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分鐘後。
在這個人跡罕至的郊區的公路邊,地上躺著五個人,無一不是斷胳膊閃腿的抱著痛苦呻『吟』著。在他們周圍圍著三個漢子還正冷冷的盯著他們,沒受一丁點的傷,誰想跑的話就給他一腳踹回原地。
一切發生的都很突然,五個帶刀的哥們冒出來很突然,三個赤手空拳上來就piapia幹倒他們的漢子來的也很突然。
李權猶如一個局外人,看了一場戲,若是有個小板凳再來點瓜子更好了。李權並不知道那三個過來幫他的漢子是誰,有兩個上次在教室門口郎洪過來找他麻煩時就幫過他,當時他只是以為那是跟郎洪有過節的兩人。現在想來應是否定的。
“敢問三位高人來自何處?如何稱呼?”李權拱了拱手對那三個漢子道,先沒管地上幾個鳥人。
而那三個人同時像看傻`『逼』似的看了李權一眼沒說話。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李權苦笑的『摸』了『摸』鼻子,“麻煩三位再等十分鐘吧。”抄起一把刀,來到地上那五人的跟前。二話不說首先一刀扎進了其中一人的小腿,刀刺進肉,穿過去直抵地上,轉動著刀,攪動著那有點粗壯的腿部,鮮血直冒。只聽見大嚎如被殺的豬般的一聲。看得那站著的三個人眼角一抖。這腿算是廢了。
李權然後緩慢的抽出,迅速的用刀柄狠狠的抽向他的腦袋。晃『蕩』一聲那人暈過去。
起身,來到第二人面前,那眼神陰的嚇人,此時地上躺著的幾個人都嚇得忘了身上的疼痛了,哆嗦的看著他。
“是誰派你們來找我麻煩的?”李權輕輕問道。
“我,我。。。啊!!”
沒等他猶豫的說完,手起刀落,一個胳膊飛了出去,然後李權把刀釘入他另一隻手掌中。而這次他沒拍暈他,只是任他在那嚎叫著。拖著地上的另外一把砍刀來到第三個人跟前,刀和水泥地摩擦出茲茲刺耳的聲音。刀抵在了那人的**,李權看到那**已經溼了。
沒等李權問,那人立即搶著回答,“是金哥派我們來的。”
李權搖了搖頭不滿意剛對著那**準備來一刀,那人忙接著道,“金哥的背後是博世集團,金哥說博世集團的二少爺不喜歡你就讓我們來給你幾刀的。二少爺叫,叫什麼來著?”那人急急的對剩下兩人吼道。
“叫,叫薄辰俏。”
“那是大少爺,二少爺叫薄辰俊!”
好了。李權收起刀,回頭對那三個漢子笑了下,那笑容顯得如此邪魅,看得三人心裡直髮『毛』,“謝謝你們這次出手。你們是?”
目瞪口呆的三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這還是那個和他們二小姐同桌的初一的學生麼?沒人回答他,一人只是搖了搖頭道了一句,“主子要求我們不能說的。你就體諒我們吧。以後有可能的話你會知道的。走吧,我們帶你去學校。”
這一刻的李權哪還有一個初中生該有的幼稚,如此的陰狠。雖不是『逼』問的他們都令他們感到有點膽戰心驚。
“我會還的。”跟著他們的李權良久冒出這一句。他知道今天若不是這幾人,自己的下場會很慘,他們都帶了刀明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雖說只要自己老實就不至於丟掉小命,但在醫院躺的時間絕對要比上次久的多,更可能身上留下什麼殘疾隱患。所以他剛才為求『逼』問出幕後誰的指使先直接廢了兩個人。其實這也是種心理戰術。第一個什麼也不問直接廢了,然後第二個有一點的猶豫也廢了,加上他的疼痛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去問第三個人,再不招的話只能說明他們的忠誠度太高了或者太聰明瞭。但很顯然,這只是幾個小混混。若是對他身前的三個漢子,李權沒有信心用這招可以成功。
坐在車上的李權搖下窗戶,點了支菸,緩解下剛才那緊繃的心神。這是自從自己回來後自己動的最狠的手。
博世集團?薄辰俊?
對於這家本土龍頭企業,李權並沒有多深的瞭解。他更沒想到薄辰俊家會這麼的有實力。那小子小學時就被他們幾個打過,當時怎麼不報復而只是討好自己幾個?李權有點疑『惑』。正因為他沒想到薄辰俊會這麼有實力所以上次才會相信他沒有找他麻煩,當時正好自己煩著『亂』著,這小子又是從小學開始就跟自己混的,理所當然信他比錢南深一點。沒再找錢南麻煩只是看在一個班的同學就這麼算了。
李權突然的又想到了張坤走之前讓他留意一點博世集團,說是上次楚風學校出的事鬧成全民皆知跟那博世集團有著不小的關係。他開始有點頭緒了。
轉而他又在考慮今天出這事的主因,樊平曉身邊的那個郎洪。要不是他把自己帶這麼偏僻也就不會順便出這事,不過要是這次沒出事下次可能沒這車上三人時自己是不是就遭殃了?李權又有點感謝那位喜歡嚼著口香糖的男子。
這幾個人明顯是在跟蹤著郎洪的,博世集團跟著樊平曉身邊的一個手下要幹嘛?
跟蹤郎洪?
糟了!李權想到了一件事。
“快!大哥,先送我到第一療養院!”李權立刻忙急對司機道。
他想到郎洪找他兩次都是因為張坤,問他張坤是否告訴了他什麼對很多人很重要的東西似的。那博世集團會不會也在找張坤?所以他迫切想知道張坤的母親此刻是否安然。
張坤到底知道什麼?或者他身上有什麼他們都需要的東西?要不然只是一個混子殺了人跑路不用有這麼多人急著找他,他又沒欠誰天價的債務。只能說明這其中有問題。在車上的李權再急也沒用,只能思考著這一系列事情。因為他答應的張坤稍微照看點他母親,人家母親出了事他肯定無法自然的。
只是他不知道從他這刻坐著車駛向第一療養院時,他也就已經逐漸的牽涉到一個巨大的漩渦裡。在這個很『亂』的漩渦裡,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般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