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流巨星妻-----第二白四十章 雙眸簡直像是能沁出水一般的


平凡女人 無敵超保鏢 九品紈絝 吃貨神廚,朕的三星級皇后 棄女復仇:總裁的桃花債 淺愛成癮 海綿小姐的三月桃花 猛男公寓 荒唐契約:不做總裁傀儡妻 重生之我的傳奇一生 霸寵甜甜妻 上古戰紀 我是大鬼捕 極品契約師 香豔生活 醫品絕色三小姐 鬼監門 昔我往矣 回到大宋當王爺(全) 雀追
第二白四十章 雙眸簡直像是能沁出水一般的

廖簡單看她一眼,波瀾不驚地道:“恩,見過幾次,陸總的太太。”

最近廖氏正在跟陸氏談一個合作的併購案,廖簡單跟著廖簡悅一起跟陸皓開過幾次會,當然,這還是廖簡單自己引薦的,他此時一語道出夏霏的身份,語氣很淡,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樣的情緒。

廖簡悅彷彿是愣了一秒,上下打量了夏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意味深長,“陸總的太太,是嗎?我可從沒聽說過陸皓還有太太,他不是A市最吃香的黃金單身漢,最近跟那個知名設計師艾茉開房被抓到了……”

她的語氣極其的淡漠,看著夏霏的目光也彷彿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

夏霏不置可否地輕勾了下脣角,似笑非笑地聽著。

廖簡單的眉頭皺了起來,臉龐依舊淡漠,漆黑的眸看不出情緒,“小霏,你在這吃飯?”順著那敞開的門可以看到包廂裡已經喝趴下的王碩,他淡淡瞥了眼,“要幫忙嗎?”

他對廖簡悅的話聽而不聞,反倒是關心起了夏霏。

“恩,原本就是準備打電話找人幫忙的,這麼個醉鬼,我可拖不回來。”夏霏狀似隨意地回道,她摸不準廖簡單的態度,只是順著他的話回答。

廖簡悅仰著臉看向他,蹙起的眉目盡是不解:“簡單?”

廖簡單依舊不看她,反而低眸看向站在包廂門口的夏霏,“不用打了,我幫你。”

他說完直接跨步走進包廂,儼然一副打算去扶起王碩的樣子。

“簡單,你什麼意思!”廖簡悅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度,“你忘了,你是來這裡陪我吃飯的!”

廖簡單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他半側著身子回頭看了她一眼,“抱歉,廖總,現在是私人時間,我想先幫朋友。”

他說的自然而然,但是廖簡悅的眉頭已經皺得不能看了,她冷著臉看了他許久,然後一個氣憤轉身就往外走了出去,也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夏霏看了一眼她離去的背影,脣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廖簡單扶著王碩往門外走,她順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之前來公司的時候她已經讓司機先回去了,原本是打算讓王碩送她回家的。

扶著已經醉得東倒西歪的王碩上車,夏霏報的是他家的地址。

“簡單,廖小姐看上去挺生氣的,你是怎麼個意思?”

廖簡單抬眸看她一眼,淡漠的臉龐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連語調都平靜地沒有一絲起伏,“她太黏人,我一會有點事情要辦。”

他接近廖簡悅最終就是為了透過她得到廖鄭君的信任,可現在他有了一個直接接觸他的機會,剛才正苦於沒有離開的藉口,正巧就碰上了夏霏。

“好,那我自己送王哥回去,你先去辦事情吧。”

“嗯,我在半路下車。”

下午三點一刻,夏霏才回到別墅,額前都是凌亂的碎髮貼著,細細密密的汗珠子佈滿了,她一個人拖著王碩回到他家,安頓好了整個人都快脫力了。

剛準備進門,就見門口似乎站著一個穿著制服的男孩子,年紀看上去不大,制服上印著XX花店的字樣,手裡還捧著一個很大的長盒子。

那盒子包裝得很漂亮,用的是淡金色的包裝盒,既不俗氣,又不會雅得過分,盒子上還用綵帶綁了一個紫色的蝴蝶結,一眼看上去就能猜到應該是花束之類的東西。

“您好,請問這裡是陸先生的家嗎?”那男生見到夏霏,馬上轉身問了一句,看那凍手凍腳的模樣,應該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

