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造謠
“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什麼鎮裡藥鋪,不知道你說什麼!”
趙保國被問的心虛,立馬慌了。
他媳婦忙站出來,拉了趙保國一把,狠狠瞪了他一眼。
“對,我們是去鎮裡了,是為了不讓相親們受騙!”
她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還頗有幾分威信。
雖然也經不住考究,但之前採草藥時已經發生矛盾的村民們,隻言片語便能撩撥起來火花。
立馬有村民出來戰隊,指著姚初月大罵道:“我就說嘛,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你存私心可以理解,可這也太嚴重了吧!”
“是啊,你這小丫頭平時看著挺好的,咋能這麼坑自己人啊。”
趙保國見有人給自己說話了,更加肆無忌憚的隨口汙衊。
“你們看她好心給推薦藥鋪,那根本就是個黑心的鋪子!”
他媳婦一聽,這傻貨要說漏嘴的樣子,立馬趕緊扯扯他的衣角,狠狠瞪了一眼。
趙保國立馬嚇得不敢說話,脖子縮縮往後退了兩步。
趙保國媳婦清清嗓子說道:“哎,我和保國啊,就是害怕大家都上當受騙,連藥也沒采呢,直接去鎮裡給大家踩點了。沒成想,這藥鋪可真是黑啊!我們花錢在其他藥鋪那買的藥,到這那個慶安堂,竟然直接給我們看到五分錢!”
“什麼?五分錢!那咋可能啊?也太坑人了吧!”
村民們立馬炸鍋了,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他們也沒問清楚到底是多少量,什麼藥材,就只顧著對姚初月破口大罵。
有激進點的,竟然還把一揹簍草藥都摔到姚初月面前。
“你說這事可咋辦吧!我可是幹了一上午,累的要半死的!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今天這事就沒完!”
姚初月冷眼看著他們,一言不發。
趙國光看不下去了,立馬拉了拉大家。
“大家聽我說!咱們事前已經講好了的,你們咋又變卦了呢?”
趙保國一見親哥又出來講道理,恨的牙癢癢,不禁跳過來,一把扯住趙國光的胳膊用力拉到一旁。
“大哥,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啊!”
自己這個弟弟是什麼水平,趙國光還是有數的。
他狠狠瞪了趙保國一眼,四處看看,發現大家都在圍攻姚初月,沒人來聽他們牆角,這才低聲問道:“你說這事咋回事?什麼給大家踩點,放屁!你糊弄我可是不行的。”
趙保國撇撇嘴,無奈的說了事情經過,還把身上的傷露出來給趙國光看。
自然是要隱去他推姚初月的事,只說是自己見姚初月去採了,也去找了一棵。
更把身上的傷也栽贓到慶安堂,坐實姚初月找黑店坑大家的名聲。
趙保國的傷看著觸目驚心,趙國光也猶豫了。
“哥,這事你別管!她能這麼好心幫大夥?圖啥啊!一定有貓膩!”
趙保國信誓旦旦的說著,還拿眼睛瞟了姚初月幾眼,越看越生氣。
趙國光默不作聲,現在只能靜觀其變,看看姚初月究竟怎麼說。
姚初月餘光懶懶的瞥向趙保國,不屑的輕瞟了一下。
現在她已經成為眾矢之的,把趙保國推自己的事說出來怕是也沒人願意信、願意聽。
那好,就談眼下的!
她低頭看看滿地散落的草藥,有些心疼。
一點點撿起來,都放回框裡。
“好,既然你不要,那我要。”
她指了指剛剛說話的那人,按輩分她要叫張迪一聲哥。
張迪不屑的冷笑一聲:“你說要就要?給多少錢啊!這活我可不能白乾!”
“一斤5分,賣不賣?”姚初月淡淡說道。
大家一聽立馬提起精神。
“啥?這一筐破爛竟然能值五分?”有人不敢相信。
雖然姚初月說是草藥,可他們眼裡就是再尋常不過的野菜。
姚初月不回話,只拿眼睛看著張迪。
張迪撇撇嘴:“你收五分?那說不定我去鎮裡就能賣一毛呢!”
姚初月淡淡撩起眼皮,氣場強大。
“那你現在要去試試嗎?可以不去我推薦的慶安堂,隨便別的藥鋪,超過五分,我給你十塊錢。”
聽到姚初月說話這麼剛,有好事的立馬攛掇起來。
“張迪,你去!要是賣高價了你就賺到了!”
“要是沒賣出去,再回來賣給她五分錢一斤,也不虧啊。”
大家的算盤打的都很響。
姚初月嗤笑一聲:“那可不行。只要出了這個村,我一份不收。”
張迪大眼睛轉轉,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咬咬牙拼上一拼。
他沒有立馬答應姚初月,而是先去把趙保國拉過來。
“趙二叔,你說說,除了那個黑店,還有地方能賣不?”
趙保國立馬點頭:“有啊!鎮裡的藥鋪還不少,我不給你推薦,免得你懷疑我拿回扣,你隨便去鎮裡找都行!”
他留了個心眼,萬一推薦了安和堂,那家鋪子的夥計再打人,到時候豈不是要自己背鍋?
張迪一聽,終於下定決心。
“好,我現在就去!你等著!”
說完,他背起小婁去借了輛腳踏車,風風火火的往鎮裡趕。
“草藥不怕放,今天大家不想去的,可以等等他的訊息。”
姚初月說完,也不理會任何人,直奔趙保國而來。
她一攤手,冷冷看著他。
趙保國當然知道她要拿什麼,卻只裝不知道。
大夥見沒熱鬧看了,也都趕緊散了。
“拿藥是女人用的,你拿了沒用。”姚初月冷冷的說。
趙保國死皮賴臉的不承認:“我沒有!丟了!”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切,你能把我咋地?我倒要看看了!”說完他一挺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節奏。
姚初月自然不會去碰他,嫌髒了手。
她拍拍手,只聽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旋風般的聲音。
趙保國眼看這一隻齜牙咧嘴的猴子跳過來,三兩下就跳到他身上,像塊狗皮膏藥一樣,怎麼也扯不掉!
“啊!小畜生,你想幹啥!”
猴子的動作靈活,兩隻爪子伸到他衣兜裡,三兩下便把黨参掏出來。
將要轉身時,它忽然回頭狠狠呲牙,對著趙保國吐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