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眼熟,不過記不清了,”她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後便走到了一邊,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餘安冬咬著自己的紅脣,那一雙像是帶著毒刀一樣的眼睛一直都是瞪著方園,活像是要從方園的身上挖出了一斤肉一樣。
為什麼。
為什麼方園長大後會這種樣子的,自然的優,高貴的舉止,還有那一張臉,都是讓她恨著。
她害怕,她真的害怕,萬一有一天,她要跟她搶顧江浩怎麼辦,她還能搶過她嗎,她沒有一樣能跟方園相比的,不管長相,還是學識,或者其它的,她根本就是比不了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嫉妒還是害怕,反正現在她真的有種恨不得弄死了方園的衝動。
上學的時候,她就不喜歡她,討厭她,恨她,恨她讓她演巫婆,恨她比她好的成績,更是恨她可以出國留學,更恨的便是她心中念念不忘的那個男人,所記的,竟然不是她餘安冬。
“安冬,你怎麼了?”顧江浩微微皺了一下眉,他將手放在了餘安冬的額頭上,“怎麼了,不舒服,臉色這麼難看的?”
“沒有,”餘安冬笑了笑,就是笑的很勉強,也很難看。
“江浩,你來的還真是早啊,”這時,一個男人大步的走了過來,頭髮微微帶著金色的,不知道是染的還是天生的,他的五官深邃立體,乍一看還像是外國人來著,不過,他卻是中國人,也有一箇中國名子,金陽,當然他也是十足的混血兒,他有四分之一的英國血統。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的?”顧江顧拍了一下金陽的肩膀,“念波人呢,不是說和你一起來了嗎,怎麼到了現在還是不見人?”
金陽將手插在了口袋裡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性子,這一天沒有女人都不行,好像是去追女人去了,我看他遲早有一天會死在女人堆裡,對了,”他指了一下自己身邊站著的高挑美人。
“我表妹,宋海容,路呢公司的頂級設計師,也是這次米蘭國際服裝節的設計師,更是日後時裝界的一顆新星了。對了,他指了一下餘安冬的衣服,這就是我表妹設計出來的,好像不便宜呢。”
顧江浩到是意外了,“你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表妹來著,我記的你可沒有表妹的,來頭還是這麼大的。”
“呵呵……”金陽撓了一下自己的頭,“這個說來話長的,她是我小姨失散的女兒,最近才找到的。”
“這樣啊,”顧江浩向宋海容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就是餘安冬有些不舒服,又是一個比她漂亮,比她氣質好的,尤其是這衣服,穿的也真是難受,人家哪怕是披塊麻袋都要比她好看,本來她還是挺有自信心的,結果一比,她感覺自己真的醜了。
還有,他又是向方園那裡看了一眼,就見她正端著一杯果汁,在那裡小口小口的喝著,雖然不顯山,不露水,卻是讓人無法忽視。就連金陽也是注意到了。
“這是哪裡來的美人啊,正是我的菜。”
顧江浩皺了一下眉,“金陽,收斂一些,明顯就比你小了很多的,你都是有那麼多的女朋友了,不要再來害人了,”
“什麼叫害人呢?”金陽這點就不同意了,“我可是很專一的好不好,花心的那個叫念波,可不是我。”
“你們先聊,我要去認識我的那個小美人去。”
餘安冬的臉色都是陰了下來,她拉了一下顧江浩的袖子,“江浩,我有些不舒服,我們去外面透透氣好不好?”
“好啊,”顧江浩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臉上也有落不下的擔心,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她今天這麼不戲勁的。
方園的眼睫微現的顫抖了一下,也是映下了那兩人走遠的身影,他們的談話聲音並不小,所以她聽到了。
原來金陽是表哥,有些親,但是,最後還是陌生……
“你好,我能坐在這裡嗎?”金陽笑的如同一片燦陽一樣,都快要把人給烤化了。
方園抬起臉,微微對她的點了一下頭。
金陽連忙的坐下,他伸出自己的手,“你好,我叫金陽,很高興認識你。”
方園盯著他的手,並沒有去握,只是感覺這個人真是自來熟,他們還沒有熟到這一步吧。
就在她剛要開口之時,宋海容過來了,她那熟悉的聲音,讓方園有種想要將杯子砸到她臉上的衝動,果然的,討厭一個人時,連她的呼吸都是討厭的,宋海容討厭她,當然,她也不可能喜歡宋海容。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她走了過來了,紅脣向上揚起了一抹極深的弧度,看起來這心情不錯。
“我就說嘛,是誰呢,又見面了啊,你好像過的不錯?”
方園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再是喝著自己的果汁。
“怎麼,你們認識啊?”金陽這已經迫不急待的想要知道自己中意的這個小美人的名子了,這正是他喜歡的型別,既有法國女人的優,又有中國女人的傳統,還真是他的菜啊。
宋海空捂著笑嬌笑了一聲。
“當然認識啊,她可是我媽媽公司的設計師呢。”
“咦,真的嗎,小姨那裡的?”金陽到是意外了,“可是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她,也沒有聽小姨提過她啊,要是見了她,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怎麼不是真的?”宋海容靠在了金
陽的身上。
“表哥,她就是那個偷了我設計作品的人,等到服裝節結束了之後,我媽就要起訴她的。”
“這樣啊……”金陽這次看方園的眼神就跟著變了,“外表真的看不出來,原來是這樣的一種人,”他不由的有些失望,真想要說一句,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就是啊,”宋海容這笑的越發的燦爛了,“她就是一個賊啊。”
這時很多人都是他們這裡看來,就連剛回來的顧江浩與餘安冬也是聽到了。
餘安冬不由的轉了一下自己的戒指,一雙眼內也是有些晦澀難明。
就在金陽也要感嘆幾句之時,顧江潔警告了他一句,“金陽,在事情沒有搞清楚前,你的任何猜測都是不確定的,不要讓你那些話說出來,你現在還沒有資格去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