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唐龍又道:“如果這的確是我們安保部工作人員身上的,我會第一時間給你回話的。”
廖紫嫣聞言卻是猶豫了一下。
這頂仿製警帽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為數不多的證物之一。
而且這件東西,極有可能是犯罪分子留下來的,所以顯得格外重要,要是放在唐龍這裡,廖紫嫣也怕有所閃失。
“這是證物,抱歉唐主任,我不能將這個證物留給你,不過這帽子的標籤後面還有一個數列號,我想對你們這邊的排查應該是有所幫助的。”廖紫嫣道。
唐龍聞言,再起拿起了帽子,將那標籤反過來看,果然如同廖紫嫣所說,有一個數列號在後面。
而這個數列號,和‘潤達安保’四個字一樣模糊。
唐龍仔細的看了好幾遍,才確定這個數列號是D407。
“這個數列號,我記住了,我會讓人好好查查的。”唐龍也體諒廖紫嫣。
畢竟證物對於案件來說,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放在唐龍這邊如果弄丟了,怕是也對案件破獲不利。
“這個帽子,廖隊長,你拿回去吧。”唐龍道。
“那好,那唐主任,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廖紫嫣取回了證物帶著謝意道。
“談不上麻煩,我這邊會盡量幫廖隊長你調查清楚的。”唐龍笑了笑。
等廖紫嫣離開,唐龍立刻給任國勇方面打了電話。
這數列號的事情,唐龍給任國勇說了。
而任國勇則解釋,安保部的保安來集團後,每個人都要交錢重新定製一套服裝。
而定製的服裝,不管是衣服上還是帽子上,都會編號。
而這個D407應該就是一個保安的編號。
而且數列號A打頭的是安保部的管理人員。
B則是文職人員。
C是協防人員,比方看監控的或是夜晚值班守夜的。
而D則是門崗室或是停車場的保安,這些保安的級別最低,而且大多沒編制流動性也最大。
\"任主任,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如果這個案子牽扯到潤達集團,咱們也得配合好警方的工作,不能給集團的聲譽摸黑。”唐龍交代道。
“是,主任,我盡力去辦。”任國勇道。
唐龍和任國勇溝通結束後,他卻是站了起來。
譚維早上說,有件事情想找他商量商量,他得去譚維那邊的。
而唐龍反鎖上自己辦公室的大門後,沒過多久,一個戴著口罩的工勤人員卻是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了唐龍辦公室的門口。
而阿布就站在這名工勤人員的身後。
“李常務這樣不好吧,這要是被唐主任發現了,我恐怕會立刻會被領導辭退的。”那帶著口罩的工勤人員有些欲哭無淚道。
而阿布聞言,卻是很冷漠的說道:“叫你開門你就開。如果你不協助工作,你立刻會被公司裁掉。”
那工勤人員聽阿布這麼一說,腦門上卻是起了冷汗。
唐龍這辦公室的門,開起來倒也並不是那麼麻煩。
這個工勤人員應該是後勤部的,他三鼓搗兩鼓搗的,將唐龍辦公室的門打
開後。
在阿布的監督下,這個工勤人員卻是取出了一個微型針孔攝像頭。
“李常務,你可千萬別給人說這攝像頭是我裝的,聽說那位唐主任可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而且還是譚董身邊的紅人。”工勤人員手有些哆嗦道。
阿布見狀卻是一言不發,他面色寒冷,並沒有給這個工勤人員任何保證。
而工勤人員見阿布不說話,既然已經闖進了唐龍的辦公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將這攝像頭安裝在了一個隱蔽的位置。
而阿布監督著這個工勤人員的一舉一動。
按照郭莉莉的委託,唐龍只要在公司,一舉一動都要被納入監察的範圍。
而這樣也能更好把握唐龍的動向,畢竟譚建林身邊唯一能用的王牌就只有唐龍一個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郭莉莉吩咐阿布在唐龍的辦公室裡佈置微型攝像頭。
而她自己則驅車到了省城與江淮管轄交界一片丘陵地帶。
現在城市擴建,國家雖然提高了農民的社會保障福利,但因為城市的就業機會多,收入高,所以很多年輕的農村子弟,上學的不上學的都朝著城市蜂擁而至。
而郭莉莉將車開到了一個已經鮮有人住的村子旁邊。
這村子內連一條水泥路都沒有。郭莉莉將車停好後,倒是步行朝著村子旁邊的梯田上走去。
這梯田有的已經荒廢很長時間了。