陸先生,這裡當然只有一個陸先生。

夏霏淡淡地抿了下脣角,“是。”

她只說了一個字,對方就拿著那盒子恭恭敬敬地遞了過來,“小姐,您好,如果可以的話,您能幫陸先生簽收嗎?買花的人根本沒有留陸先生的電話,只給了我們地址,我已經在這裡等了很長時間了。”

夏霏接了過來,低眸看著手裡的盒子,然後在男孩遞過來的本子上寫下了她的名字。

男孩拿著簽了字的本子道了聲謝就轉身離開了。

手裡拿著禮盒,一路進了門,然後將禮盒擱在客廳的茶几上,仔仔細細地看了幾眼,然後拿出手機給陸皓打電話。

“你幾點下班?”

電話那端的男人很快就回,“五點。”

朝九晚五,最尋常的下班時間。

“那我做好飯在家等你。”夏霏直接將手機擱在耳朵底下,伸手撥了撥禮盒上繫著的紫色蝴蝶結,狀似漫不經心地開口,“對了,剛才有花店的人過來送東西,我猜應該是一束花,給你了哦,是不是陸總裁的哪個愛慕者送來的?”

她的語氣帶著三分調侃的意味,還帶著一點點的小俏皮。

電話那端似乎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男人淡漠到沒有一點情緒的低沉嗓音,“你直接拆開,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扔了。”

“這麼無情,說不定是哪個美女特意讓人送來的哦!”

“嗯?”男人冷

冷哼了一聲,揚起的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酷。

夏霏伸手直接將那朵系得還算是典雅的蝴蝶結拆了,然後打開了淡金色的盒子。

十一朵火紅色的玫瑰花,上面灑著一層金箔,下面用一些白色的小花瓣做底襯,顯得不那麼單薄突兀,顏色搭配得很漂亮,但是仔細看得話會發現這些正在綻放中的玫瑰花是永生花。

十一朵,還永生花,什麼寓意,簡直一目瞭然。

她靜靜看著,抿著脣角沒有說話。

陸皓一邊拿著手機一邊在看簡報,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夏霏說話,他輕輕蹙了下眉,問,“怎麼了?”

夏霏再看了那禮盒裡的花一眼,脣上泛起淺淡到涼薄的笑意,“花挺漂亮的,我再想擺在那個位置,你可以一回來就看到,也不枉費了送花人的一片心意。”

禮盒裡沒有卡片,送花的男孩也沒有告知是誰送的,所以這麼寓意深刻的禮物,還真不知道是出自誰的手了。

“扔了吧。”陸皓直截了當地說道。

“那多可惜,這可是永生花,不可凋謝也不會枯萎,開得正豔麗呢。”

男人的視線從電腦上抬起,薄脣抿成一條直線,冷淡地道:“你喜歡花,我下班帶一束回來,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扔了。”

夏霏偏著頭,似笑非笑地撥了撥那永生花的花瓣,笑道,“指名道姓送陸先生你的,怎麼可能是來歷不明的,你好好想想哪個女人會送你花,還是十一朵火紅玫瑰的永生花。陸先生,你直接讓扔了,這讓人家知道該多傷心啊。”

她彷彿真的是為了那送花人考慮似得,只是隔著話筒都能感覺到濃重的酸味冒了過來。

“是嗎?”男人回了一句,從善如流地道:“那就留下吧,等我回來看看,也許能知道是誰送的也不一定。”

夏霏撥弄花瓣的手指瞬間一頓,脣邊的笑意也似僵硬了一般,哼,這男人還真打算回來看呢,他相看,她就偏要扔了。

陸皓停好車走進客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他的小女人抱著膝蓋整個人窩在沙發上,下巴枕著膝蓋,似乎在出神,但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長髮落下,堪堪遮住了她半邊的臉頰,黑得如墨的顏色襯得那臉頰愈發的白皙。

