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銀花輕輕把門關上,眼中如同蒙上了一層霧一般,粉面含春,一步一搖,嫋嫋婷婷向葉崢嶸靠了過來。
葉崢嶸就感覺一陣香風撲鼻,再看米銀花隨診身體的靠近,那些凸顯出來的部位做著有質感有節律的顫動,就感覺血流頓時加速,一股煩悶的感覺湧上心頭。
喉頭發乾,嘴脣總想*一舔,這是什麼節奏葉崢嶸當然知曉,他不敢在那裡等這米銀花靠上來,趕緊一轉頭,坐到了椅子上。
“米小姐,你能不能換一身衣服,我們好好說話行麼?”這話多少是有些違背本性的,不過葉崢嶸很自豪,自己終於沒有被美色迷住。
米銀花沒有換衣服,但再也沒有挑逗葉崢嶸,翩然坐到了葉崢嶸的對面說道:“小葉子,你怎麼對我畏之如虎啊?看你對別的女人,那可真是貼心啊,我就不明白,同樣是女人,怎麼到了你這裡,差距會這麼大呢?”
葉崢嶸抬頭一看,卻正好看到了浴巾裹住的上線,是米銀花最高峰上的凸出點。隱隱約約,一絲粉暈讓葉崢嶸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葉崢嶸暗罵自己怎麼會這麼三俗,連這麼點**都抵擋不住,還算是男人麼?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真能無動於衷,那就更算不上男人了。也只能說,當男人,真累。
“米小姐,我與你無冤無仇,也沒有對你們做下什麼,我想我們不是你死我活的對頭,對麼?”葉崢嶸低下了頭,字斟句酌說道。
“呵呵,要不是沈昭君出了狀況,我想你是不會這麼說的對不對?”米銀花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一語就戳穿了葉崢嶸的權宜之計。
“好吧,既然米小姐這麼想,那咱們就開誠佈公了。我今天必須要知道昭君到底是怎麼回事。”
“呵呵,原來就是這個啊?好說,還記得咱們在梅家大院的交手麼?還記得你對我的深情一摸麼?當時我是怎麼迴應的,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了吧?”米銀花眼中那種毫不掩飾的火辣,讓葉崢嶸一時間有種不敢直視的意思。
“啊?難道是雨師水幕?”葉崢嶸有些驚奇了。
“不錯,就是雨師水幕。你有蚩尤骨的傳承,我有雨師的傳承。小葉子,咱們的緣分是天定的。前世我是你的屬下,是你的寵姬,今世我們依然會是這樣。你為我遮天蔽日,我對你殞身相報,這是早就註定好的。”
米銀花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哀婉,但呼吸卻是有些急促,眼神簡直就是充滿了那種意思。
葉崢嶸下意識往後靠了靠,生怕米銀花一個衝動就撲上來。
乾咳了兩聲,葉崢嶸說道:“雨師水幕還能把人給變成這樣麼?”葉崢嶸真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米銀花,趕緊轉移了話題。
“呵呵,雨師可是蚩尤大帝的得力干將,它有著控制天下水元素的本領。我在沈昭君的身體略施手段,沈昭君身體裡的所有水分,都聽從我的指揮,流速放到最慢。從形式上看,就像是假死一樣,或者說是處於冬眠的狀態更好。”
“你想要什麼?你想要得到什麼?只要你把沈昭君恢復正常,一切都好商量。但我事先宣告啊,不是什麼事情我都會做的。”
米銀花的眼中更加火辣,如夢中一般喃喃道:“我就想要你,這個條件怎麼樣?”
葉崢嶸面部一抽抽,大聲咳嗽一聲說道:“這個,這個不合適吧?我已經有了,有了女人了。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我們也只能感慨恨不相逢未嫁時了。”
說完這話,葉崢嶸都想抽自己嘴巴,這都什麼比喻,把自己給弄成女的了。
米銀花眼中的熱忱慢慢消退,神情有些落寞說道:“難道我就比沈昭君差麼?算了,自古女子痴情空餘恨,再怎麼嚮往,又有什麼用呢?既然你不想這樣,那還有一個交易,你把從梅汝蘭那裡得來的東西給我,我自然就給沈昭君解開雨師水幕。”
“不行!這個沒得商量,殘卷要是落入到你們手裡,只怕是世界浩劫。我是絕對不會那這個來交易的。”
米銀花冷笑道:“這個不行,那個不行,難道我白白給沈昭君解開雨師水幕就行了麼?葉崢嶸,你也不要得寸進尺。”
葉崢嶸見對方硬朗,自己馬上也硬氣起來了:“呵呵,米小姐,我一般不會跟女人得寸進尺。但要是把我逼急了,得寸進尺的事情,少不得要幹一下。”
說著,葉崢嶸霍然起身,雙手微微一抬,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架勢。
誰知道,米銀花對此竟然是不屑一顧。她輕柔站直了身體,眼睛帶著一絲嘲諷對葉崢嶸說道:“難道你想打我麼?好啊,你來打啊,穿著浴巾恐怕你打不舒服,我就把浴巾脫了,你打呀。”
說著,米銀花作勢就要把浴巾解開。
葉崢嶸頓時毛骨悚然,趕緊閉上眼睛雙手連連搖擺:“憋脫,我服了,咱們再好好談談成不成?”
