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去了好幾年,兩人的模樣都變了很多,但雙方那種感覺不會變,一直深刻著。這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所以他們就會一下子就能看到對方。
從幾年前那個小丫頭片子,那個一直在李權身後的跟屁蟲,那個做什麼都會想到李權的丫頭,到現在的出落有致的婷婷少女。李權溫柔的揉了揉都快趕上他個子的女生的腦袋,呢喃道,“小丫頭,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聲。不是說好等我去找你的嗎。”[.]
她叫荀嫿萱,從6歲開始就認識他,並從那後的整個兒童時期的記憶,裝滿的全都是他的影子。她乖巧,她不哭,不鬧。她溫順,聽話。她從來沒有一天忘掉過他。
這4年來,她的日記本寫滿了一個書櫃,每一篇的最後都會與他有關。她和他的每一條簡訊,每一個電話,都被她完整記錄下來。這是一個讓人無法理解的丫頭,一個讓很多人心疼的丫頭。
兩人的神色都很平靜,那淡淡的笑意,如春來花開,暖風拂煦,從兩人的心底流過。
“想你。”她輕輕的開口道,萬千思念只凝結成了現在的這兩個字,靜靜地感受著他那一直喜歡做的動作,揉她的頭。她是很想很想他,一直。本來決定中考結束就跑昭陽去看他,可她媽媽不讓她回去。為此她都做好了哪天偷偷地悄悄地跑過去。只是後來意外地被她媽騙出了國外,本說的一個星期結果因為她媽的生意逗留了不到兩個月。
直到後來回來得知他在這個學校,正巧她媽的一個好朋友那時在廈門,更巧的是她那個阿姨剛好是起點學院董事會的成員,於是她就要求要過來開會的她帶她過來玩幾天。然後等她處理完事情再跟她回去。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她直接殺到了他的教室來找他。
李權這才意識到兩人還在他教室門前,扭頭一看,只見教室內沒有一雙眼睛不盯著他們看的,甚至連她剛才經過的隔壁教室都有好動的男生出來看看情況,這其中他們和她們的眼神,有嫉妒,有羨慕。她的一顰一笑,足以牽動無數情竇初開的小男生心臟。校花級的人物啊。禍水啊。仙女啊。無數人評價著。
李權看到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神有些可怕,趕緊拉起荀嫿萱的手就跑了。翹課了。在手牽手之間,那種觸碰卻讓打亂了她的心境。長大了,也早就懂得了。所以她的臉蛋紅了一下。
兩人來到學校操場。正值上課期間,偌大的操場只有他們兩個人。兩人手拉手來到看臺處坐下。手卻沒再鬆開過。兩人對視著,互相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影子。
李權動情地抱住了她,她則像個溫順的小貓乖巧地躲在他懷裡,不動。閉上眼,聞著那屬於他獨有的味道,要記住。李權感嘆懷裡的丫頭真長大了,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緊貼著他的她胸前的規模。發育不錯。
時間就是把殺豬刀啊,會紫了葡萄,黑了木耳,軟了香蕉的。
這個下午,他們沒再有多餘的話,似乎一切的思緒都化為這安靜的相擁,靜靜地感受對方的體溫,味道。
這一世,不會再有悲劇了。
太陽在漸漸的往西北方向移動著,從這對擁抱的男女的這一邊移到了另一邊,夕陽的餘暉照射在他們身上,金色閃耀。似上天給他們的祝福。
直到學校裡響起了放學的鈴聲,學校的廣播也響了起來,這才打擾到他們。
“對了,你是怎麼過來的?怎麼能進我們學校的?你自己不用上學嗎?”李權才想起這些細小的問題。很納悶她一個小女生怎麼從那麼遠的廈門跑到南州這邊。而且是怎麼摸過來的。這所貴族學校外人很難進來的,外人要進來找人時必須要登記扣押身份證並且需要她找的那個人過來接應。這嚴格的簡直就像一個比一些涉密的軍事軍工工作場所都嚴。不過週末兩天卻是不管,所有人都會放假,校門也只有那時才會自由出入。
“我跟蘭姨過來的,她是你們學校的股東,來開會的。我們學校還有一個多星期才開學的。”
“還是在廈門讀高中吧?哪所學校?”
