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下來半個多月了,每天晚飯後的補習李權漸漸的習慣了,正如他所想的那樣,痛並快樂著。
這一天的放學後,李權隨便在食堂裡扒了點飯捧著幾本書就往於晩縈的公寓裡走去,一路上都在尋思著是不是所有的食堂大鍋飯都是這麼難吃?無論中小大學各種職工的食堂,沒聽說哪個食堂的飯好吃著,頂多能湊合著。
於晩縈的家門敲了半天才開了下來,李權看到她的那憔悴的樣子嚇了一跳。
“哦。你來了啊,先坐會吧。”於晩縈無精打采著。
“晚縈姐你怎麼了?感冒了?”李權看著她嗅了嗅鼻子的樣子,估計是感冒著。
“有一點,沒關係。可能昨晚上凍著了。你吃飯了沒?”
李權看了她半天,“把你家鑰匙給我,等我半個小時,你先上床好好躺著吧。”說完不由分說的拿過桌上的鑰匙,然後推著她上床歇著去,掃了一眼廚房和垃圾桶,把書放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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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李權拎著兩手的袋子進來。那時李權看了一遍她的家裡,廚房裡明顯沒有動鍋的跡象,垃圾桶裡也沒有解決溫飽的袋子,桌上也沒有『藥』,說明她既沒有吃飯也沒有吃『藥』,估計是一直是在**躺著了。所以他出去買了菜和感冒『藥』,照顧下這個一直對他還算不錯的老師兼姐姐。
李權先到了杯水拿著『藥』進去扶著於晩縈起來。“快起來吃『藥』吧,再等半個小時後吃飯。我買了菜,今天我做飯給你吃飯吧。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你還會做飯?呵呵,開玩笑的把,我沒事沒,不用扶我。就是有點受涼而已。我來做飯吧。”於晩縈吃完『藥』就掙扎著起來。
“坐好!”李權按著她不讓她起來,隨即柔聲道,“這麼大的人怎麼還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半個小時很快就好的。”溫柔的替她掩好被子。
這一刻看著他樣子的於晩縈瞬間失神,心突然的被一種久違的感情填滿著,那是被照顧的感動和幸福,還是小時候在父母身上體驗過著的,感覺全身暖洋洋的。
“你說你不到半個小時既買了『藥』又買了菜?”於晩縈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嗯?有問題?”
“最近的『藥』店是學校裡西邊高中部那邊的醫務室,最近的買菜的地方是學校東門那邊的小菜市場。無論哪個地方來回都得半個小時,你怎麼做到的?就算一路跑著也來不及啊,你又沒車。”
李權啞然失笑,“大姐,難道一定都要自己去買麼?不可以讓人去買了『藥』送過來麼?我只是去菜市場買了點菜。”
“哦。”於晩縈意識到自己的笨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秀額,“那你怎麼不讓同學進來坐會歇歇呀。”
“沒事,他胖,正好運動運動減肥,一旦歇著了肯定會沒效果的。好了,你先休息著吧,飯半個小時左右後好。”
於晩縈還是不大確定的懷疑,“你確定你真會做菜?”
無語了,李權斜視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毒不死你,你放心。”
好久不動手做飯了,不知道生疏沒。
在廚房忙著的他沒注意到門口站了一會的於晩縈,這種感覺真的挺好,被人關心被人照顧,看到他熟練的『操』作著放下心來轉身離去。
李權燉了鯽魚湯,炒了一盤香菇青菜,正適合病號補身體。
“怎樣?”拿著筷子的李權緊張的看著坐在對面如細水長流般慢慢嘗著李權的菜的於晩縈,等著她的反應,畢竟這麼長時間不動手了,看到她眉頭皺時立即更加的緊張。
“哈哈。不逗你了。太香了。你哪來這麼好的廚藝的,不錯嘛。都跟誰學的呀?”
“呵呵。”李權這才放下心來,“趁熱多喝點湯吧,對你感冒有好處。我的手藝啊,小弟我自學成才,『摸』索『摸』索著就會了。呵呵。一個人的生活很簡單,經常做做就會有長進的,可惜以前沒人陪著。”低聲的李權想到了過去的那些日子,儘管前世的他一直在外面紙醉金『迷』,可他從來不會隨便領人回去,即使是個小破屋。
聽到李權這句勾起回憶的自我調侃,於晩縈心不由的一揪,不再往下接這個話題,她知道他的身世,所以想當然的認為在親戚家寄住的他經常不受大人們的照顧只得自己『摸』索著自己弄著吃。“哈哈,正好我也自己吃飯,經常飽一頓餓一頓的沒得吃,哎。以後沒事時可以經常到姐姐這做飯不?我喜歡上你做的菜了呢。”她當然不是沒飯吃,只是不想他連吃飯都孤孤單單的,不過他做的菜確實不錯呢。
“當然可以。不過晚縈姐你這算不算虐待童工啊?我還是未成年啊。”李權開玩笑笑道。他知道自己的手藝,讓人喜歡很正常的,他大學時曾有同學認真說過只要他做廚師的話一定開飯店招他過去。
吃完飯李權堅持著不讓她補習,好說歹說才把於晩縈弄上床休息著,他主動領了兩份試卷自己做著於晩縈這才答應,正好吃完感冒『藥』的她犯困著也沒精力再去講課了,需要好好休息才不能影響明天的工作。
做完於晩縈佈置的試卷後李權發現**的她竟然已經睡著了,甜美的睡姿,嘴角掛著微笑,似乎美夢中。他躡手躡腳輕輕的出門。
呼了口氣,一路上走著發現天氣真的漸漸變冷了,在人們的不知不覺中。人們從來不知四季究竟的轉換點在哪一天,溫度總是一點一點的升或者降,待人們反應過來天氣已經大變了,如溫水煮青蛙。
看著時間還早,晚自習剛過去不到一半。於是沒事做的李權踱步回到教室,打算再坐會。
剛回到座位的李權沒坐多久就接到後面的同學傳來的一張紙條,說是錢南給的。翻開:
“小子。有種的放學約一下?或者什麼時間你定。”
煞筆。
李權隨意的看了眼就撕了扔到同桌孫晴晴準備的垃圾袋裡,連一眼都沒轉頭看看那位正在密切注視著他的班長大人。約一下在這邊就是約一下人一起群架的意思,學生們一直覺得這樣說有種很吊的意味。
“怎麼了?錢南找你幹嘛?沒對你不方便吧?”孫晴晴聽到是錢南傳來的紙條立即悄悄的湊過頭來低聲問道。她有點擔心錢南會因為她昨天的事而對李權不利,雖然談壞談調皮來說錢南跟她旁邊的他是小巫見大巫。不過他的壞遠比那煩人的班長來得可愛多了,沒有那麼讓人討厭。
“沒事。一幼稚的孩子。”李權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