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眾叛親離
說到底楊光也是為了自己說話,姚初月當仁不讓的站出來,護在楊光身前。
她是班裡最小的,其他人都十五六歲了。
楊光比她高出半頭,被擋在身後,有些不好意思。
姚初月抬起手,另一隻負在身後,滿身正氣凜然。
“姚晚晴,你們吵架是因我而起吧?不如說說看,咱們對峙一下。”
姚初月的語氣淡淡的,既不過於強勢,也毫不示弱。
楊光冷笑著對姚晚晴說:“對啊,就算抓人也還要講人證物證呢,不能你空口白牙說什麼是什麼。怎麼,不敢說了?”
姚晚晴當然不敢說,都是她胡謅的,甚至有的就是她自己做的汙衊給姚初月。
她低著頭,咬著脣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楊光還想說話,被姚初月攔下了。
這種時候咄咄逼人,反而有理也變沒理。
姚晚晴見她們不跳坑,便抬起眼,期期艾艾的問姚初月:“你,你敢說,敢說你沒見過那個小混混?”
她又挖了一個大坑,只要姚初月敢說沒見過,她就可以拉沈洋做人證。
姚初月承認了,正好印證了她之前散播的謠言。
說到這她倒要好好感謝那個餘小芳,要不是她提供了重要資訊,姚晚晴也不會找到小混混們,賄賂他們和自己狼狽為奸。
見姚初月不說話,她臉上不禁露出得意的淺笑,剛要出言指責,姚初月忽然笑了。
“見過,但能證明什麼?我早上還見你和沈洋一起上學,難道要造謠你們處物件嗎?”
班裡女生們一聽炸了,姚晚晴竟然和沈洋一起上學?
“姚晚晴,你平時上學不都是小汽車接送嗎?直接到校門口,咋能和沈洋一起上學的?”
有女生氣不過發問。
姚晚晴心裡一緊,她今早特地拒絕了馮一山用車送,居然留下了破綻!
“而且你家和沈洋也不是一個方向啊,你說咋回事!”
另一個女生也大聲問著。
破綻眾多,姚晚晴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姚初月淡笑道:“我不知道你說了什麼,但有件事我不怕和各位哥哥姐姐們說。”
她笑得甜美可愛,這麼軟軟的叫兩聲,女孩們的母愛瞬間爆棚。
對啊,這可只是個小妹妹呢。
再看姚晚晴,每次說話都會加一句“可不是我詆譭姚初月”,這妥妥的綠茶婊行為,讓女生們對她更加厭惡了。
見大家眼神變了,姚初月淡笑著說道:“我在上個月前還是個啞巴,從小不能說話,幸虧遇到神醫診治,最近才能開口。本來也不想說出來賣慘博得大家同情的,但我怕不說誤會更多。”
同學們一聽,表情都極其豐富。
沈洋的俊眉擰到一處,眼中閃過心疼,看姚初月的眼神也軟了幾分。
女生們有嘆息的,有心疼的,還有八卦的。
“姚初月,那你可真是天才啊!”有人佩服的說。
一時間大家把姚初月圍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姚晚晴被擠出圈子,像只沒人打理的落水狗,氣的發狠,一下把馮一山剛送的鋼筆弄斷了,滿手都是鋼筆水。
早自行的風波,由周老師從王建強那回來宣告結束。
姚晚晴在班裡徹底失去公信力,下課也不說話。
姚初月想了想,決定明天就不來了,她的存款也不多了,四五口人等著她養,不得不努力一下。
如果明天村長有空,還可以再找他聊聊採藥的事。
昨晚一直折騰,她也沒休息好,上課時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姚晚晴立馬舉手:“老師,姚初月上課睡覺嚴重擾亂課堂紀律!”
周老師看了一眼,對姚晚晴說:“正好這道題,姚晚晴你來答一下吧。”
這節是英語課,英語當時還沒有普及,初三才剛剛開始學。
姚晚晴吭哧癟肚的把幾句簡單的打招呼用語讀完,心裡還是不服氣。
“老師,姚初月還在睡!”
周老師不滿的皺皺眉,心想這孩子以前不是挺溫和的嗎?現在怎麼有點像公雞中的戰鬥機。
“姚初月,你來唸一段課文。”
她叫的聲音明顯溫和許多:“姚初月同學剛剛和我對賭,門門都要考第一,不過你沒學過英語吧?”
姚初月被前桌叫醒,睡眼惺忪的,也著實不大好意思。
姚晚晴知道她一天英語都沒學過,不禁有點洋洋自得, 怎麼自己也不會比她差吧?
“老師,姚初月很聰明的,還能過目不忘!這點英語對她來說不難的,她敢保證考第一,就一定有這個本事,這點我充分相信她!”
姚晚晴這是一石二鳥的詭計,既在同學們面前拉好感,又在老師面前捧殺姚初月。
她陰惻惻的笑著,就等著看姚初月出洋相。
“姚初月竟然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那時的人都很淳樸,姚晚晴說了他們便信了,紛紛羨慕的看向姚初月。
“初月,你平時不是挺喜歡顯擺這個本事的嗎?今天就別藏著掖著了,不會是不把大家當朋友吧?”
姚晚晴笑得溫和親切,以開玩笑的語氣又來帶節奏。
楊光不是傻白甜,已經看透了她的險惡用心,立馬站起來說道:“就算姚初月有這個本事,你也得讓她聽到才行啊,她剛剛睡著了。”
姚晚晴又賣可憐,委屈巴巴的說:“可,可也不是我讓睡的啊,你衝我發火幹什麼呢?”
楊光又被懟的沒話說,氣的狠狠跺了一腳。
“楊光,那你就給姚初月念念吧。”周老師說道。
楊光的臉立馬紅了,她英語連字母都讀不全,別說句子了。
姚晚晴的嘴角揚起諷刺的笑,剛要說話,只聽姚初月懶懶的說:“不用了,從哪段開始讀?”
姚初月揉揉眼睛,拼命讓自己精神起來。
她還沒有課本,借來前桌的看了眼,差點笑出聲。
這不是最最經典的“李雷和韓梅梅”的故事嗎?
哪裡還用看書,她簡直能倒背如流。
既然姚晚晴想讓自己難堪,那她就狠狠打她的臉。
姚初月把書遞回去,用流利的美式發音把課文都背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