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AD裡依舊傳來了各種**邪的聲音,嗚吟聲,斷斷續續的,那畫面卻沒人再看。
夏霏抱著膝坐在沙發上,臉上沒有一點點的表情,顯得有些蒼白,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一點的血色。
小慄依舊坐在地毯上,IPAD則被丟棄在一邊,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他沒有辦法反駁夏霏的話,他跟那個劉雅根本不熟,而且那個女人分明是咎由自取,但是那些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和男人噁心的喘氣聲還是一點點傳入他的耳裡,讓人根本忽視不了。
他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開腔,嗓音卻刻意壓低了,“小……小霏,真的要這樣嗎?”
迴應他的除了沉默還是沉默,夏霏根本不可能回答他,她的眼睛無意識地落在某處,眼神沒有任何的焦距。
時間一點點過去,而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卻還在繼續著……
小慄忍耐了很久,牙關緊咬著,他突然起身將扔在一邊的IPAD迅速地撿了起來,直接拿到夏霏面前,逼她清楚看到眼前的一切,“真的要這樣嗎?這些男人會弄死她的!”
夏霏神情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不堪入目的畫面,看著某一個噁心的男人正壓在劉雅身上不斷地聳動著,而另一邊的兩個男人則抓著她的手……
鮮紅的雪綻開在白色的床單上,不斷地蔓延著,幾乎刺痛人的眼。
她就那樣看著,嘴角卻勾起冷到極致的笑,“沒想到她這麼恨我,大概是恨不得我下地獄吧,居然找這麼多男人!呵,小慄,她本來是要弄死我的,現在你讓我救她,憑什麼呢?”
如果她沒有提前做了準備,這一刻躺在那裡被狠狠**的就是她,就算沒有弄死她,也毀了她!
如果她真的被那些人,再經歷一遍這樣的地獄,那她也再沒有臉待在陸皓身邊了,所以她應該心軟嗎,應該去救她?!
“小霏,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惡毒的是她,我們不能像她一樣!相信她應該已經受到懲罰了,就這樣了,好嗎?”
小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知道同情那個女人不好,但是卻實在忍不住。他跟夏霏認識不久,但是卻也知道她不是那樣心狠的人。
夏霏沉默了良久,才語氣淡漠地開腔,“你打總檯電話吧,總不能直接報警。”
報警不是不可以,但是針孔攝錄機和竊聽器還在那個房間,到時候被查到了會非常麻煩!
小慄馬上聽懂了她的意思,走到床頭撥了總檯電話,“喂,這裡是十二樓,1209房間有很奇怪的聲音傳出來,吵得人覺都沒法睡,你們快派人上來看看!”
“喂,您好,您是1207的客人嗎?請問是什麼樣的怪聲,我們十二樓的房間隔音效果都非常好的,按理說應該聽不到隔壁的聲音,您是不是聽錯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我在騙人不成,這就是一家
五星級酒店應該有的服務態度,我真是太失望了!”
“抱歉,我們馬上派人上來檢視!”
“這還差不多!”
小慄掛了電話,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們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希望那個女人能夠好好接受教訓!
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屋裡幾個男人都動作一致地停了下來,**被單凌亂,混雜著各種**靡的氣息,還有紅白相見的**。女人慘白的一張臉,如鬼魅一般,毛巾早就不翼而飛,但是她的嘴脣早就紅腫不堪,嘴角破了皮,舌尖一陣麻木,說不出話來,只能間或發出破碎不堪的呻吟和痛哼。
最先在房間裡說話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狠狠推了一把,他有些無奈地站起身,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後才慢吞吞起身,往門口走去。
“媽的,什麼人,沒看老子正在興頭上嘛!”他**著上半身,下面就套了一條四角短褲,還是鬆垮垮地掛著,看樣子就知道正在幹著什麼。
門口站著服務生模樣的男人,看到他的時候還是客氣地鞠了鞠身,“抱歉,客人,打擾了。因為您隔壁有人投訴有怪聲,所以……”
“怪聲?”男人有些心虛地重複了一句,然後才虛張聲勢地挺起胸,“媽的,老子跟自己女人做那檔子事,是礙著誰了!還怪聲,誰沒聽過女人爽得直叫啊!”