米銀花帶著一股小狐狸般的笑意看著葉崢嶸,這個男人身上的氣質,怎麼看怎麼惹人喜歡。
“那就坐下,別動不動就吹鬍子瞪眼,你想打的話,我隨時赤身恭迎。”
葉崢嶸這個鬱悶啊,感情對方還拿把了。什麼,還說出這樣的狠話,想打就赤身恭迎?你以為脫了就不敢打了?
可是睜開眼睛看到米銀花,這股戾氣馬上就消散了。
“米小姐,說點別的條件吧,我相信,你們想要我做的事情太多了,未必就是這麼幾件事情吧?”
“哈哈,聰明。這兩件事情你不做呢,就只好委屈你做另外一件事情了。靳老這個人你們是認識的,他搞長生試劑已經有了眉目,不過他要到島國去一趟,以完善最後的工作。你要做的,就是跟著去島國,那所有全套的東西拿到給我。”
“你們不是跟靳老已經達成合作的意向了麼?怎麼還要這樣做?”
米銀花眼色一凜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肯定是亞差長老告訴你的是不是?這個亞差長老,真是有些糊塗了。”
葉崢嶸說出之後就後悔了,輕易就把亞差給出賣了。雖然是無心的,但這麼低階的錯誤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可原諒的。
“咳,咱們就別追究這件事情了,真的要這樣做麼?”
“哼,告訴你也無妨,靳老有點貪心了,本來商談好的價格,他居然坐地起價,要上了二十倍的原價。我們就不用幹別的了,專門給他打工就行了。”
葉崢嶸想了一下說道:“那也不用找我啊,等靳老他們把東西弄好了,直接下手黑吃黑不就完了麼?”
“哼,小葉子,你不是挺有頭腦麼?怎麼會這麼天真?靳老那個老狐狸一旦真的研製成了長生藥劑,到時候找什麼樣的保鏢找不到?只要把研製的東西稍稍一動手腳,我們不就白忙活了麼?”
“這倒也是,好,這個條件可以接受。不過,去島國必須要沈昭君陪著,你是不是得給沈昭君解開雨師水幕。”
“呵呵,這個好說,只不過,我要佔你一下便宜了。”米銀花說著,笑吟吟來到了葉崢嶸面前。
“還記得睡美人的童話麼?王子吻了沉睡的公主,公主就醒了。你就這樣吻醒你的睡美人就成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把雨師水幕的解法,度到你的脣上。你可不要反抗喲,一反抗的話,解法不好用了,可別怪我喲。”
說著米銀花雙目微閉,櫻桃小口衝著葉崢嶸就過來了。
蒼天啊,這究竟是怎麼了?難道救人還要以自己的墮落為代價麼?這種墮落未免也太……太令人嚮往了。也是啊,沒有好處誰特麼的願意墮落啊。
火熱的接觸,讓葉崢嶸有些眩暈,那感覺是以前的接觸所無法相提並論的,置身雲端般的感覺,不是隻要接觸就會有的。
一股清涼的感覺,讓葉崢嶸有些清醒,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脣邊結出了一層水濛濛質感的東西,這些東西馬上就滲入到葉崢嶸的嘴脣,眨眼消失不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米銀花鬆開了葉崢嶸,但臉還是離著葉崢嶸很近。喃喃說道:“你可以回去救你的睡美人了,我真希望這一刻就如同一個永遠不醒的夢一樣,一直這樣下去。”
說著,米銀花又要再來一遍。
砰!就聽見一聲巨響,豪華酒店房間門被生生踹開了。葉崢嶸一閃眼,卻是餘詩音,黎敏帶著張瑾過來了。甭問啊,踹門的一定是那個暴力妞啊。
啊!就聽見一聲尖叫,米銀花本來就跟葉崢嶸貼的很近,這一回,米銀花直接撲到了葉崢嶸的懷裡,而且,順勢把自己的浴巾給拽了下來。
完了,這下就是天津黃河也洗不清了。很明顯,這三位是來捉姦的,正好應了見雙那句話了。葉崢嶸這幅摸樣,就是說破了天,也沒人會採信的啊。
“不,不,絕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葉崢嶸趕緊為自己辯駁,但這個辯駁,葉崢嶸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張瑾如同一個正義的審判者一樣走過來,衝著葉崢嶸吃吃冷笑。
“喂喂,你可是警察,不能濫用暴力的。”葉崢嶸現在是隨便找一個理由就往身上擱啊,一身的本事,架不住沒理啊。總不能對這幾位揮拳相向吧?
“哼,你也不必緊張,接到群眾舉報,帝豪酒店有賣銀嫖唱的不法行為,我只不過是來執行公務的,放心,不會打你的。”張瑾眼中盡是憤怒,可表情就像是一個不拘一格的執法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