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來人了
姚初月勾起脣角,沒想到這次曲老五媳婦倒是說到做到了。
“你先回去吧,突然出現在村裡也不合適,別人看到又要說閒話。”
別人的閒話姚初月是不怕的,可和秦木楠有關,想想臉就發燒,她需要靜靜。
說完她扭頭就跑,邊跑嘴角邊露出笑容。
迎面,曲老五媳婦正拎著鑼走過來,見到姚初月跑過來,立馬跪下抱住大腿不停磕頭。
吃瓜群眾們圍在旁邊指指點點,時不時發出句感慨。
“是姚初月救活了我家老五,我要向她認錯!是李洪成害人,他鼓動我們找姚初月麻煩的!”
姚初月的腿被抱的死死的,不像是想感激她,力道大的反倒像是怕她跑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曲老五媳婦不會又作妖了吧?
“快起來吧。”
姚初月眉眼淡淡,靜觀其變,聲音也沒多大波瀾。
曲老五媳婦跳起來,立馬揮著棒槌喊道:“大夥跟我一起去,幫小神醫姚初月討回公道!”
她三言兩語鼓動後,好事的村民們立馬擼起胳膊,各個義憤填膺的要去找李洪成算賬。
“他給我開的藥吃三天了還一點效果沒有!”
“對對,價還死貴的,還不如讓姚初月看病,一分錢都不用花。”
“快找他算賬,讓他以後別當大夫坑人了!”
姚初月一直在觀察曲老五媳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淡笑。
演技真不錯,如果不是在所有人都往前走時,她眼睛忍不住流露出狠毒和得意,連姚初月都要被她騙了。
“鄉親們!謝謝各位的熱心,但這麼多年咱們都是靠著李大叔治病,不能因為他的一點錯處,就磨滅了功績。”
姚初月說的鏗鏘有力,演講一樣飽含情緒,立馬得到了村民們的認同,大家都停下腳步紛紛點頭。
曲老五媳婦一見情況變了,記得直跺腳。
“初月,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這是要將功抵過?那不能行啊!我男人可差點死在他手裡啊。”
她越急,姚初月越淡定。
她的眼睛如古井般平靜無波,淡然的點點頭:“五嫂,如果你覺得李大夫對不住你,就自己找他說理去,或者不夠出氣,再叫上孃家、婆家人去!我們嘛......”
姚初月的話一下子點醒了村民們,這不明擺著拿他們當槍使嗎?!
“對啊,我和李洪成也沒啥仇怨,我去幹啥?”
“哎媽,我不僅沒啥仇,上個月他還幫我媳婦治好了頭疼的病,雖然醫藥費花了不少吧。”
“這個臭娘們,想拿咱們當槍使,可不能便宜了她!”
曲老五媳婦沒想到風向變得這麼快,一下傻眼了。
“初月,你去看看吧!你五哥還在李洪成手裡呢!”
姚初月慢悠悠走到她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既然他都要害死你男人了,你怎麼還巴巴的送過去?”
曲老五媳婦身子一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我給你面子不說破,李洪成要找我麻煩,就讓他自己滾過來!”
姚初月說完,微微仰著下巴,定定的看著曲老五媳婦。
“五嫂快去吧,把吳哥你李大夫都叫來。”姚初月眼睛彎起,露出懾人的目光。
曲老五媳婦被嚇的摔了一跤,立馬回去找男人。
“天色晚了,大家都散了吧。”姚初月說完便要走。
有人問道:“不是要等他們來嗎?”
姚初月笑著搖搖頭:“他們不會來的。”
“那咋能不來呢?都說要過來,我可不信,這才幾步道啊,你等會唄。”
有人熱鬧沒看夠,抄著袖子八卦著說。
姚初月扯扯嘴角,也不理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徑直回了家。
她剛進屋裡,外面便下起雨。
那群等了足有十分鐘的吃瓜群眾,各個都成了落湯雞,掃興而歸。
李洪成當然不敢來,他就是盤算著要在家裡收拾姚初月,貿然過來對峙,他還沒做好打算。
“這個死丫頭,會說話還長能耐了,看把她能的!”李洪成狠狠啐了一口,氣的在屋裡轉圈圈。
曲老五說道:“你不是說我的毒是她下的,都給解了嗎?你怕她幹啥!”
曲老五媳婦恨恨的眯起眼睛:“她那個賤蹄子,一定是猜到老五的病給治好了,不敢來!明天我就去她家門口,這虧咱不能吃!”
“行了,要不是你逞能,咱能惹上她那個喪門星嗎?你不知道她見誰克誰,現在輪到我頭上了,真是倒黴。”曲老五氣的對媳婦發火。
兩人當即在李洪成家裡幹起架,齊齊被李洪成掃地出門。
“滾!愛打回家打!吵吵的我腦袋疼!”
李洪成的腦袋確實疼,他沒想到一個小丫頭這麼難對付!
這邊,三姨奶見姚初月回來,急的狠狠拍了她後背一下。
“哎呀初月你上哪去了?出門咋沒說一聲!”
姚初月被拍的有些疼,撒嬌的撅起嘴,鑽進三姨奶懷裡。
“我去找小聰聰了,它不知道野哪去了。”
三姨奶戳戳她的腦門:“它可比你乖多了,早就回來了!”
姚初月吐吐舌頭,立馬鑽進被窩裡。
燈滅了,她沒敢再進空間,累了一天直接睡過去。
早上醒來時,姚初月見三姨奶一副八卦臉看著自己,揶揄的表情讓她有些心慌。
難道昨晚睡太熟,不小心叫了秦木楠的名字?!
這糗大了,她連早飯都沒吃,匆匆帶著小聰聰躲進山裡。
“上學首先要搞定學校,這邊的學校在鎮裡,每天坐牛車要一個小時,我最好能搞到一輛腳踏車。”
姚初月正想著,忽然見小聰聰跑過來,拉著自己的褲腿回家。
三姨奶家門口裡裡外外圍滿了人,一輛小轎車邊站著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
站的筆直如松,任大家指指點點,絲毫沒動過一根頭髮,一看便像是部隊出身。
他身邊有兩個同樣士兵模樣的人,訓練有素的上上下下搬著東西。
“初月你回來了!”二子媳婦眼尖,大聲喊出來。
大背頭遠遠對著姚初月行了個軍禮:“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