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濤點頭:“恩。”
“你?”她的臉色馬上轉為紫紅,是那種氣憤的紅色,跨前一步她揚起了手,可沒落到兒子的臉上,那眼眶就盈上淚水了,手當即軟綿下來,“你真是造孽啊!”
“媽媽!”見母親傷心落淚,周海濤馬上扶住趔趄著身子的母親,“媽媽,我知道錯了,可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我決定去梅家認錯。”
周夫人又氣惱又無奈地望著他,張著嘴半天不知道怎麼說,昨天還怪責著梅夫人呢,可一夜過去,兒子把什麼都扭轉了,真正難以見人的是他們自己。
“媽,你等會與爸爸好好說說,我現在要去梅叔叔那兒了。”周海濤見母親傷心得說不了話,低垂下了頭。
“怎麼辦?這一下子……”當軍醫的母親失了往日的沉靜淑雅,臉色慢慢轉白,指尖也冰了,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兒子,“你說的那個阿潔……她是誰家的孩子?”
“媽,”周海濤囁嚅,“你也見過的,就是上北京為母親治病的那個。”
“啊?”周夫人驚得再次退後,身子靠到了沙發背上,一雙漂亮的眸子瞪得綠了,很生氣地點著兒子,“你……你怎麼能犯這種錯?”
那女孩子一看就是隻媚狐,勾人心魂,難怪自己的兒子會“失足”,這一下好,她家的家世背景怎麼可能與自己家相當?
梅瑜至少也算是戰友家的女兒,門當戶對的。
“兒子,不行啊!”她又著急地緊抓住周海濤的手臂,“你這一去啊,那與小梅的婚事真的完了,那女孩子有了身孕,可以讓她去打胎,費用我們出,你們好好談談?”
“媽,我說過了,可她不聽。”
“你,你是個男人,既然能與她上床,為什麼不能搞定這件事?”周夫人冷肅了臉。
周海濤五官糾結:“媽,這事也怪不了她。”
“你就是被她這隻狐狸精給迷了心竅!跟你說,媽媽不會接納她的,”她轉身,毅然絕然地朝門口走,聲音飄過來,“我們周家看中了梅瑜,那就認梅瑜這個媳婦,再說訊息都放出去了,你別掃了我們的老臉!”
“嘭!”
關門聲很響,重重地敲在周海濤的心上,他面色沉鬱,心煩意亂,手指結著領帶,卻怎麼也打不好,索性從脖子上扯下來,一把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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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小巷口。
“阿潔,你給我出來!”凌沫沫用力地敲打著一座舊式平房的大門,那氣力拍在木門上,“梆梆梆”震動著人的耳膜。
阿潔的母親開了門,她是個瘦小的女人,眼睛有點老花,頭髮乾乾得發黃,眉眼間染著一抹蒼桑,她眯著眼望向沫沫:“你是沫沫嗎?”
“是!”凌沫沫看了她一眼,聲音低了下去。
“阿潔去買菜了,你先進來坐坐吧。”阿潔母親熱情道。
見到阿潔的母親,凌沫沫再大的火氣也得壓下去,“我就在門口等她。”她轉了個身,沒有進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