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VIP]
“皇上……”她看著他的樣子,站在那裡。
他抬起頭來,看著她,突然間,她覺得他的眼神那麼冰冷,彷彿一眼便能將人凍僵了一般,許是因為喝了許多酒的緣故,他眼中帶著血絲,通紅的一片,嗜血般可怕。
她走過去,放下了水,來到床邊,盯著他那可怕的眼神,試探般的,去拿那件小衣服。懶
他抓的那樣緊,好像要將衣服撕碎一般。
她扯了一下,沒有動。
她看著他,“司空希,你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他盯著她,“不要再見姬慕風,不要再收他的任何東西!”
說著他一把將那衣服扔了下去。
咆哮般的聲音,讓九媛嚇了一跳。
有句話說,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她總是覺得他近來的沉默有些詭異。
今日他真的爆發出來了……
她看著地上的衣服,再看著他,“好好,我不再見他,不再收他的東西!”她想他已經喝醉了,這個時候總是容易衝動的,這個時候,她不要與他爭吵,還是等清醒了,再好好的談一談。
然而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抓的她生疼,“你在敷衍,你在說謊,你以為朕喝醉了?不,朕沒有醉,朕好好的!”
她疼的皺眉,“你先放開,疼……”她掙扎著要走,可是他卻發了瘋一樣,猛然的將她推倒在了**,並迅速的將她手腳都壓在了身下,他盯著她,濃重的酒氣撲在她臉上,她心怦怦的跳,突然有些害怕。蟲
“司空希,你到底怎麼了,你怎麼了……你看清楚了,是我啊,是我……”她祈求般的看著他。
他卻咬住了牙,帶著怒氣的聲音道,“你在騙我,你總會見他的,你還會收他的東西,你根本放不下他對不對!”
九媛感覺真是糟糕透了,“司空希,你在胡說什麼,那是我大哥,我早就對你說過,我是不會放下他,因為他姬家我最親的親人了,我怎麼能放下他?我跟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只是將他當做我的大哥,我的親哥哥,難道我嫁給了你,從此我的生命中便只有你一人,別的再也不能有了嗎?司空希,我愛你,我只愛你,可是我還需要別的,除了愛情,我還要親情要朋友,我愛你,但是你不能剝奪掉這些,你說過要給我自由,這些都是自由的一部分,你忘了嗎?”
他聽不見,他什麼都聽不見,他只能聽見她說,她不能放下他。
她聽見了他咬牙的聲音,咯吱咯吱的,讓人覺得可怖。
她捧著他的臉,親吻他的額頭,“司空希,求你,別這樣,你醉了,等清醒了以後,我們再說,好嗎?”
然而她話音未落,他已經霸道的咬住了她的脣,侵略進了她的口中,近乎瘋狂的掠奪著她的一切,她掙扎,“不行……司空希,別這樣對我……”
可是他似乎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
他放肆的親吻著她,酒精似乎迷惑了他的雙目,迷惑了他的大腦,他閉著眼睛,身上顫抖著,力氣大的驚人,他用力啃咬著她的肌膚,她疼,她叫出聲來,“司空希,我早說過,你若是傷害我……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你放開,我不想,不想……”
可是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任憑她那麼叫著,仍舊放肆的,不管不顧的要了她……
這一次,絲毫沒有憐惜,彷彿她只變成了洩-欲的工具,一陣風暴般的掠奪過後,他舒了口氣。
卻聽見了哭聲。
這時腦子已經清醒了一些,他睜開眼睛,卻看見她躺在那裡,衣衫凌亂,身上帶著傷痕,眼中流著淚水。
她的眼中,是對他的失望。
他瞬間彷彿清醒了過來,伸手想要將她摟進懷中,然而她卻用力的推開了他,拉過被子,裹住了自己,她搖著頭,指著門,“滾出去!”
他愣在了那裡,有一瞬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麼,然而她哭泣的臉卻那樣清晰。
他瞟見了地上的小衣服,突然覺得頭很痛,跌跌撞撞的下了地,他扶著東西,走了出去。
——
第二日他徹底清醒過來後方悔不當初,喝的真的有點多了,抑或他本就心情抑鬱,人不用來勸酒,他自己便一口氣喝了許多,回到了鳳禧宮時再看到她拿著那衣服,腦子便被姬慕風的話語沾滿了。
他怎麼能傷害了九媛?
