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奕恆自從宋艾米坐上他的汽車開始,他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就坐在自己的車上,這真的是值得炫耀的時候啊。
左奕恆的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抿嘴一笑。
左奕恆有一點點的失落,宋艾米沒有按照他的意願坐在他的身邊,沒有選擇離自己最近的副駕駛,而是坐在了後面。
“宋艾米,以為坐到後面去,就可以逃避嗎?”左奕恆暗自在心裡小聲嘀咕著。
左奕恆的汽車裡氣氛有點低沉,他想著得要緩和一下氣氛,再說之前可是從宋艾米的手裡拿到了允許的。
在任何的時候都不可以不接他的電話,不可以不回他的簡訊。
然而今天,宋艾米兩者都犯了,一不接電話,二不會簡訊。
“宋艾米。”左奕恆覺得是該提醒一下宋艾米的時候了,若是以後這丫頭再犯病,可得好好的治一下。
“宋艾米,你今天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不回我的簡訊。”左奕恆趣味的詢問。
“沒心情。”宋艾米簡單的說的三個字,就把左奕恆的胸口給堵得死死的。
“是麼?”左奕恆使勁的壓制住了心中的苦悶。
我的電話,我的簡訊會讓宋艾米沒了心情,這是多大的罪過。
左奕恆那是時時刻刻的都盼著和宋艾米見面,即使只是這樣短暫的邂逅,都能讓他的心裡很滿足。
空虛的內心,有一種被填滿的感覺。
截然不同的態度,讓左奕恆的心一下子很痛苦。
宋艾米的心裡好痛苦,前世今生強大的反差,讓她看清楚了宋艾琪和邱澤之間纏綿悱惻的情感,也讓她及早的關上了那扇為邱澤開啟的心門。
前世的未婚夫,滾蛋吧。
最讓宋艾米感覺到頭疼的,要數王淑珍了。她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去讓自己接受王淑珍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好可怕的王淑珍。
宋艾米的眼眶溼潤了。
如此維護自己孩子的王淑珍,宋艾米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撇清她和宋艾米的親人逐個離開的關係。
宋艾米甚至都可以斷定,害死她的家人,讓她孤立無援的人,跟王淑珍是脫不了任何的關係。
“你為什麼要那麼的殘忍,為什麼要這樣的對待我們,為什麼?”宋艾米腦海裡那種情緒頃刻間發洩了出來。
宋艾米實在是無法忍受被自己那麼尊敬的長輩算計的痛苦,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樣的掩藏心中的苦。
宋艾米發洩出來了情緒,之後是一陣嚎啕大哭。
“為什麼,為什麼。”
左奕恆聽到了宋艾米的哭聲,從反照鏡裡看到了那個哭泣,淚流滿面的小女人,他的心中一杵。
左奕恆的汽車嘎然的停止了前行的動作。
左奕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讓她有了負擔,是不是剛才的話傷害了她,是不是自己讓她很為難?
左奕恆打開了車門,走到了後車門口,打開了汽車,坐了進去。
“汽車怎麼停了?”宋艾米哽咽的問了句。
“因為你。”左奕恆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能折磨人了,還能漫不經心的問這麼有創意的問題。
為什麼汽車會突然停車了,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看著她哭泣卻無動於衷嗎?
左奕恆都快被宋艾米的問題給弄的瞬間崩潰了。
“因為我?”宋艾米抽泣的問“可是,我沒有要求你停車啊?”宋艾米繼續暗自傷神。
宋艾米原本就是自己情緒比較的低落,哪裡會料到還礙人眼了。
宋艾米覺得都是左奕恆多管閒事,她哭泣是因為悲傷,心痛,等這段低落的情緒過去了,她自然就能恢復了。
宋艾米總不能把這種情緒帶到邱澤的生日宴會上去吧,得要提前的將情緒給發洩了。
趁其不備的發洩著情緒,又被左奕恆給阻礙了。
“看著你哭泣,我沒辦法安心的開車。”左奕恆竟然把突然停車的責任全部的都歸結到了宋艾米的眼淚上。
“你開你的車,我滋潤我的眼睛,我們互不印象的好不好,幹嗎多管閒事?”宋艾米根本就不想跟左奕恆鬥嘴,真的是沒心情去應付他。
左奕恆還真就跟狗皮膏藥一般,還就來勁了。
“什麼,多管閒事,你說我多管閒事,你知不知道我是為你的生命安全著想的?”左奕恆憤怒的說。
左奕恆是徹底的敗給了這個女人,什麼都可以說的那麼頭頭是道,還能讓他的心情那麼的難受。
左奕恆是第一次如此的在意一個女人的心情,會因為她的情緒轉變而影響他的心情。