“嗯。我在縱橫學院。和你們學校是建交的哦。”
縱橫學院?李權前段時間聽說過,是廈門當地的一家貴族學校,也是中國最頂級的學校之一。看來這丫頭的背景確實不俗啊。
“那你晚上怎麼辦?和你蘭姨一起?”既然是跟大人一起,那就少了很多自由。
荀嫿萱突然低下頭,小聲道,“我想和你一起。”
李權捏了捏她臉,道,“明天正好週末,明早早點起,我就好好帶你出去好好玩兩天。”
她沒有回答,拉著他的手。嘟著嘴,終於繼續以一種更小的聲音,“晚上我也想和你一起,一起住。”
“你那個蘭姨允許你外出?你能出來我當然願意帶你一起呀。”李權訝然道。
荀嫿萱在得到他的肯定後馬上又開心起來,掏出那小巧的摩托羅拉手機,“不試試怎麼知道,就算她不允許我也會關機跟你跑了的。嘿嘿。”
在她嗯嗯的打完電話後立即開心地對李權伸出兩個手指做了個勝利的姿勢。“耶。好了。權哥哥我們出去吧。別被她撞上,我說我和一個以前的女性同學一起,晚上也睡在她家裡的。”荀嫿萱吐了吐小舌頭,調皮道。
李權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溫柔地笑了。
她就像一朵鮮豔的花,永遠地綻放著,在荼縻謝了後她也不會凋零,只要有李權守護著她。傳說荼蘼是夏天的最後一種花。有一首李權很喜歡的歌,叫做開到荼縻。開到荼蘼了,便沒有退路,也不能繼續美麗了。因為盛夏荼蘼花開過後,無花再開放。所以荼蘼花開是一年花季的終結,繁華勝極。但她這朵花,只要綻放在李權的身邊,那就一直都會盛開著。
---------------------
起點學院的一個辦公室內,兩個女人並身坐在沙發上喝著茉莉花茶。其中一個比另一個年紀約莫大幾歲的女子剛打完一個電話,會心一笑地搖搖頭。
“蘭姐誰啊,能讓你囑咐這麼多。像你親生孩子似的。你又沒結婚的。”另一女子調笑道。
“好啊。小楠你這才工作幾年都學會調笑我了。我一個姐姐家的女兒。”被稱為蘭姐的她白了她一眼。轉眼她又想到在她帶荀嫿萱來南州之前,荀嫿萱的母親和她的一番交談。讓她注意嫿萱身邊一個名字帶著權字的男孩子,她懷疑那丫頭,自從昭陽回來後的這幾年來經常魂不守舍的,有時候傷心,有時候接到電話後又活潑亂跳的,過來人的她們都很清楚,這小丫頭可能初戀了。按照她的意思她貌似偷偷查過她女兒,都知道一個名字裡帶權字的男孩子了。
可是她又很無語的是荀嫿萱當年回來時才多大,還在小學,那時的她就算遇到那個有好感的男孩子能一直惦記到現在?而且這幾年她又一直沒回到蘇省。
可想荀嫿萱那非常渴望來蘇省時的樣子再加上她母親的話她又有點懷疑了。不會是真的吧?以這丫頭這性子說不定是真的,這丫頭是那種一旦認定某件事,無論怎麼樣都會去做到。所以她明白剛才要是不答應這丫頭若真是去會小男朋友肯定還是會去的,到時肯定手機打不通,為防止沒她蹤跡只得答應她,好得知道她的安全。免得出什麼意外都不知道。她有點後悔帶這小丫頭過來了,希望她不要被傷害吧。名字裡帶‘權’字?
她還在想著,無意看到辦公桌上的一張名單,上面其中有著一個名的名字叫李權,心一動,“你班上的班長叫李權?”
“嗯,怎麼?蘭姐認識?”
“哦,沒怎麼,不認識。”反應過來的她無奈一笑,快神經過敏了,荀嫿萱她媽交給自己的這是什麼任務啊,名字裡帶權字的這麼多,可無心的她又無心的說了一句話,“這個李權是哪人啊?”
“好像是南州隔壁市的昭陽縣的。這傢伙對數學很有天分,中考的成績也嚇人。我就讓她做班長了,想到這小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正捧著茶杯的她聽到這動作一滯,停頓住,沒再聽到她後面的話,忙問道,“你剛才說他是哪人?!”
“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