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賣的是服務
醫院附近這有一家小賣店，姚初月花了4元錢買了盒當時頂好的萬寶路和一包火柴。
劉霜不知道她要搞什麼名堂，只見姚初月撿了個紙殼寫了幾個字：免費點火，免費用火柴。
“你瘋了？啥都免費靠啥掙錢？”劉霜翻翻白眼。
姚初月不說話，舉著火柴和牌子。
“我知道了，你是想吸引他們過來用火柴，再強行把煙賣給他們！”劉霜撇撇嘴，“你這也太損了吧，這種事我可不幹啊。”
姚初月依然不說話，微笑著看急匆匆跑過來的人。
“小姑娘，借個火。”
男人叼著眼，滿臉煩躁。
劉霜忙說：“你用她的火，要買菸的。”
男人一愣，狐疑的看向姚初月，眼底也多了一絲不信任。
姚初月笑笑：“不需要。”
說著姚初月劃好火柴，用尊敬的態度幫男人點菸。
這個年代並沒有服務意識，被這麼尊敬的對待，讓男人不大好意思了。
“真不用買菸？”男人反覆問了幾遍，姚初月都極其耐心的回答，男人便抽著煙離開了。
劉霜撇撇嘴：“你這是賠本賺吆喝？真是做生意的奇才哦。”
姚初月不理會，接下來的幾個借火的都一樣對待。
她自然不是隨意就決定這麼做的，剛剛經過觀察，她發現大部分從醫院出來的男人手裡都會掐著根菸。
又有一半人四處借火，這就是她判斷商機的重點。
一盒火柴用完了，她一根菸也沒賣出去。
“我沒時間和你浪費了，這十塊錢就算是你給我的誤工費了。”劉霜說著便要走。
這時第一個來借火的男人拉了個朋友過來。
“這這這，就是這小姑娘賣的煙，特別好，你來一根。”
男人熱情的幫姚初月推銷。
姚初月笑笑，拿出來一根萬寶路，恭敬的遞給新來的那位。
那人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別別別，不用這樣，我買！”
姚初月笑道：“您買的可不是我這根菸，是我的服務，我做分內事，應該的。”
男人紅著臉接過煙，姚初月恭敬的點好，這一番動作，立馬吸引了不少人駐足圍觀。
男人狠狠吸了口煙，仰天暢快的吐出個菸圈，閉著眼感受餘韻後大喊一聲：“爽！本來到醫院夠晦氣的了，一定要抽根高階煙犒勞自己！”
當即他掏出五毛錢遞過來，姚初月笑道：“我只收三毛就夠了。”
“那不行，你賣服務，值這個錢！”
姚初月笑笑還是推開了：“哥，您要是覺得我服務好，就幫我介紹兩個人過來，再好不過了。”
男人連連點頭：“好，我去叫兄弟過來，你等著！”
說完兩個男人一齊離開。
劉霜傻眼了：“這也行？”
“這是口碑的力量。”姚初月笑笑。
很快煙賣完了，她不僅賺了五塊錢，還有人預約了明天的服務，甚至有人定了煙的牌子。
看到姚初月的銷售能力，劉霜咽咽口水，笑的諂媚起來。
“妹子，你有這本事，教教我唄，有錢一起賺啊。”
姚初月分了五塊錢給她，讓劉霜受寵若驚。
“你媽確實需要人關心，多去看看，順便幫我打聽個事兒。這是定金，晚上之前打聽出來，我再出雙倍。”
劉霜的眼睛都亮了，不住點頭：“啥事你儘管說！”
“我要知道劉新的身世。”
劉霜皺起眉頭：“我哥有啥好查的？”
姚初月笑笑：“我給你指個方向，去問問家裡的老鄰居，尤其你大哥，他一定有線索。”
為了錢，劉霜一口應下來。
姚初月回醫院時給陳處和餘小芳都帶了東西，陳處混混沉沉入睡，病房裡很安靜。
“小姑娘，我看你扎針的手法不錯，是祖傳的嗎？”孫大爺遛彎回來，見到姚初月笑眯眯的問。
“嗯，您也懂中醫？”姚初月小心的問。
孫大爺笑而不語，這時大媽又閒不住的嘴碎說道：“老孫也住院有日子了，咋一個親戚都沒來過？”
孫大爺不回答，優哉遊哉的坐到**閉目養神。
直覺告訴姚初月，這位大爺不是一般人，她多留意了幾分。
下午時，劉霜來了，悄悄在門口把姚初月交出去，喜上眉梢的遞過來一沓資料，也不知道她怎麼辦到的。
姚初月二話不說付錢。
“哎，妹子，你有什麼發財的路指點指點啊？”劉霜美滋滋的數著錢，還不忘給自己鋪路。
姚初月笑笑：“我覺得你更適合做記者，可以去報社看看。”
劉霜對她的話十分信服，立馬回去找門路了。
多年後，正是因為劉霜的關係，一場對姚初月不利的事件才沒被馬上報道出去，有驚無險的安全過度。
姚初月翻開著資料，把有用的整理出來後，其餘的悄悄放到大媽床頭。
大媽在午睡，醒來時打個盹，忽然看到這沓資料，臉色都變了。
姚初月笑著走過來，把一小包中藥放在她枕頭旁。
“大媽，我上午說的病症都有辦法治，我調了藥放到你枕邊，每天聞聞能靜心凝神，有益睡眠，出院後你熬了喝半個月便會有效。”
大媽的神色凜然，緊張的問：“你幹啥對我這麼好？”
姚初月看了眼陳處：“這是關乎我一生的人，他想知道劉新的身世。”
說著她把資料放到大媽手上：“資料我已經找全了，但還是希望你能親自告訴他細節。”
“我要是不說，你就要拿藥害我？！”大媽的眼睛嘰裡咕嚕亂轉，合計著這事的利弊。
“您自己考慮，紙包不住火，我們這是雙贏。”姚初月小聲說完，見到孫大爺又出去遛彎了，便匆匆跟上。
“孫大爺，您是中醫吧。”姚初月在背後叫住他。
孫大爺回頭，高深莫測的問：“何以見得啊？”
姚初月笑笑：“您的一舉一動都透出大家風範，這麼多天做完手術也都靠自己調養，一定不是普通人。我觀察的仔細，您醫術也一定很高超。要不是急需手術，您也不會到西醫這就診吧？”
“我才您是鎮裡那位中醫大家，孫瑞老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