“你難道不是多管閒事嗎,我剛才的心情挺好的啊,眼睛酸澀了自給自足的滋潤一下眼睛,是你非要打破我的心情,真搞不懂你,你開車會被我的情緒影響。”宋艾米臉上殘留著淚水,不屑一顧的看著左奕恆,大聲的說。
“分明就是你的車技不好,幹嗎怪我,怨天尤人的傢伙。”
宋艾米不懷好意的朝左奕恆發洩心中的不滿。
誰讓這個不懂事的傢伙打斷了宋艾米剛才緩解心情悲傷的途徑呢,一切都是他活該。
還想將汽車熄火的責任都埋怨宋艾米,休想,分明就是技不如人。
“宋艾米,你這個罪魁禍首,你得對我負責,你知道嗎?”左奕恆被宋艾米那一系列的話給激怒了。
還真的沒有一個女人敢這麼大膽的跟他說話,他好心的想要讓她傾訴心中的不滿,結果是遭來了更大的不滿。
“什麼,罪魁禍首,左奕恆,你讓我對你負責,那你說,你想要我怎麼對你負責呢?”宋艾米趣味的問了一句。
“我……我,那你就坐副駕駛。”左奕恆被宋艾米突如其來的問話給堵得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其實想要說的是宋艾米可以以身相許,讓她不必因為她分心。
但是左奕恆不想讓宋艾米的心中有太多的負擔,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個理由。
“副駕駛。”
“不能滿足嗎?”左奕恆低聲的問。
“副駕駛就副駕駛,誰怕誰。”
“請。”左奕恆紳士般的請宋艾米下車。
“為了擺脫你心中的罪魁禍首,我決定坐到你的副駕駛,讓你好安心的開車。”宋艾米撅著嘴說。
“我告訴你,左奕恆,我可不全是為你著想,所以不用太感激我啊,主要是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宋艾米還得要撇清和左奕恆的關係,再不能讓他的心中有什麼誤會。
宋艾米朝左奕恆撇撇嘴,走下了車。
“哼,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只要把反照鏡蓋上不就好了嘛,為什麼非得要全方位的關注這個車,我又不會在你的汽車裡做什麼手腳?”宋艾米低聲抱怨道。
“什麼?”左奕恆隱約的聽到了宋艾米的抱怨。
“沒有什麼啦。”宋艾米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很嫻熟的繫上了安全帶。
該死的臭蟲,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情緒比較緊張的時候來送死。
湊什麼熱鬧嗎,我壓根就不歡迎你。
宋艾米的眼眶裡忽然的撞進了一隻小蟲,眼睛特別的難受。
宋艾米伸出手放在眼睛上,小心的揉搓著。
宋艾米的眼睛裡不停的湧現出了眼淚,特別的難受,眼睛酸澀的很。
這難道是報應嗎,剛才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小飛蟲,現在倒好報應來了,還真被小飛蟲迫害了。
左奕恆看到宋艾米正為一隻小飛蟲煩惱。
“這樣是很不衛生的,知道嗎?”左奕恆小聲的說,隨後推掉了宋艾米的手,頭微微的湊了過來。
“你要幹嘛?”宋艾米緊張的將身體蜷縮在了一旁。
“幫你解決問題。”
“我可以自己解決的。”宋艾米臉緋紅的說,想要推開左奕恆的臉。
左奕恆狠狠的抓著宋艾米的雙手,將她穩穩的按到在汽車的副駕駛上,然後是雙手放在她的眼睛上,撥開她的上下眼皮,在眼睛裡尋找著小飛蟲的身影。
近距離的接觸,左奕恆竟然有一點剋制不住自己了,小腹部有一股火熱的氣流徘徊著。
“好了嗎?”宋艾米詢問著。
左奕恆的雙手放在宋艾米的臉龐,火熱的脣貼上了宋艾米冰冷的脣。
左奕恆強勁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擁抱住她,緊的她的胸口發疼,讓她透不過氣來。他的舌尖追逐著她的舌尖,不讓她有一絲的猶豫與退縮。他的心跳如戰場上激烈的鼓聲,咚咚咚,咚咚咚的緊貼的著她的胸口。
在他如此的霸道而又有力的衝動之下,艾米所有的掙扎猶如螞蟻反擊,根本左右不了左奕恆。他像似能夠感應到艾米每一個反擊的頻率和力度,每一次她的反擊都會被左奕恆強勢而果斷的撲滅。他舌尖進攻的趨勢格外的張揚,舌尖的激戰格外的激烈,順勢掠奪著艾米舌尖的甘甜。
左奕恆舌尖的進攻格外的激烈,仿若一把熊熊燃燒的大火,要將艾米燃燒殆盡。
如此霸道有力的一個吻,所有的主動權都是左奕恆全程掌控的,艾米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整個世界好似失去控制,所有的理智在瞬間變得虛幻,艾米的身體幾近被左奕恆抽乾,沒了掙扎的力氣,最後被動的接受著他的熱情,感受他熱烈的火焰,迷失在他那仿若毀滅性的熱情中。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