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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反攻記-----第一一零章 寧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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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寧為妾

齊寶釵盯著桌上的酒杯,磨了磨牙齒,何安注意到她對齊允的稱呼,將桌上的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齊寶釵拿起酒杯一口飲下,接著道:

“其二,如今上門求娶的人頗多,也不乏老爺的政敵,老爺無論應了哪家,定會有人記恨在心,而如今敢跟崔內監對上的,也都是些大家族,偏生那些大家族除了葉家不會有人看上我們,來我們這裡提親的,又都是小門小戶,頂不住那些人的打擊報復,為自己安危計,齊允也一定會讓我們拋繡球招親。到時候能不能接到繡球各憑本事!”

齊寶釵說完定定的看著何安:

“我不想隨隨便便嫁人,你,要幫我!”

“我?我如何幫你?母親還催著我成親呢,不如我們湊合著過?”

何安失笑道,卻也知道這不可能,齊允如今手中可沒多少實權,幫不到他不說,反而還會帶累他。

“你讓薛公子過去接繡球!”齊寶釵咬著脣,目光堅定,“薛公子接了繡球,老爺定有法子讓薛夫人答應我進門!”

何安搖了搖頭:

“你不知薛夫人性子,如此威逼,縱然你進了門,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而且,就算薛夫人一時被迫答應了,你要為正室,只怕也難。”

齊寶釵攥緊了拳頭,尖銳的指甲嵌進了肉裡,是跟著那些個不清楚底細的公子哥。還是跟著薛承嗣?上一世,薛家富貴,薛家的事情雖然很少流傳出去,卻也人人都知薛家和睦非常。

那破舊的窯洞,那寒冷的冬日,那混著雪泥土的未竟清洗的豬下水,每到冬日裡。兩個孩子凍裂的手指和那扇永遠也擋不住寒風的破舊柴門,還有,那一席色香味俱全的斷送了她們母子三人的飯菜……

“縱然為妾,我也認了!”

齊寶釵咬牙道,一往無前。

也只有那樣的富貴能夠扳倒齊家!

何安心底裡忽然一酸,很不明白她怎麼就這麼執迷不悟,不過自己不也一樣?

“我想想法子。倒是拋繡球是怎麼回事兒,你好好跟我說一說。”

何安給齊寶釵滿了一杯酒。

齊寶釵定定的看著何安:

“你要幫我,不然,我便進宮!”

滔天的恨意從齊寶釵的眼底迸發出來。這一刻她看到了一雙兒女在自己眼前軟軟倒下;看到了齊寶釧那得意的笑;看到了村子裡屠戶那**邪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大冬日裡在眾目睽睽之下為兒女哺乳;看到了自己在河邊洗衣服,頑皮的兒子失腳掉進冰窟裡;看到了王安平剛離開時村子裡的小混混趁夜摸進寒窯裡。自己舉著尖利的剪子抵在咽喉;看到了王安平衝進火場酒他那填不飽肚子的書本……

何安喟嘆一聲,看著齊寶釵久久不語,她就這麼毫不遮掩的讓她看到了她的恨,可是她到底在恨些什麼?:

“我儘量幫你。景逸。景逸會對你好,不會讓你委屈的。”

“哈……”

齊寶釵輕笑一聲,轉過頭去。

曾經那般的海誓山盟,信誓旦旦,臨到上花轎前也可忽然反悔。而那個男人。處心積慮的巴上齊家,也不過是為了他的榮華富貴。

她後來方才直到,那日的什麼山賊。什麼英雄救美人兒的戲碼都是王安平一手安排的,可笑啊可笑,他是讓齊寶釧對他一見鍾情,並在只見了幾面的情況下就誓言非他不嫁,可到底,他的計劃還是成了空。

那般的唾棄的神色又是為著什麼?

何安看著齊寶釵脣角那一絲輕蔑,忽然沒了談下去的心思,他起身想走,卻又問道:

“你倒是跟我說一說那繡球的事。”

齊寶釵轉頭看向何安,道:

“依著齊允和齊柳氏以及齊寶釧的脾氣,那繡球定會有許多個,其中只有一個或者兩個的裡面有人名在,你要做的,就是把我給你的東西放到其中一個繡球裡給薛公子,或者能夠讓薛公子自己放進去更好。至於是什麼東西,卻要到拋繡球那日我才能給你了。”

何安點了頭,掏出一塊碎銀子扔到桌子上,叫了何莫便走了。

齊寶釵看著桌上沒怎麼動過的兩個菜,微微怔了一下,過了片刻喚了綠萼兩人一起起身離開。

因著是藉口為木姨娘買東西,回去的時候齊寶釵便去了南城買東西,往回走的時候,一輛馬車從她們的馬車邊上飛馳而過,帶起的風將窗簾吹起,她往外看了一眼,因覺著眼熟,便掀了簾子往外瞧,看著那輛馬車的背影,她示意了下綠萼,綠萼先了車簾問車伕:

“剛剛過去的可是三小姐的馬車?”

