是,鍾教官的格鬥課程結束了,接下來又有捱餓的時候了。
鍾樹坐在車裡心情十分的高興。
不說這周虐菜鳥們虐得他心情愉悅,通體舒暢,光是他重返訓練場,陪著兵們天天一身汗一身泥的,整個人放開了手腳訓練,也覺得很過癮。
果然刀不磨不快,他還是喜歡在部隊勝過在軍校。
而且他給家裡打了電話,知道老婆昨晚就回家了,正在家裡燒著好吃的等他,他當然更開心了。
他想起自己走時,菜鳥們那複雜的目光。
哈,自己走了,他們沒辦法頓頓有飽飯吃了,那他們到底是痛恨自己還是捨不得自己呢?
又給棒子又給糖吃的辦法,用起來還真是讓菜鳥們心情複雜呀。~~~~~~~~(~o ̄▽ ̄)~o
何月哼著歌在廚房裡忙碌著,她摘了自家園子裡結的冬瓜,在砂罐裡慢火燉排骨海帶冬瓜湯,灶上還煮著鹽水毛豆。
冷盤她也買了:紅油雞皮、滷兔子和滷豆乾。
等鍾樹到家再把肉菜和青菜炒炒就可以吃了。
鍾樹飯量大,相信他們齊心協力可以把這些飯菜乾掉。
五天值班時間其實說起來很輕鬆,每天9點半到公司,下午4:30就可以離開了。
雖說有些電話打到公司,但是總的來說沒有什麼特別急和要處理的事情,只要每天老闆打電話來問時,彙報一下就可以了。
而且她正好利用這段時間作好準備,打算在假期過後,跟老闆提出換一個工作崗位的問題。
因此,假期第6天,她4點下班,就到車站趕車回部隊了。
今天好好的把屋子裡裡外外的收拾乾淨,還去九里村買了幾把花插在瓶子裡,整個屋子也格外的生動起來。
中午,她簡單的下了個臊子面,重頭戲可是晚餐哦。
鍾樹回到龍爪特種大隊營區,趕去主樓向江大隊彙報了一週的訓練成果。
江大隊簡單的問了一下,就揮手放他回家了。
他知道這7天假期把鍾樹踢到訓練營,一天假也沒給他,有點為難這小子了。
現在,再不快點放他回家看老婆,這小子怕是要在心裡罵娘嘍。
鍾樹腳步輕快的奔回家,開啟房門,看到老婆在廚房裡愉快的忙碌,他的嘴一咧,馬上就笑得合不攏了。
這就是家,這就是他溫暖的家,走到哪裡,心裡都牽掛著的家啊。
聽到鍾樹開門的聲音,圍著花圍裙的何月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笑咪咪道:“熱菜馬上下鍋,桌子上有蓮子銀耳湯,你先喝吧。”
鍾樹洗了手,揭開飯桌上的砂罩,一缽晶瑩剔透、放了枸杞的蓮子銀耳湯露了出來。
他馬上拿起邊上的碗,舀了一碗喝,哈,還放了冰塊,真是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在歡樂的唱歌。~~~~~~~~(~o ̄▽ ̄)~o
喝了三碗銀耳湯,他就到衛生間沖澡去了。
他可是很注意衛生的,可不想一身的汗臭味影響老婆吃飯呢。
晚餐十分的豐盛,兩個人你問問訓練營的事,我問問加班的事,兩人吃得十分的開心。
當何月聽到鍾樹說,那回去昆明的火車上,遇到的那個裝怪的小子也進了特種部隊的魔鬼訓練營,並且被鍾樹狠狠的收拾,捶了一個星期,不由得楞住了。
這世界,還真是太小了,這樣都遇得到,還被鍾樹捶了一個星期報仇。
真是個可憐的倒黴催的孩子喲!⊙﹏⊙
飯後鐘樹收拾了碗筷和廚房,何月見屋外晚風輕輕,明月升空,不禁意興大發,提了板凳拿了扇子,到花園的石桌子邊擺好,又把買的西瓜抱了出來。
兩個人在花園裡吹著小風,賞著小月,吃著甜甜翻砂的西瓜,聞著園子裡梔子花飄來的清香,別提有多美了,連關海法都忍不住從梔子花叢裡跳了出來,跳到了石桌子上。
啊,關海法都出來了,姑娘們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麼?
要看麼,要看大家說說,下章關海法就為你們直播,呃,如果嫌肉太頻繁的話,關海法扭頭:你們就當我是打醬油的吧……~~~~~~~~(~o ̄▽ ̄)~o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GN們說願意看點訓練的內容,所以這章再寫了一些。
嘿嘿,後天再更一章,誰叫貓前面有4天沒更捏,這就得勤快點補回來呀。
貓昨天看到一篇很好看的寫魔獸的網遊文——《魔獸這件小事》,一看就追啊追的停不下來了。喜歡WOW的GN不妨一看,實在寫得很好:)
還好今天上午看完了,所以今天下午幹勁十足的寫了3000多字。
其實,能看到一篇喜歡的文,心裡是十分的高興啊。
恩恩,再放小故事,這個放了就只有最後一個了,放完了以後貓就放國內特種部隊的介紹吧,還有隊徽的圖捏:)
部隊開始反恐訓練,但是苦於沒有場地。解放軍反恐是新課題,因為特種部隊長期以野戰為主,所有的武器裝備都是針對野外特種作戰的,所有的訓練設施也是針對野外特種作戰的。
反恐基本的戰術是巷道搜尋,但是沒有地方訓練。
某日,餘與黑蛋坐車外出,歸隊時路過部隊隔壁倒閉工廠。突發其想,進去轉轉,發現此處居然有簡易水泥板屋,各種規格都有。詢問方知,為出口伊拉克產品。
當時伊拉克還未曾與美國交戰,所以這種出口是允許的。
於是聯絡生產部門,獲准。
拉來一個連,黑衣黑褲黑靴進行訓練。
攜帶嶄新88狙擊、95等先進裝備,那時候很稀罕,不像現在臭大街了。
工人老大哥過來看稀罕,看槍:假的吧?怎麼都是塑膠的?
兵:真的!你見過真槍沒?
工人老大哥:見過啊,AK47,在伊拉克滿大街都有。
工人老大哥:打兩槍玩玩。
兵:不敢,沒帶實彈。
工人老大哥不屑的:瞧你穿的跟香港飛虎隊似的,連子彈都沒有。
兵:規定!你打過槍啊?
工人老大哥:打過啊,在伊拉克打的。人家伊拉克人結婚,不放鞭炮,都是一片AK47對天射擊,我也打了。
本來還傲氣十足的反恐精英,在見過世面的工人老大哥跟前徹底無語。
訓練開始,偶然幾個炸點,幹活的工人老大哥抬眼看看,沒什麼稀罕,繼續幹活。
N年以後,我開車回部隊找黑蛋小馬等喝酒,路過那個工廠。
停車打量,已經掛上某某貿易公司的牌子,維修一新。
許多往事浮現心頭,我想我能成為作家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我的記憶力太好,和我太過於**。他們都笑過我,這點破事兒你都能寫的那麼煽情。
趁淚花浮現以前,我加速離開。
曾經的熱血沸騰,煙消雲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