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錦緞本王留著也只是閒置在庫房,以後你再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和本王開口便是。”南離塵淡淡的說著。
瑾萱眨了眨眼:“離塵難道都不問問,瑾萱用那錦緞做什麼了麼?”雖然她沒什麼想要害四位王爺的心思,這會兒還是要將話給說清楚的。
南離塵還是淡然的看著瑾萱:“既然送給了你,你做什麼都無所謂。”
瑾萱感動於離塵始終都能這麼的縱容自己,雖然他的縱容,和其他男人的不大一樣,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關心,她還是感覺的到的。
於是深吸了一口氣,瑾萱簡單的將布偶事件同離塵講了。她雖然是不信這些東西,但是不知道離塵信不信,她有些忐忑。
“離塵,”她捏著袖口中的荷包:“我真的沒有什麼想害你的心思,只是當時能求助的,只有你了……”
南離塵看著她那忐忑的樣子,不由得伸出手,又捏了捏她的臉頰:“為何要道歉?你這麼做,不是很對麼?不然的話,現在就該被送去古寺了。至於那布偶什麼的,本王的封地在南疆,就算是真的有她們口中那蠱惑人心之術,也該是南疆祕術,而且是需要子蠱和母蠱的,區區一個布偶,哪裡有那種能力。”
瑾萱被離塵這淡然的語氣給逗笑了,她就知道的,自己的離塵才不會介意這些事情。
剛好馬車到了候府,恆與將車停了下來,曼桃和琉璃幫著瑾萱打開了車門。
瑾萱捏著荷包,緊張的不行,都顧不上還有其他的眼睛看著,直接就將荷包扔到了離塵的懷中:“這……這是給離塵的謝禮,你不要嫌棄才是!”
之後也不等南離塵回答什麼,徑直就跳下了車,沒跑幾步,便進府了,只留給了南離塵一個背影。
南離塵將那荷包拿起來,發現可能是她剛剛過於用力,上端的布料被捏的有些褶皺。他視若珍寶的將那些褶皺撫平,這麼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上面繡著的竟然是翠竹。
之前瑾萱給自己的那個荷包,明顯是她繡給自己用的,上面是含苞待放的梅花。
將腰間的荷包解下,南離塵將瑾萱送的新荷包直接便佩帶到了腰間,然後還覺得不大滿足時候,將之前解下來的那個,也掛上去了。
恆與在車外看著南離塵像是個孩子一般擺弄兩個荷包,不由得笑了一聲。
南離塵看見恆與在笑,只是又伸手將兩個荷包的位置正了正,然後問著恆與道:“本王的這兩個荷包好看麼?”
這會兒他既然這麼問,恆與自然也不敢說不好看,畢竟那可是瑾萱小姐送的。而且瑾萱小姐的繡工真的很好,他一個不懂刺繡的人,都發現那上面的翠竹和梅花都栩栩如生。
於是恆與燦爛一笑,還點著頭:“好看,不過主子,您真的準備戴兩個荷包麼?”
南離塵想了想,點了點頭:“本王要用一個荷包放金子,一個荷包放銀子,那應該再找瑾萱要一個荷包放銀票,嗯,下次見到了她,就和她開口說。”
恆與在心中都為了瑾萱難過了兩分。那瑾萱小姐送荷包的時候,羞澀的耳垂都是通紅的,結果在自家王爺這裡,居然還想著要人家再給他繡一個呢!瑾萱小姐,你說您怎麼就看上我們這個不開竅的主子了呢?
想著還是別讓南離塵開口要荷包的好,恆與便勸著:“殿下,你若是一直佩戴著,不是會舊麼?要屬下說,您便只佩戴那個翠竹的就好了,那個梅花的,留著放在屋中,您每次回屋還能看到,這樣就總能想起瑾萱小姐啦!”
恆與都不禁在心中為自己喝彩了一番,下次見到瑾萱小姐,必須要些好處才行,為了她,自己都對著南離塵瞎掰多少次了。
南離塵似乎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似的,最終嘆口氣,解下了那個梅花的放在手中:“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這個便放在床頭吧,不過就算是不看著荷包,本王也是總想起瑾萱的。”
恆與:“……”殿下您能不能不要這麼一臉淡然的說著情話?
南離塵自然沒意識到他說的這話對恆與的衝擊有多大,只是想了想道:“之前瑾萱不是說要選一副頭面麼?你隨著本王去吧,等挑好了頭面,你去給瑾萱送去。”想著之前瑾萱說府中的人用幾個王爺都送過她藥材的事誣陷她是狐狸精,南離塵還叮囑了一句:“送的時候隱蔽一些,不要被別人發現。”
既然是要為瑾萱買頭面,恆與便將車趕到了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上,他雖然沒來過,但是也知道哪裡有一家京城最大的首飾店。
於是此時若是從背後看南離塵,只覺得身材挺拔,長身玉立,氣度不凡,從前面看……剛剛的那些感覺便全消失不見了。
恆與知道王爺甚少會在意別人的眼光,便也跟在他身後走進了首飾店,做好一個護衛該做的事情。
店裡的老闆是沒見過定襄王的,但是看著南離塵一身華服,想來也是非富即貴,便笑著迎了上來:“這位公子,不知道您要選些什麼?”
南離塵不動聲色的凝視了他一眼:“離本王遠一點,本王要選頭面。”
那老闆聽離塵自稱本王,而且看這年紀和氣度,想來就是那位自己沒見過的定襄王了,倒吸了一口冷氣,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剛剛南離塵是同自己說了什麼,讓自己離他遠一些?天啊,會不會因為自己靠的太近,定襄王再把自己給殺了啊!
於是老闆徑直往後退了三大步,說話聲音都在顫抖:“您……您裡面請,小店馬上將頭面送去您的房間……”
店老闆這回是低著頭在說話,也不敢看南離塵,南離塵自然不知道他說了什麼,還是恆與給他做了幾個口型,南離塵這才道:“那都送過來吧。”
於是帶著恆與便去了裡間。有店中的人來為他們二人奉茶,南離塵雖然在邊境生活了幾年,但是對茶還是挑的厲害,店裡的這茶,雖然也是上好的茶葉,但是他卻並不喜歡這泡茶的水,所以並未喝。
不多時候,便有人將很多頭面送了過來。南離塵看著那麼多首飾擺在桌子上,反倒是不知道該選哪個好了。
他又沒有為那個女子挑過頭面,更加不知道瑾萱喜歡什麼,便問著那來服侍的人道:“這裡面,那副頭面最適合小姑娘?。”南離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