清醒後坐在案後,他慢慢的想了明白,這也是姬慕風的陰謀,他從一點一滴做起,讓他們之間產生了間隙,然後他會趁虛而入……
他閉上了眼睛,捂住了頭,頭痛欲裂,想起那些煩惱,更加的鬱悶。
姬慕風,姬慕風,有爾心機,防不勝防,他馬上站起身來,叫了王成,“皇后在做什麼?”
王成知道兩人怕是吵架了,皇上一夜沒睡,那邊也亮了一個晚上的燈,打探後得知,果然皇后也很反常。
王成頓了頓,道,“聽聞,似乎在做什麼東西,聽方侍衛來說,在做個叫小提琴的東西……”
司空希皺起了眉來,做那個幹什麼?她該是生了很大的氣,他知道以她的性子不會來鬧,以前也吵過架,也曾兩相冷戰,許久後她也不會主動,她就是這樣的執拗性子,他暗暗嘆氣,自知是坳不過她。
他道,“起駕,去鳳禧宮!”
到了鳳禧宮門口,卻被方歌攔了下來,司空希冷著臉,“給朕讓開!”
方歌道,“主子吩咐了,不見任何人……”
司空希皺眉,“朕是任何人嗎?”
方歌乾咳兩聲,“主子吩咐了,首先不見皇上,還說,皇上若是來了,便趕了皇上出去,有幾句難聽的話本要轉告皇上,由我們口中說出來總是不敬,皇上想想也知道,因此……我們就不說了,皇上還是回去吧!”
司空希一怒,“朕乃天子,你們乃宮中侍衛,竟敢擋著朕?”
方歌卻面無表情的道,“皇上恕罪,我們並非宮中侍衛,我們是主子的家奴,我們只聽命於主子,皇上跟主子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我們便當你們是一個人,如今主子吩咐了,我們就不能當你們是一個人了,我們還是要聽主子的!”
“你……”司空希被堵在了那裡。
蕭凌聽了上前道,“放肆,你們竟敢如此不敬!”
方歌看了眼蕭凌,笑道,“皇上,您該是來向主子道歉的吧?您覺得,若是放任您的人,打上了我們,主子的高興,還是不高興呢?皇上還是三思,主子現在氣頭上,勸皇上,還是緩一緩來,或許主子不氣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您進去了……”
這到底是什麼世道?王成與蕭凌對視一眼,無奈的看著司空希。
司空希臉色陰沉,顯見的是氣上心頭,王成心想,冰山撞了火山,不知道到底哪個能壓下了哪個了吧。
然而他們這個冰山顯見的比較氣短,司空希最終只是吐了口氣,道了句,“回去!”便甩袖離開了。
不久后皇宮中便都傳遍了,皇后與皇上吵架,兩個人冷戰了幾日。
某一日,鳳禧宮傳出了惱人的聲音,刺耳尖利,一直持續了幾夜,沒晚都會響起。
彷彿是對某人的控訴般,如泣如訴的聲音,漸漸的聲音有所好轉,但是仍舊響到很晚都不停,讓人覺得惱怒的很,可是向誰去控訴?誰敢惹氣頭上的皇后娘娘……
連皇上都任其所為,不管不顧,此事怕是沒人能管的了了。
司空希站在鳳禧宮外,一牆之隔,裡面刺耳的聲音,如此清晰。
他聽說了,那就是她自己造的那個勞什子小提琴的聲音,在屋裡又是鋸又是砸的,又是琴絃又是木頭的,弄了一日一夜,才造了出來,打探來的訊息,在揚州時她便養成了這樣的習慣,心情不好了,便會拿起她自己造的各種“樂器”,擾的大家也不安。
據說這小提琴還是初級的,她在揚州所造之物,包括小提琴,大提琴,吉他等各種有著奇怪名字的琴,讓人自是瞠目結舌。
其實冷戰的幾天,外面說是冷戰,他可是每日都要闖一次,她總是不見他,讓方歌擋著,他又不能真就打了方歌進去,每每都是無果而歸,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心裡不是不悔,幾日來也想的明白了許多,他確是不該如此傷害她,一切與她無關,只是姬慕風的陰謀而已。
然而現在悔之已晚,他嘆了一聲,這時後面跟著的王成道,“皇上,聲音停了,娘娘該是睡了,皇上您看……”
他無可奈何的嘆了聲,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