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血口噴人
餘小芳一晚上沒睡好,姚初月醒來時見她正對著喵神大人自言自語。
“小喵,你說我是不是 紅鸞星動,命裡該有這場姻緣啊?不然你說為什麼我以前偏偏不來,今天偏到了山裡呢。”
說完她又搖搖頭:“不能說,萬一被初月知道笑話我可怎麼辦,還是你好,會在我最糾結的時候陪著我。”
喵神大人被她折磨了整整一個晚上,有點心力交瘁,正當要絕望之時,一眼看到姚初月醒來,瘋了一樣從餘小芳手底下鑽出來,一下跳到姚初月懷裡。
它還委屈巴巴的掉了滴眼淚。
姚初月心想:真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傻喵,有個女孩能這麼和你傾吐心事,說明她是多信任你啊、
餘小芳回頭,正對上姚初月的眼睛,心虛的站起來:“初月,我們快下山吧,你今天不是還要上學嗎。”
姚初月笑盈盈的站起來,搖搖頭:“不不,我們還是先去秦木楠那,看看他三哥吧。”
說著她繞著餘小芳身邊轉了三圈,笑眯眯的說:“小芳姐沒照照水面?今天可是光彩動人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特製美容泉水的功勞,還是昨晚的偶遇......”
聽到她這麼一說,餘小芳知道自己的自言自語被聽的一乾二淨,臉立馬紅起來。
姚初月大方的拉著 她的手:“咱們得去說說理,你是同意不同意,也不能讓秦少風一個人說的算,就算是我物件的三哥也不行!”
餘小芳卻使勁推著她的手:“不行不行,多難為情啊,昨晚我可是被他給......”
“看光光”三個字她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姚初月的力氣餘小芳比不過,拖拖拉拉已經被拽到洞口了。
“是啊,這事情可比平常遇到流氓更嚴重,涉及你的清譽問題,現在就得立馬說清楚!”
姚初月知道餘小芳心裡是想去的,只是她礙於面子還在矜持。
果然經過她的幾番勸說,餘小芳終於肯跟著她下山了。
由於姚初月要早早上學,現在天色還沒大亮。
餘小芳做賊一樣跟著姚初月悄悄溜到秦木楠的小房子,卻被早起上廁所的曲老五媳婦看的了。
上次她和趙三在苞米地裡密謀要害姚初月,沒想到回來曲老五正在炕上睡覺,她知道被人耍了。
想來想去沒個頭緒,就一併怪到姚初月身上。
見她們兩個女的偷偷摸摸進院,她立馬來了精神。
姚初月進屋時,秦少風已經起床,一身肅殺的氣息,帶著凜冽的殺氣,是常年做獵戶獨有的那種氣勢。
餘小芳卻是不好意思直接見秦少風的,躲到姚初月身後。
作為女方代表,姚初月被餘小芳悄悄推推後背,讓她代表發言。
可姚初月還沒說話,秦少風便開口了。
“今天去見岳父岳母,商量一下彩禮。”
他說話一向言簡意賅,沒半個字廢話。
說完他淡淡看了餘小芳的側臉,立馬出去準備腳踏車。
昨晚姚初月的腳踏車放到了秦木楠家的。
秦木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三哥就是這樣的脾氣,一旦認定的事,會雷厲風行的執行。”
餘小芳的臉更紅了幾分。
這時秦少風推開門,喊道:“可以上車了。”
姚初月抬頭一看,他已經長腿邁到自己的腳踏車上,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這話對誰說的不言而喻。
餘小芳拿好意思坐他的車,扭扭捏捏不動。
秦木楠只好硬著頭皮說:“好,那三哥帶我吧。”
秦少風卻不理他,冷冷的說:“你帶自己媳婦。”
這麼直白嗎?姚初月的臉也有點微紅。
可見秦少風的架勢,如果不按他的意思來,怕是不能出門了。
姚初月只好拉拉餘小芳的衣角,示意她還是過去吧。
四人兩車,尷尬的剛出門口,正好迎面撞到幾個長舌婦一起。
為首的正是趙三媳婦和曲老五媳婦。
趙三媳婦冷笑一聲,看看天空撇撇嘴:“哎呀,這才幾點啊,這男男女女的咋就從一個屋裡出來了?”
其他長舌婦也是上次姚初月考進初中時,吃過虧的,立馬跟著翻翻白眼。
“真沒看出來,人模狗樣的,竟然幹這麼下三濫的事。”
曲老五媳婦得意的挑挑眉,笑道:“嘖嘖嘖,可別不承認,我可是昨晚就親眼見到你們把車放到這,就再沒見出來過。咱們葫蘆溝村一向民風淳樸,可沒見過這樣的人哦。”
“就是,真是傷風敗俗!咱們應該把村長叫來,讓他看看!”
秦木楠的臉色冷凝,懾人的氣魄並不輸秦少風。
兩個俊美男人並排往前一站,長舌婦們嚇得後退幾步。
“咋地,你們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還不許我們說啊?”
“哎喲,還有沒天理了,這還想殺人滅口啊!”
姚初月不說話,只看著曲老五媳婦冷笑,笑的她後背發毛。
“小賤人,你自己不檢點,看我笑什麼!”
曲老五媳婦說完,為顯示自己的清白,還特地向地上吐了下口水。
“昨晚我可是親眼見到曲家大嫂上了趙三家,就再沒出來,還落了一隻鞋。”
趙三媳婦一聽笑的很囂張:“你放屁!昨晚我就在家呢,她根本沒來過!你編瞎話也編不明白!”
曲老五媳婦卻聽出了姚初月話裡的威脅,那天晚上她確實丟了只鞋子。
不會真的是她吧?不可能這麼巧!那晚說話的明明也是個男人啊?她心裡打鼓。
她不信姚初月的話,她要賭一把!
“你少血口噴人!有本事你把鞋拿出來啊,不是有隻鞋嗎?”
“我要是拿出鞋,你就承認去見過趙三?”姚初月淡笑著問。
“你別說那些沒有用的,先把鞋拿出來再說!”曲老五媳婦囂張的往前一挺胸,氣焰很強。
“鞋當然不在我這,就在趙三家啊,嫂子。”
說完她看向趙三媳婦。
趙三媳婦的心裡也泛起嘀咕,姚初月的話信誓旦旦的,好像真有其事一樣。
“好,那就去我家!要是沒有鞋,你就跪下來給我賠罪!”趙三媳婦發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