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發投資,譚建林佔股百分之80,而剩下的百分之20,在普發成立的時候,譚建林以一元象徵價格,跟譚維簽署了股權轉讓協議。
也就是說譚維是普發投資刨除譚建林以外的第二大股東。
譚維這般說,陳東臉色卻是一綠。
譚維人長得像天仙,但這脾氣真是讓人不敢恭維,誰敢碰觸到了譚維的逆鱗誰就得倒黴。
“那我一個星期內儘快把預算方案給譚總你發過去。”
“說好了,陳經理,我這邊只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可別忘了。”譚維道。
聊天氣氛不算愉快,陳東敷衍著,而譚維在敲定了預算時間後,就結束通話了線上影片連線。
唐龍見狀,卻是走到了譚維的面前道:“譚大小姐,這是欠你的十八萬。”
“剩下的十萬我這個月發了工資就還你。”唐龍又補充道。
“行,這個不急,唐龍你說這些傢伙真氣人啊,他們把我看的像掃把星一樣,郭莉莉那個死女人只要一句話,他們就拼命巴結,我想搞什麼事情,他們卻使勁兒推諉。”譚維氣道。
“你要是成功了,他們肯定也會來巴結你,你要是失敗了,這些人不在你頭上潑涼水就算不錯了,看開點。”唐龍也體諒譚維現在這種心情,畢竟譚維現在在集團是被架空的狀態。
譚維辦公室裡有保險櫃,她輸了密碼後,保險櫃開啟。
唐龍將十八萬現金放到了譚維的保險櫃裡。
而中午,譚維沒難為唐龍,她讓唐龍直接去醫院,而她打電話給職工餐廳,中午飯讓餐廳送過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羅美媛將柳嫣當成了撒氣包。
柳嫣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的東西搬到了後勤部。
“柳嫣以後你就這張桌子了,平時你就在後勤部統計一下雜物處的流水,月底了一塊報到財務室去。”後勤部主管馮大頭和羅美媛那是以一個鼻孔出氣的。
羅美媛暗中交代馮大頭,讓馮大頭不要給柳嫣好臉色看,柳嫣得罪了羅美媛,在後勤部這裡她更混不開。
“好的。馮主任。”柳嫣心情不佳,換做別人或許真就一氣之下辭了潤達集團的工作,可她不是城市戶口,家裡是農村的很貧寒,有個弟弟還要上學,柳嫣算是家裡的經濟支柱,每個月刨除基本生活費她把大部分工資都寄回了家裡。
擦拭了一番辦公桌,柳嫣把委屈吞嚥進了肚子裡。
而馮大頭卻是盯著柳嫣的臉蛋和胸庯。
柳嫣長得一般,胸庯也有點扁平,可柳嫣看起來挺青澀的,再加上她這剛被人事部趕出門像是落湯雞一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倒是讓馮大頭有了幾分佔柳嫣便宜的邪惡念頭。
那天在鳳鳴山莊,馮大頭本來想和一個立陶宛來的白人女技師來點特殊服務。
可羅美媛出去說是去客房拿東西,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卻是給馮大頭透底,說是葉嫙一個人在客房裡正醉酒昏睡。
馮大頭硬生生在按摩房假裝堅守了半個多小時,這才偷偷去了葉嫙的房間。
馮大頭垂涎葉嫙可是很久了。
葉嫙那身材可是相當火辣的,而且葉嫙的翹臀,更讓馮大頭著迷。
後勤部每天就是處理雜七雜八的事情,而馮大頭每天心裡想的卻是這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那天晚上,他壯著膽子摸黑進了葉嫙的客房,可要和葉嫙發生關係的時候,葉嫙卻有些抵抗,而且嘔吐當場。
而且事有不湊巧,老婆打電話來查崗,馮大頭做賊心虛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柳嫣,你給我好好表現啊,要是我這你再幹不好,恐怕沒地方會再收容你了!”馮大頭黑著臉說完,想起那天的事兒,眼睛裡泛著**色,心裡唸叨著可惜。
柳嫣見狀,卻是點了點頭,她目送馮大頭離開了辦公間。
看著窗外,柳嫣有些茫然。
柳嫣是省城郵電大學畢業的,上大學的時候,每天夢想著未來有多麼的美好,可真正到了就業崗位上,她才發現職場的廝殺有多麼的激烈。
她完全不知道怎麼得罪了羅美媛,可羅美媛的一句話卻改變了她的命運。
下午唐龍陪著譚維去了弘基地產國際新專案的工地。
譚維也真沒放空炮,昨天教訓了一頓曹成他們,今天她果然來到現場視察。
不過恐怕集團上下十幾萬人,就譚維有這閒工夫搞出這麼大動靜來。
“大小姐。”曹成見到譚維過來趕忙賠笑著招呼。
“唐主任,你感覺怎麼樣,氣消了麼?”譚維把曹成晾到了一邊卻是對著唐龍問道。
譚維剛才可是叫唐龍將車開到了遠處,觀察了一會才過來的。
曹成這幫人果然沒敢偷懶,今天是晴天,雖然談不上熱,但紫外線辣辣的,曹成和幾個高管站在工地上,硬是沒敢坐。
看著曹成臉上的汗珠,唐龍早就消氣了。