他停下腳步看了一會兒,然後大步走了過去,很尋常地俯身,低頭,抬手勾起她小巧精緻的小巴,薄脣自然而然地就吻了上去。

夏霏任由他親吻,繾綣轉側中不知不覺地就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更加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氣息不斷地纏繞,熱吻不斷地加深,連周遭的空氣都熱了起來。

她的臉蛋染上了淡淡的暈紅,靠在男人的胸前,手環著他的腰,安靜地抱著。

她看上去有些悶悶不樂,陸皓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低笑著哄道:“不開心?因為那花?”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徐徐響著,緊貼著她的耳骨,呼吸間灼熱的氣息都撲到了她的臉頰上,“你真的把那花給扔了?”

夏霏抬頭瞪他一眼,視線從客廳落地窗前的一角隨意地掃了下,悶悶道:“那,自己去看,沒空幫你丟,要丟自己丟。”

陸皓薄脣輕勾了下,露出一點淡淡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又親了親,很溫柔,“你不喜歡的東西我自然也不喜歡,何況是這種來歷不明的。”他定定地看著她,視線專注,“不是說煮了飯等我回來吃,做了什麼?”

男人自然而然地轉移了話題,彷彿對那個所謂的禮盒花束連一點點的興趣都沒有。

手被牽住,十指相扣,然後整個人被從沙發上拉了起來,他用力不算太大,但是也彷彿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餐廳的桌子上擺放著之前做好的菜,盤子倒扣著保溫,一共就三個碟子。

“你知道我可沒有你那樣的手藝,只是簡單地做了兩菜一湯。”夏霏看了他一眼,然後看著陸皓上前揭開了碟子,青菜,排骨燉蘿蔔,還有西紅柿蛋湯,一眼看上去實在清淡得很。

陸皓看了一眼,然後徑直走到廚房,開啟冰箱,環視了一圈,“時間還早,你看會電話,我在做兩個菜。”

他說完,直接脫下外套遞給夏霏,袖口高高地挽起,熟練地拿出兩個土豆和一條魚,這些菜是他僱了個保姆每天早上過來買的,算新新鮮。

男人動作利落地切著土豆絲,手起刀落,側顏閒適而專注。

夏霏看了一會,先出去將他的外套掛好然後折返回來,跟著很自然地圈起袖子,“我來洗魚吧。”

新鮮的黃魚,雖然在冰箱裡凍了一會,但是看上去還不錯。

男人淡淡睨她一眼,“腥,你把鍋子洗了吧。”

她點頭,抬手將垂在腰際的長髮挽起,在一邊給他打下手,洗鍋子或者遞點什麼大廚需要的東西。

炒菜的時候,她一直在邊上看著,直到所有的工序都做完了,魚已經蓋上鍋蓋燜著等熟的時候,夏霏忽然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臉蛋靠在他寬厚的背上。

一陣溫暖傳來,帶著淡淡的清香,他心頭微微一軟,轉過身反摟住她的腰,低頭以下巴蹭著她的額頭,低低啞啞地開腔,“怎麼?”

薄脣輾轉親在她的眼睛和臉頰上,溫熱的氣息拂過,癢癢的,說不出的親暱和曖昧。

“自己的男人總是被別人時時刻刻惦記著,這種感覺又好又不好,挺矛盾的。”她彎著眼睛,偏著頭看著他,“總是會擔心你哪一天會不會真的被別的女人拐走。”

陸皓低頭,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親吻她的脣瓣,“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還是對我沒有信心?”

