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女婿上門(1/3)
第二天陳昊叫了一個朋友陪著何蘭君去抓那個騙子,去的時候騙子正在對幾個年紀大的婦女行騙,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一張嘴說的天花亂墜,忽悠的婦女們一愣一愣的。當看到幾個男人跟著何蘭君一起過來的時候,騙子就意識到不對勁,抓起錢袋正打算逃,讓陳昊他們逮個正著。
接著報警讓警察過來,警察一查,這人不但不是什麼中醫師,還是個有前科的騙子,立即用手銬把人銬走了。
可惜的是,何蘭君的錢果然要不回來了,因為騙子早就把騙到的錢揮霍一空,哪裡還有錢還給她。
何蘭君一臉的懊喪,回到家時,氣的直接往**一靠,沒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
陳昊知道母親是在家裡閒著呆久了,總是得找點事做才能讓她精神起來。
他坐在床邊,認真的說:“媽,你別擔心,我向你保證,最慢,明年年頭,你也能抱上孫子,或者孫女,男女我可說不定,不過,肯定能抱上就對了。”
兒子還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打包票,何蘭君一個激靈就從**爬起來,興奮的問:“真的?”
陳昊笑了笑,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何蘭君哼了一聲:“小子,你最好給我記住!一定要儘快!”
“知道了。”
他既然答應了母親,自然跟秦雪也開始有了要孩子的打算。今年一年,兩個人都忙忙碌碌,但是該忙的也都忙的差不多了,明年要孩子,時機也差不多了。
陳昊走了,何蘭君的心情立即好起來,哼著歌起來準備去買菜。她一想到到了明年,她就能有個小傢伙抱在懷裡,心裡就難以形容的振奮。
這振奮彷彿一個法寶,讓她上當受騙的頹喪一掃而光。
而這個時候,門鈴卻響了,上門了一個她想都想不到的客人。
她開了門,呆了一下:“你找誰?”
外面站著一個斯文清瘦的男人,三十歲左右,戴著金絲邊眼鏡,一襲合體的西服,穿著非常洋氣。
“媽,你怎麼不認識我了?”男人笑了笑。他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就
往何蘭君的手裡送。
何蘭君呆住,她只有一個兒子?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一個兒子?
男人看到她一臉懵,只好自我介紹:“我是徐綸啊,你女婿!”
何蘭君眼珠轉了一圈,頓時回過神來,什麼女婿啊,那是前女婿!
她一轉身,拿起牆角的掃把就對著面前的男人掃過去,打的男人連連後退。
徐綸沒法子,只能搶過她手裡的掃把,叫道:“媽,你別打了,我來是跟你有事兒說的。”
何蘭君打的氣喘吁吁,雙手叉腰:“說什麼說?!你做那種事情,你倒是好意思說?!既然離婚了,你還回來幹什麼?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別進我陳家的家門啊!”
男人沉默了,他見前丈母孃氣的不輕,只得等她氣消。
“媽,有話好好說,我知道我錯了,我現在來向你認錯不行嗎?”
知道錯了?何蘭君從他的言語裡讀出幾分資訊來,難道說他打算復婚?
陳娟離婚肯定不好,離婚的女人也不好找,說出去又不好聽,要是真能復婚,似乎也不錯。
這麼想著,何蘭君往後退了一步,還真讓徐綸進來了。
但是她的態度依然是冷淡淡的,“坐吧。”她連水都懶得給這個人倒。
徐綸鬆了一口氣,趕緊把大包小包的禮盒提了進來,規規矩矩的擱在了桌子上。
“別擱桌子上,擱地上!”何蘭君沒好氣的說。
徐綸沒法子,只好重新把禮盒從桌子上拎起來,放在了地上。
他知道過來肯定要遭前丈母孃的白眼,只是沒想到她反應這麼激烈。
“有話快說,沒話走人。”何蘭君十分不客氣的說。
徐綸頓了頓,道:“媽……”
“別叫我媽!”剛開口就被何蘭君打斷。
“伯母,”他只好改口,“我以前的確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現在我也後悔了,我覺得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還是陳娟,我是真心想和她複合的。”
“哼哼!”何蘭君冷笑一聲,“當我女兒是抹布呢?說拎就拎,說扔就扔?”
“不是這個意思,”徐綸耐心的說,他
在國外的時候是做研究的,論耐心還是不錯的。
“人這一輩子,誰能不犯錯誤?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不是一句老話嗎?作為母親,你也不想讓陳娟一輩子揹負著離婚的名聲吧?兩個人一起過日子總好過一個人,您說是不是?”
他這番話,何蘭君心裡有些鬆動,之前女兒離婚的時候,她是極力反對的,現在能復婚,豈不是很好?
“你能保證以後對她好?”何蘭君試探的問。
“那當然,我一定對她好,我已經錯過一次了,絕對不會錯第二次。”男人看起來很誠懇,而這個誠懇也博得了何蘭君的信任。
“那你得去跟她說,她同意才行。”
徐綸笑了笑,恭維說:“她畢竟是你的女兒,哪有女兒不聽媽的話?只要您開口,這事兒就成了七八分了。您看看我給您的禮物,燕窩,養顏特別好,還有珍珠粉,也是養顏的,還有法國的陳年窖藏紅酒,都是對身體好的。”
何蘭君聽了,瞥了那堆禮物一眼,果然都挺上檔次的,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一些。
徐綸是個口才好的,見何蘭君態度鬆動,又是一番恭維,讓她終於露出了一點笑意。
最後,何蘭君答應幫他跟陳娟說復婚的事兒。徐綸大喜,這才高興的離去。
陳娟從咖啡館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她早外面吃的飯,也提前跟家裡說了。
她推開門,何蘭君就坐在沙發上,一見她,對她招招手:“過來,我正等著你呢。”
她瞥了一眼桌子上擱著的禮物,有些詫異:“媽,今兒誰過來了?”
何蘭君含著幾分笑意:“你別管,我先跟你說個事兒。”
陳娟一看她媽這笑,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莫非又是相親的事兒?
前幾次相親,她勉為其難的去了一次,那禿頭地中海的男人差點沒把她噁心壞了。
她現在在跟李建白交往,可絕對不想再去相什麼親了,要是讓李建白知道,他估計得氣死。
“啥事,說吧?”她在母親身邊坐下。
何蘭君笑的詭異:“還是為了你的婚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