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演戲
姚初月一把扯掉聽診器,已經不想再聽這家禍害顛倒黑白了。
她和喵神大人打了聲招呼後,迅速離開空間。
現在天色這麼晚,春草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了。
雖然她不願意再回來,但姚初月覺得還是先把她人找到為好。
姚初月騎著腳踏車,按照記憶中的路線騎過去。
可一路了,都沒看到春草人。
難道是被吳家人給扔到別的地方了?
姚初月越想越心驚,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不一會兒功夫,她到了吳家村。
村裡一處火光大亮,似乎聚集了不少人。
姚初月急忙過去檢視,還沒走進便聽到春草的哭喊聲。
“長盛!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的你事!”
春草哭的歇斯底里,還挺著大肚子。
吳長盛一見她回來了,激動的急忙抱住她。
吳老太太氣的不行:“小娼婦,你還敢回來!”
吳大姑心裡也納悶,剛剛明明把她扔到荒山野嶺了,這賤人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她必須除掉才行!
她男人已經答應村長了,把這門親事給搞定。
要是能讓長盛娶了村長媳婦,她男人的地位就更能水漲船高了。
想到此,吳大姑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吳小姑忽然扯扯她的衣袖,示意自己要離開一下。
吳大姑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去,可這個妹妹最是聰明,而且慣會捅別人軟刀子,最疼的那種。
她點點頭,吳小姑便悄悄走了。
姚初月知道她一動不會有好事,便悄悄跟了過去,見吳小姑一溜煙跑到村北頭,鑽進了個破草房裡。
這是什麼地方?
姚初月轉頭,正好遇到了吳村長!
“哎呀,你怎麼來了?”
吳村長一眼便認出她來,激動的急忙迎上來。
姚初月忙拉著他問:“村長,那是誰家啊?”
吳村長回道:“那是我們村懶漢家啊?咋了?”
姚初月一聽心下一沉,知道吳小姑要耍什麼把戲了,冷笑一聲。
“沒事,我看吳長盛家好像有事,您快去看看吧。”
吳村長還想和她聊幾句,可見姚初月似乎沒空搭理自己,只好嘆息一聲:“這村裡啥時候能太平啊?就數吳長盛家破事最多!”
他嘴裡碎碎念著往回走,姚初月悄悄躲起來,等著吳小姑出來。
“吳大懶我可告訴你,今天你要是給我演砸了,不僅一分錢拿不到,我還天天讓人來揍你!”
吳大懶不屑的揮揮手:“你放心吧,這點小事我還能辦錯了?你瞧好吧!”
姚初月跟著他們又悄悄回到吳長盛家門口,聽到吳老太太又在罵人。
“你還有臉回來?你怎麼不把你的姦夫也帶回來啊!”
“媽,我當時去的時候,已經懷了孩子,哪來的姦夫?”春草百口莫辯,急的只能哭。
吳長盛抿抿脣:“媽,咱們有事進院說吧,在這讓人看笑話。”
吳大姑冷笑一聲:“她還怕丟人啊?她在隔壁村都把咱家臉面都敗光了!”
吳大姑話音剛落,忽然聽到一個男人大聲喊著撥開人群。
“吳大懶?你來幹啥?”吳大姑不悅的眯起眼睛,和這種人多說一個字,她覺得都玷汙了自己的身份。
吳大懶走到春草面前,忽然猛的跪倒在地。
春草嚇得不行,立馬縮到吳長盛懷裡。
吳大懶不僅跪下,還一下下狠狠打自己嘴巴。
“春草,我對不起你!是我強迫你的,要怪就怪我吧!”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明白什麼意思了。
村裡人開始議論紛紛。
吳村長也皺起眉頭:“這事也沒法調節了吧?”
他看了眼吳長盛。
吳長盛抱緊春草,語氣堅定的說;“不可能!春草怎麼可能看上你?而且她去葫蘆溝村之後,一直都懷中孩子住在姚初月家,怎麼會......”
吳大懶長嘆一聲:“哎,所以是我強迫的她!她是不願意的。”
春草氣的嘴脣發抖,說不出話來。
吳大懶又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格外響亮。
“都是我的錯!我太貪了,以為和春草好了,就能拿到吳家的錢。”
吳小姑清了清嗓子:“吳大懶,你這麼說沒人會信你的,總得有什麼證據吧?”
吳大懶一臉為難,最後好像下了多大決心一樣,終於說道:“她腰上有塊紅色柳葉一樣的胎記!”
這麼私密的位置他都說得出來,村民的眼睛都亮了,紛紛去看吳長盛。
只見吳長盛的臉都白了,抱著春草的手也慢慢鬆開。
這種位置,如果不是見過的人怎麼會知道?
就算是洗澡的時候被看到,也看不到那個位置!
春草的胎記長得十分往下,幾乎要到尾椎骨了。
春草的臉色一片灰白,她不知道這麼隱祕的胎記吳大懶怎麼知道的。
現在她是百口莫辯!
“那你現在為啥要說出來?”
村長的臉色極其不好,看向春草的眼神也多了些輕視。
吳大懶嘆息一聲:“我不能看著他們把我的孩子給打掉啊!剛剛我聽說吳老太太想把孩子弄死,這看是我家九代單傳,我一定要保住!”
春草聽了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吳長盛的立馬站起來,離春草遠遠的。
彷彿她是一個滿身無比骯髒的女人,同呼吸一個位置的空氣都會中毒一樣。
“喲,原來這麼早就勾搭上了?”
“她圖吳大懶啥啊?那貨啥啥都不行,還不如找我呢。”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的女人啊就是不容易滿足,也沒準是吳長盛有哪方面的毛病。”
話題越說越猥瑣,姚初月實在聽不下去了。
她高喊一聲:“他說謊!”
說完,她撥開人群走進來。
吳老太太一見姚初月,氣的牙癢癢。
“小賤人,你還不死心?現在已經到我的地盤了,你要是再敢動手,我們可不客氣!”
姚初月剛剛是一時衝動走出來,還沒想到對策,也沒空和老惡婆吵架,眼睛飛快轉轉。
忽然她抬起頭,輕輕一笑。
“你說春草腰上有胎記?我怎麼沒看到?”她轉頭對大家說,“我給春草擦過身子,她身上一點胎記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