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穿過指縫,含糊不清:“餘茜,我說過你別在我面前吃這個。”
“不是我吃,而是你吃。”餘茜呵呵笑著,看她捂鼻嫌棄的樣子她深感好笑,同樣鄙視她不懂得享受,“這麼有營養的東東你不學著吃,多虧啊。”捏捏她的面頰,嘴裡嘖嘖有聲。
“瞧瞧,這陳俊楠把你折騰得不成樣子了。”說著,她撇開喬婉兒遮掩的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鄂,用一種近似“危險”的語氣逼她,“吃!要是不吃,我拿根棒槌把它剁進你嘴裡。”
喬婉兒狀似被她唬住了,愣了愣,繼爾臉上扯起一抹無奈的笑,抬眸看看“堅定”中的餘茜,雙手接過她手上的一塊榴蓮,嚥了咽喉頭,鼓足了勇氣似地,閉上眼睛一口咬了下去。
滑膩酥軟,嫩香奶甜,含上一口像雪糕,後味十足,宛如紹興的臭豆腐,聞著臭,卻吃著香。
“怎麼樣?”看著婉兒露出欣然的表情,餘茜得意地揚揚下巴,“這下知道什麼是水果之王了吧?”
“是啊,”喬婉兒笑笑,抹了抹嘴角,“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愛吃了,也知道那句榴蓮出,沙籠脫的民諺飽含的深意,這真是世間美果,下回我讓妞妞學著吃。”
餘茜坐到桌旁,敲敲桌面,笑她:“你們孃兒倆可真像,你說臭,她也說臭,聞著就搖頭,其實有些東西雖然外表不美,氣味不好,可很有營養價值……這就像一個人,外表不決定本質!”
喬婉兒一笑,若有所思地“恩”了聲。
上午快下班時,喬婉兒接到了陳俊楠的電話,婉兒拿著手機一直靜聽著不說話,餘茜奇怪地看看她,等她收了線,她才問:“你老公?”
“恩,他讓我跟他一起用午餐。”婉兒平靜地說。
“婉兒,你們也算是新婚,我怎麼覺得你變得冷淡了?”餘茜探究的目光在婉兒臉上打轉轉。
“沒有。”婉兒笑笑,低下頭收拾桌上的資料,一不小心,打翻了一瓶紅色的顏料,餘茜眼明手快,一下子撲過去扶住,抬眸,她看著喬婉兒。
喬婉兒馬上從她手中拿過瓶子放好,然後走到架子上拿起手提包,朝餘茜輕揮了一下手:“那下午見,我去吃飯。”
陳俊楠坐在sweet西餐廳依窗的一張桌子旁翻看著菜牌,剛剛點好菜,婉兒就走了進來,他起身,紳士般替她拉開了椅子,婉兒坐下後,他的手輕輕搭在她肩上,頭俯下,蜻蜓點水般的吻倏然滑過她的脣角,隨即他的聲音渾厚如大提琴音:“對不起,昨晚與朋友們一起喝醉了,睡在了會所,而手機剛好沒電,一睡就睡到了現在。”
他沒有說謊,他確實是睡在會所,只是他隱瞞了最具有實質性的情節,這是讓他害怕的事,明明昨晚在會所裡飲酒尋歡時,他的腦子裡還殘留著:我不再那麼傻,我不要為一個女人去守候,去守身。
然而,他沒有為愛守身時,他卻害怕得要命,他怕喬婉兒知道,雖然他記憶中搜索不到那一片旖旎的“春色”,可**,身上留有的曖昧印漬與痕跡,無不向他宣告--陳俊楠,你出軌了!你的妻子只是被男人抱了一會兒,而且那男人你也認識,可你卻與一個女人上了床,那女人在你腦中的印象模模糊糊,還不知道她到底是誰……如果說誰齷齪,說誰不忠,那你陳俊楠更當之無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