而這個村子裡也只剩下寥寥無幾的老弱病殘,相比臨近的省城和江淮,這個村子已經成為了落後的代名詞。
而郭莉莉這一趟走的路可是不近的,她翻過了幾個梯田,又繞過了一段山路。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郭莉莉才到了一個建立在山丘頂端的祠堂上。
這個祠堂還能看出原本的輝煌,但現在殘存的主體建築已經很小了。
而祠堂可能因為年久失修未能妥善保護,這祠堂院落的大門都已經沒有,只剩下矮的就算小孩子也能爬上去的院牆。
不過祠堂門頭的石質匾額上卻寫著白氏宗祠四個大字。
郭莉莉走了進去。
她環視了一眼白氏宗祠內的院落,這祠堂內看起來應該很久都沒人來了。
灰塵落得到處都是。
進到祠堂內之前,郭莉莉卻是扒扯住了自己耳側。
緊接著,她這麼一扯,一張模擬的臉皮卻是被她撕扯了下來。
這張模擬臉皮竟是惟妙惟肖,而在臉皮下的那副真容卻是更加的美豔動人。
而且露出真容的郭莉莉看起來要比帶上假臉皮時,要年輕上了許多。
郭莉莉看了一眼破敗的祠堂,抬起腳進去之前,她卻是嘆了一聲:“當年白家說起來也是名門望族,不想這般多年過去,卻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說完,郭莉莉踏出腳步走到了祠堂之內。
而在祠堂內,一張陳舊的畫像掛在祠堂正中的位置。
這畫像內中卻是一個身穿甲冑持著一把劍的俊秀男子。
這男子生的俊逸,但眉宇間卻又不失英勇,他提著劍似乎要對著敵人揮舞。
而郭莉莉心裡很清楚
,這畫像上所描繪的正是當年輔助秦王朝統一六國,結束春秋戰國數百年之亂的殺神白起。
噗通的一聲!
郭莉莉卻是突兀的跪倒在了地上,一向心機深沉的她,卻對著這副白起畫像磕了數個頭。
而重新起身的時候,郭莉莉卻是開口道:“老祖宗,那人已經對我下了最後的期限,如果這次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話,恐怕小女的性命憂亦,還望老祖宗開恩,莫怪小女子將那東西取出來,小女這般做也是為了暫時保全讓白家大計得以實施。”
郭莉莉畢恭畢敬的重複了這句話兩遍後,她推開了已經落滿灰塵的供臺。
而推開供臺後,郭莉莉將供臺下方的磚頭一塊塊的扒扯開。
而從青色磚頭下,郭莉莉取出了一個破敗不堪的蒲團。
這蒲團應該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
蒲團破的,郭莉莉只是撕扯了幾下,那蒲團內中東西就裸漏了出來。
郭莉莉從蒲團內中取出了一個和譚建林收藏的金縷玉衣殘片仿若相同的東西。
只是這件殘片略小,而且看起來相當不規則。
郭莉莉將這件東西收藏好後,卻是起了身。
再次對著白起畫像鞠躬後,郭莉莉卻是開口道:“老祖宗,多有得罪了,但只要小女能躲過了這次劫數,並且湊其全部的金縷玉衣殘片,那麼白家的復興也指日可待了。”
郭莉莉這般言罷,卻是走出了這破敗的白氏宗祠。
郭莉莉的真實身份和白家卻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的,而之所以當時和唐龍交手時能一眼看穿唐龍的武功乃是出自兵甲武經。
不僅是因為宵、鳶、阿布等人口中那位大人也習練有兵甲武經上的功夫。
更是因為她本身就對兵甲武經的武功有所掌握。
而郭莉莉雖然是罪域傭兵組織成員,但她卻心懷異心,而除了她恐怕這世間含有人知道,這金縷玉衣殘片上除了一部絕世武功外,還隱藏著一個驚天祕辛的。
而在潤達集團,唐龍在譚維的辦公室裡。
譚維則將一張設計圖遞給了唐龍。
這張設計圖,唐龍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唐龍接過之後,仔細的看了看。
“這是那個被姚小姐拒絕的何雨晴的內衣設計圖?”唐龍有些意外道。
“是啊,你拿過來後我就仔細的看了看,感覺還不錯,我讓普發投資熊顧問拿去問了問其他老師,評價都還不錯。”譚維道。
“那大小姐你的意思是,想要簽下這個何雨晴了?”唐龍試探道。
其實唐龍那天挺同情何雨晴的,姚蓓麗的脾氣真是怪,哪有因為人家長得不好看穿的寒顫,而將對方拒之門外的?
“我有這個意思,也想試試看,熊顧問那邊幫我問過老師了,老師的意思是越年輕越不懂行,越容易塑造,咱們公司缺靈魂設計師,但同樣更缺新人。”譚維解釋道。
“那試試看也好,畢竟每個大師也都是從新人起步的。”唐龍道。
“那唐龍你負責聯絡人吧,我記得那天這個何雨晴的電話是留給你的。”譚維道。
“好的。”唐龍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