那服務生滿面的尷尬,又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再次說了抱歉,然後轉身離開。
“媽的!”那男人“砰”地一聲關上門,滿臉的不愉。
服務生有些為難地走到隔壁,敲了敲1207的房門,小慄過來開門的時候依舊戴著他那頂鴨舌帽,帽沿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的臉。
“先生,請問剛才是您打的服務檯的電話嗎?抱歉,我已經去1209看過了,那邊沒有什麼特別的聲音。”
小慄輕輕冷哼一聲,“好幾個男人的聲音,還有女人的慘叫聲,我懷疑他們可能嗑藥了。要是你們酒店覺得解決不了,我可以報警,到時候萬一查出點什麼,倒黴的也是你們酒店,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他扔下話,就“砰”地一聲關上門,語氣極其得不耐,也充滿了威脅。
那服務生輕輕地嘆了口氣,只能用對講機將情況如實彙報給了總檯,至於後續怎麼處理,就等總檯這邊安排了。
IPAD裡的慘叫聲還再加劇,但是那一道女聲卻明顯虛弱了很多,斷斷續續的,彷彿已經喘不上氣了。
她的手腕上,白皙的腿間,細白的腰上佈滿了各種恐怖的瘀痕,甚至連脖子上都有明顯的掐痕,暴行依舊在繼續。
其中三個男人活像是沒見過女人似的,好幾次還因為順序差點大打出手,反而是那個金髮的老外看上去氣定神閒了許多。
他坐在離床不遠處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的鬧劇,指間一點猩紅,沒有燃盡的煙被他一腳踩滅在了地板上,眸色複雜。
“好了,都停下吧,剛才的服務生肯定不會無緣無故來敲門,趕緊收拾乾淨離開。”他隨手撿起地上的菸頭,手指了指之前開門的男人,“你一個人留下,我們先走。”
這男人,明明長著一張老外的臉,說漢語倒是比一般的國人還要流利不少。
幾個人在他的指揮下,迅速地整理了衣服,將多餘的東西戴走,連胡亂扔在地上的套子都一個個撿起來揣在兜裡,看這架勢,這樣的事情估計之前肯定沒少幹。
“小霏,他們似乎想走。”小慄看IPAD裡幾乎沒有聲響傳出來了,又聽到男人之前說的話,他的眉頭擰得更緊,“這些人肯定是慣犯,那女人到底是哪裡找來的人,他們把證據都清理乾淨了。”
如果被設計的是夏霏,他們這樣一弄,也許到了最後,就變成了她跟別的男人在這裡開房出軌,真是下的一手好棋。
三個男人先走,留下一個開門的男人,等總檯急急忙忙趕上來,強行要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只剩下一個**上身的男人,以及**過度已經睡著的女人。
哪怕她身上有那些痕跡,也最多隻能說是別樣的閨房樂趣,只要劉雅不說,別人又能怎麼辦!
而劉雅,估計打死都不可能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畢竟一開始那些人都是她找來設計別人的。
IPAD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夏霏也緩緩站了起來,“小慄,你把剛才的錄影拷回去給廖哥,我先走了。”
她失蹤得夠久了,再不出現,恐怕會很麻煩了。
小慄靜靜點頭,為了避免麻煩,他還得在這裡住上一晚,免得酒店的人懷疑。
酒店樓下聚會廳裡依舊是熱鬧非凡,夏霏直接乘電梯到了一樓,原本打算攔一輛計程車回去,反正所有的記者都去了宴會廳,門口應該沒什麼人守著。
她手提著裙襬下樓,剛走到門口,迎面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車,以及靠在車前的男人。
夜色籠罩了他滿身的戾氣,俊美的臉幾乎要結出一層白色的冰霜。
只是一個瞬間,眼前就出現了一片黑影,籠罩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抱住了。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唯一的感知就是這個男人真的要把她身上的骨頭給生生勒斷,那力道大得好死要將她整個人都嵌入他的骨血裡面。
“霏,”他叫著她的名字,嗓音啞得不像話,緊貼著她的耳朵,帶著微不可覺的顫抖,那五指扣著她纖細的腰肢,完全已經是失去控制的力道。
他的身上沾染著薄薄的涼氣,應該在門口等了有段時間了,夏霏幾乎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經過。那個保鏢沒找到她,肯定是聯絡了這個男人,他們經過了一番怎樣的尋找,她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是著急了,否則現在的力道不會這麼不受控制。
“我們回家。”他在她耳邊道,用幾乎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回家,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