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上來!”瞪了她幾秒,她沒好氣地說了聲。
“是。”婉兒迅速轉頭朝長廊下望了一眼,沒見到餘茜她頓了頓,邢素素走了幾步,回頭投給她一道冷冽的目光,她馬上抬起腳步跟了上去。
邢素素神情凝重,走進她房間隔壁的一間書房裡,從書桌上拿起兩張紙深吸一口氣,等到後面的腳步聲停下後,她猛地一個轉身,把兩張紙狠狠地摔到了喬婉兒臉上。
“你自己看看!”
婉兒錯愕,輕薄的紙扇到臉上,彷彿就像一記響亮的巴掌,臉頰莫名地有了種熱辣辣的感覺,紙張不大,都是A4紙,拍到她的臉之後就慢慢滑落到了地上。
她沒有立刻俯下身去撿,而是筆挺站立在邢素素面前,一雙清澈的水晶眸閃著不解的茫然之光,對接著婆婆冷鷙的視線,不同的情緒如排山倒海般湧在了心頭。
“你不敢看嗎?”邢素素見她呆愣著,忿然地說,“你是不是早知道這畫上的是誰對不對?你們早有姦情對不對?”
一個字一個字如榔頭敲在心頭,婉兒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顫動起來,目光終於從婆婆的臉上慢慢垂落下來。
昨天是照片,今天是什麼?
姦情?與誰的姦情?
為什麼她不招惹別人,別人卻要來招惹自己?
不是不敢看,而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能與兩張A4紙牽上關係,她是懵了,真的懵了,就像聽到了一樁與自己有關連的刑事案件。
可是再懵再震愕,她也得清醒著,僵直的脖子終於彎曲垂下來,夕陽從視窗灑進,她的視力極好,地上的一張紙白底黑影,清晰的畫面感,籠著淡淡的霞光……一個女孩子靠在一堵磚牆上,她側著臉,長髮鬆鬆扎著,五官端正,線條柔和,淡淡的微笑,清秀淡雅。
望著她,婉兒不得不睜大眼睛,是自己嗎?是自己嗎?
迷惑間,她彎下腰撿起了這張四角有些捲翹發黃了的紙,雖然儲存完好,雖然是炭筆畫的,可仍能辯別出年代的久遠,就像一張發黃了的舊時照片。
近在眼前的畫面感更讓婉兒困惑,這上面的女孩子看上去也只有十八九歲,身著一件海軍衫,脖間帶了條黑曜石的項鍊,雖然相貌跟她無比相似,可婉兒肯定這不是自己。
她眨眨眼,無視邢素素觀察她的眼神,迅速蹲下身,撿起了另一張反面朝上的白紙,拉直一看,她驚呆了……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蛋,表情憂鬱,眼神呆滯,披頭散髮,身著一件婚紗式的衣服。
兩張都是半身畫像,而這一張的人物畫像上還添加了幾道橫線,淡淡地描了幾筆,好像作畫人看到的只是她的頭部。
拿著兩張紙,她的目光從這一張瞟到那一張,又從那一張瞟回來,那眼神就像看兩道難解的物理題,她毫無思路,愁眉糾結。
邢素素望著喬婉兒,忿然灼火的眼神漸漸黯淡下來,心裡有了些許的疑惑,如果她真的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如果說她真的會演戲,那也沒必要演得如此逼真,這完全是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