夏霏眨眨眼睛,“都有吧。”

他跟她的身份懸殊,再加上如今已經不比當初,沒有信心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她這樣想著,手下意識地就撫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這一刻的眼神看上去顯得有幾分的空洞和說不出的茫然失措。

她把腦袋埋進他胸前蹭了蹭,語調染上了幾分黯淡,“你媽媽原本就不喜歡我,現在更加不喜歡我,常人不是都說,得不到長輩祝福的婚禮,不會幸福嗎!我……”

話還沒說完,已經被男人低頭吻住。

眼前鍋子裡的魚湯幾乎快燒乾了,男人才離開她的脣,直接將火關了,轉身拿起盤子將魚盛了出來。

加上他做的兩個菜,今天的晚餐算得上豐盛,只是兩個人都不言不語地吃著,顯得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尷尬和難受。

夏霏心頭有些不愉快,臉上自然也表現了出來,在愛她的人面前,沒必要連這點小心思都藏著掖著。

她不知道在生什麼氣,氣他對她剛才的話直接無視了,還是氣他明明聽她說了那些話還這般的若無其事。

男人在廚房洗碗,她冷著一張臉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明明是看電視,卻根本連螢幕上放了點什麼都不知道,似乎就是在生悶氣。

今天那束11朵的永生花,加上剛才他的毫無反應,似乎在無形中放大了夏霏心底的不安以及那點彷徨。

手無意識地探上面前的茶几,原本是想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一口水冷靜冷靜的,但是手剛剛伸過去,就被一把扣住了手腕。

陸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蹙眉看著那杯早就涼透了的水。

下巴被掐住,脣被男人的舌撬開,強勢地攻城略地,勾著她不斷深入地纏吻。

腰被抱住,兩個人的身子不斷地貼近,隨著他不斷深入的吻,她的身子也被迫往下壓,總有一種隨時會掉下沙發的錯覺。

那溼潤的舌不斷地在她溫熱的口腔裡攪拌著,她下意識地想躲卻怎麼也躲不開,只能任由他重重地舔著每一寸肉壁,那舌尖所到之處都彷彿點燃了一簇簇的火焰,彷彿要燃燒了一般,所有的神經末梢都止不住的戰慄。

夏霏被這樣強勢而熱烈的吻弄得七葷八素的,只覺得整個身子再不斷不斷地往下掉,她驚慌之下下意識地就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這個動作讓男人略略停了一下,然後調整了姿勢,夏霏虛軟的身子直接陷入柔軟的沙發裡,兩個人的重量,整個沙發重重地陷了進去。

“陸太太,你都已經是我的陸太太了,還這麼沒有自信!”

男人一邊說手一邊從她的毛衣下襬伸進去,“別擔心,現在沒有,不代表將來也沒有,也許……”

“也許多做幾次就會有了……”

他的嗓音沙啞中帶著綿綿的性感,落在她耳裡,下流卻異常的蠱惑。

早已染上濃濃情慾的黑眸火熱的視線如網一般鎖住了她,那種炙熱足以將夏霏整個都燃燒起來。

“陸太太……懷上我的孩子吧。”

先是被在沙發上折騰了一番,然後他就那樣果著身子打橫抱著她去浴室洗澡,接著在水裡又被要了一次,好不容易去了**,男人也依舊沒有放過她,到了後來,夏霏整個人的意識都是模糊的,只有耳邊沙啞到極致的嗓音,“小霏,我愛你。”

她只依稀記得她叫了很多遍他的名字,還有被逼著叫了無數次“老公”,最後被折騰得他想聽什麼就說了什麼。而那些所有的擔憂、不安、彷徨都在滅頂的快感中直接被淹沒了。

她只依稀記得她叫了很多遍他的名字,還有被逼著叫了無數次“老公”,最後被折騰得他想聽什麼就說了什麼。而那些所有的擔憂、不安、彷徨都在滅頂的快感中直接被淹沒了。

最後的最後,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意識早就不是自己的了,綿長的餘韻就足以讓她久久緩不過勁來,更別說從頭到尾的瘋狂……

雪白如絹布的身子上佈滿了延綿的緋色印記,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也讓人臉紅心跳,滿滿的都是被疼愛的證明,連那披散的長髮都沾溼了貼在臉頰上,而她臉上則是滿滿的饜足和慵懶。

隔天上午當郵箱裡靜靜躺著一個新劇本的時候,夏霏原以為是王碩發來的,還想著他辦事效率挺高的時候,才看到發件人姓名那裡明晃晃寫的是廖簡寧三個大字。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