齊家除了庶女,餘下的幾位主子都有自己的馬車,今日齊寶釵是乘著木姨娘的馬車出來的,那車伕也是木姨娘的人,車伕聞言想了一下,道:

“是三小姐的馬車。”

齊寶釵蹙了一下眉頭,又掀了簾子往外瞧,那個方向是往城外的。她咬了下脣,對綠萼低語了幾句,綠萼不贊同的看著齊寶釵,卻被她瞪了回來,她只得往前挪了挪,隔著簾子與車伕道:

“大叔,我們有事晚回去一會兒,你先找個地方喝茶可好?”

車伕看了一眼天色,一揮手裡的馬鞭,道:

“這可不成,姨娘說了,今日出來只一個時辰,如今時間快到了。”

聽到這個回答綠萼鬆了一口氣,她轉頭看向齊寶釵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齊寶釵瞪著綠萼,後者有了依仗也不怕她,最終,齊寶釵只能屈服的往後靠在了車廂上。

見齊寶釵妥協了,綠萼很是開心的上前幫她整了整大引枕,好讓她靠的舒服一些。

回到府裡,齊寶釵先將東西送去了木姨娘那邊,在木姨娘那裡換了自己的衣裳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因著飲了一些酒,齊寶釵便有些睏倦,可是對於齊寶釧出城,她心裡總覺有些不安。

“小姐休息一會兒吧。”

綠萼將齊寶釵的頭髮打散了,幫她在腦後鬆鬆挽了個纂。

齊寶釵揉揉額角,道:

“三姐姐出城後回來定會換衣裳,你想法子將三姐姐的衣裳弄來一件,要外裳,若是外裳不成,那便鞋子或者裙壓。”

齊寶釵想著還有什麼東西是戴在外面的,最後她又道:

“頭上的簪子耳環什麼的也成,不過這東西不容易送回去,還是去漿洗房那邊拿衣服的好。”

綠萼很好奇齊寶釵要這些做什麼,不過卻沒多問,只應了之後服侍了她躺下,便出去讓若蓮熬醒酒湯過來讓她喝下,自己去二門上等著齊寶釧回來。

***

“你這是帶我去哪兒?”

馬車顛簸的厲害,齊寶釧這兩年倒是常常偷跑出來,是以對這些顛簸並不在意,只是眼前這荒山野嶺的,這葉季將她帶到哪裡去呢?

葉季坐在車轅上,今兒個竟是他親自趕的馬車,車廂裡也只齊寶釧一人。

他扭頭笑道:

“你猜啊!”

齊寶釧賭氣的將簾子放下:

“你不說便不說了,反正一會兒就看到了。”

葉季哈哈一笑,道:

“我將你的丫頭誑在了城裡,又將車伕給騙走了,你也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你葉世子就缺那點兒銀子?”

齊寶釧反脣相譏。

葉季忽然一拉馬韁,轉頭掀了簾子道:

“不如你出來坐著?”

齊寶釧看了一眼外頭,前看不到頭後看不到尾的,基本可以確定方圓數十里沒有一個人影,她放下心來拎著裙子坐在了葉季旁邊:

“你倒是說說我們去哪兒啊?”

葉季一揚鞭子,看了齊寶釧一眼,道:

“去看看你那個王公子的家啊。”

馬兒猛然往前跑去,毫無準備的齊寶釧往後移倒,險些溜下去,她手忙腳亂的抓住葉季的胳膊,倒是沒注意他說了什麼,只是恨他要走怎麼也不說一聲,還不等她坐穩,粉拳便揮了過去:

“你故意的是不!”

一記拳頭打在肩頭,竟是疼的厲害,眼看著第二拳揮過來了,葉季連忙往一邊躲去,長這麼大還真沒人跟他動過手呢,這齊寶釧可是頭一個,他一邊躲,一邊用手格擋,這麼一來便沒有人看著馬車了,馬兒立時撒歡兒的跑了起來,路上不時有土疙瘩或者石塊,馬車東顛西跑的頓時就偏離了道路,葉季一看,連忙拉進韁繩,對齊寶釧道:

“哎,哎,你別鬧啊!這正趕車呢!”

被顛了幾下,齊寶釧也是差點兒被顛下車,這會兒葉季一開口,她便就坡下驢的收了手,老老實實的坐好了,卻又忍不住埋怨道:

“你躲什麼呀,打你兩下也不會有多疼的。”

葉季橫了她一眼,冒著酸水兒道:

“我又不是那王公子,皮糙肉厚的經打。”

“這倒是。”齊寶釧無比贊同的點頭,那副認真的樣子讓葉季恨得牙癢癢,偏又喜歡的緊,齊寶釧忽然想到剛才他好像提到過王安平,便問:“你剛才會所王公子什麼?”

葉季將馬車弄回那條几乎已然看不出道路的路上,道:

“去看看王公子的家啊。”

齊寶釧眨了眨眼,不明白的問:

“王公子的家不是在京郊嗎?護國寺附近,你這是往哪兒走?”

這裡離護國寺太很遠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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