“大小姐,我看還是讓曹經理他們回去吧。這樣做,也差不多夠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唐龍勸道。
“那怎麼行?不到下班時間,他們誰都別想走,這件事情得做出深刻的檢討。”譚維卻是不依。
“是,大小姐我們一定會堅持到,最後一刻的。”曹成乾笑道。
“曹經理,你可別怪我太不講情面,其實你這些年在弘基幹表現的很突出,我爸他甚至有意思把弘基的股份贈送給你一些的,但你手下這些人的行為,真是給咱們集團摸黑啊,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潤達集團能有今天,可全是靠的聲譽。”譚維道。
“是,大小姐,這次是我們不好,下不為例,這次我們會深刻檢討的。”被一個乳臭味乾的黃毛丫頭訓斥,曹成卻不得不悻笑道。
不過譚維這懲罰舉動,雖然看似胡鬧,但也的確合情合理,若是這種強拆行為被曝光出去,會給潤達集團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
“希望你不是嘴上說說,而且下一次曹經理,我真的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情了。”譚維敲打道。
“一定不會了一定不會了。”曹成擦了一把冷汗,又是賠笑道。
“唐龍咱們回去吧。”譚維對著唐龍道。
而唐龍卻似乎發現了什麼,他對著譚維道:“大小姐,你稍微等一下。”
譚維納悶的看著唐龍,唐龍沒解釋卻是走到了工地廢墟東北角。
那一片正是唐龍的家的原址,所在。
看著
眼前的廢墟,唐龍直接蹲下扒扯了起來。
扒扯了良久,唐龍卻是找到了自己家裡的老舊彩虹牌電視機。
這電視機球形螢幕已經完全碎裂了,而且還砸變了形,已經沒有修的必要了。
唐龍還找到了自己小時候就用的摺疊餐桌和家裡的凳子。
還有他拿回來的筆記本等貴重物品。
但這些物品無一不是在廢墟中被掩埋成了報廢品。
幸虧唐龍將存摺等物件找到並且放到了行李包裡否則損失還要大些。
但這些都不是主要的,就算是身份證丟失了,還可以補辦,但有些東西丟失了就真的拿不回來了。
“唐龍,你到底在找什麼?”譚維很好奇的走到了唐龍的身前。
“找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唐龍繼續努力扒扯廢墟。
“能找得到嗎?用不用我叫人幫忙?”譚維試探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唐龍扒扯的速度越來越急。
但翻找了半個多小時,將所有的落在廢墟里的家當全部翻找了出來,也沒見到想要的東西。
唐龍面色有些焦急。
而在唐龍臉上浮現出失望之色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唐龍的背後響了起來。
“是小龍吧?”
唐龍回頭一瞧,卻見一個帶著眼鏡看起來很老實的男子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憲國哥?”唐龍有些那以置信的起了身。
這個看起來頗為老實的男子,正是耿老太的孫子衛憲國,聽石雪梅說耿老太大女兒嫁的遠,幾年能回來一次就不錯了,小兒子又是個賭博鬼,耿老太家早些年本來是可以買經濟適用住房的,可小兒子卻偷了家裡的房款,最後還搞了一屁股帳撇下她這麼一個孤寡老人不管了。
而大兒子死的早,死在了礦上,說起來耿老太的家人中就這個孫子最孝順,基本上一個月來一次。
而唐龍雖然和衛憲國不熟悉,但都是老鄰居了,關係走的比較近,名字和長相都是記得住的。
“小龍,我奶奶昨天過來的時候,在工地廢墟上撿到了你們家的箱子,箱子裡還有你們一家人的合影,奶奶說這個東西可能對你們母子倆挺重要的,就給放到我那邊了。”衛憲國道。
“謝謝謝謝。”唐龍聞言一喜急忙道。
唐龍剛才要找的就是那個箱子,那箱子裡承載著太多過去的回憶,唐龍把那個箱子當成自己的命看的。
而且還有一個關鍵因素是,唐龍把記載著《兵甲武經》廢之卷的那件金縷玉衣的殘片也放到了那個大木箱當中。
雖然唐龍已經完全記住了廢之卷的內容,但這個殘片也是相當重要的。
“那小龍你抽時間,去我那裡拿吧,我今天聽說這邊有弘基地產的人,我奶奶的房子被拆遷,我得了解一下情況。”衛憲國出現在這裡果然不是偶然,他也是來找弘基地產國際找說法的。
“憲國哥,你給我留個電話吧,晚上我就過去拿。”唐龍道。
“行。”衛憲國給唐龍留下了電話。
而唐龍也把曹成叫了過來,給曹成說明了情況,因為譚維在一旁,曹成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處理耿老太的家被強拆的事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