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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六十五節 一個肉包子引發的頂包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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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節 一個肉包子引發的頂包案

安景卿驚訝了,他抬起眼來,怔怔地看著烏攸,似乎在問這件事關他阿孃什麼事兒。

烏攸也並不打算掩藏自己的想法,直截了當地開了口:

“小大郎,姨娘能猜到你在在意些什麼,但是,你和你阿孃是一體的,你如果出了什麼事,鬧到了老夫人老太爺面前,你叫你阿孃如何自處?”

安景卿咬咬嘴脣,似在猶疑,把目光投向了白姨娘,白姨娘則看著烏攸,似乎是在猜測烏攸的意思:

“烏妹妹是指……”

也難怪,白姨娘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安景卿身上,哪裡還能關注到這些瑣碎的東西,烏攸也不想解釋,她只要能把安景卿的工作做通,叫他能說出真相來,她就不必再開口,省得惹火燒身,叫事件當事人安景卿親口去講,也更有說服力一些。

而做通安景卿工作最快速有效的方式,就是拿他最在意的人開刀,讓他意識到,倘若他替安莘扛下了這個黑鍋,有可能給那個人造成怎麼樣的傷害。

想到這一點,烏攸便用下巴示意了門口正鬧得歡騰的蔣姨娘和她手下的一干龍精虎猛的婆子,小聲且快速地說:

“白姐姐,你想想看,蔣姨娘都鬧騰成這樣子了,會輕易放過小大郎嗎?會不向老太爺和老太太告狀嗎?倘若她真的如此做了,三少爺會怎麼樣?是為了你們申辯,還是聽從父母之命,對你們進行訓誡?姐姐,別怪妹妹口快,三少爺的性子想必你是知道的,最為天真直率,認定的事情就絕不會轉圜,如果讓他認定了小大郎是此次事件的元凶,又叫他在爹孃和兄弟姊妹面前丟了臉面,按照他的性格。姐姐將來的日子,還能好過得了嗎?”

白姨娘一下子就怔住了,死死地盯著烏攸,好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平素看起來柔弱得一陣風就能颳倒的女人。

白姨娘是個聰明人,其實本不用烏攸點得這樣透徹。

而被烏攸點撥過後,白姨娘鏽鈍的思維也終於開始運轉了起來:

對啊,烏妹妹說三少爺是“天真直率”,但白姨娘知道,這個詞兒放在安榮禹身上,簡直是“薄情寡義”的同義詞。他要是真的如烏攸所說的那樣。認定了安景卿的罪名。可以想見,安景卿今後必定會備受冷待。

白姨娘不求得太多,只是希望安景卿作為一個庶子,能夠平安無事、一世富貴地活下去。可景卿不去招惹別人,偏偏就有人看準他無邪的性格,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

她的手心越來越涼,拳頭也越攥越緊,因為她想到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祝姨娘!

祝姨娘現在的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小包子,雖然不知是男還是女,但就看祝姨娘這些日子謹慎得喘口氣都怕把孩子喘掉了的樣子,可以看出來,她對自己的孩子是相當重視的。

如果這個孩子降生了。而且是個男孩的話,祝姨娘會對景卿做些什麼?

不不,即使這個孩子沒降生的時候,即使在現在,祝姨娘有可能就已經開始算計了!

看看吧。自從她懷孕後,三房這僅有的兩個孩子都是狀況頻出,安莘先是砸傷了烏姨娘,然後又和二房的人打起了架,自家景卿更是被捲入了一場大麻煩裡。

如果這兩個孩子真的就此廢掉了的話,最得意的是誰?是祝姨娘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啊。

白姨娘越想越感到恐懼,也越來越迷茫:

這是祝姨娘的算計嗎?

對啊,她為什麼不管這件事呢?

按照白姨娘對祝姨娘的瞭解,她是個權利慾極強的人,也是個願意把自己的辦事能力展現出來的人,不然安榮禹之前也不會把安府內院的上下事宜都交給她打理。按理說,出了這樣的事,她怎麼能夠袖手旁觀,應該在第一時間掃除不安定因素,維護二房和三房的關係,也更能鞏固她隱形的三房主母的地位。

但如果仔細想想的話,白姨娘也能理解,因為假設這一招成功了,那就等同於為她的孩子鋪開了一條未來的康莊大道啊,三房裡再也沒有能和她的孩子爭奪財產的庶子了。

那自己算什麼?一直虛與委蛇地跟在她身邊,難道連討一點兒生存空間的權利都沒有嗎?

其實,假如公平客觀點兒說的話,這事兒還真不是祝姨娘一手促成甚至是有意安排的,她只是不喜歡安莘和她那個丫鬟出身的不安分的娘罷了,純粹出於坐山觀虎鬥的幸災樂禍心態,根本沒往什麼爭鬥的方面想。

她就算要對付安景卿,現在也沒有心情。她還要指著白姨娘為她打理三房的事務呢,不會為了對付一個本來就沒什麼野心的庶子,而失去自己這一派堅定的擁躉者白姨娘。

可白姨娘既然動了心思,那各種聯想就是紛至沓來,一時間,祝姨娘所有的舉動都被變成了華麗的陰謀論。

祝昭昭,你好,很好,我一心追隨著你,你卻一有了孩子傍身,就想把我一腳踢開?

如果祝姨娘能聽到白姨娘此刻的心聲的話,她會哭的,一定會哭的。

但烏攸沒有讀心術,自然不知道白姨娘心裡那些個彎彎繞,她更關注安景卿的想法:

“小大郎,你捨得叫你的阿孃為了這件事而遭受到冷落和白眼嗎?值得嗎?”

烏攸這句簡簡單單的話,徹底打敗了安景卿,他的眼眶裡迅速浮出一層淚水,眼見著眼淚要落下來,他賭氣地拿袖子擦了擦,掙脫了正在發呆的蔣姨娘的懷抱,飛快地跑到了鬧哄哄的門口,使出吃奶的力氣大喊了一聲:

“都停了!不要打了好不好!”

幾個小廝正嘗試著從套馬的女漢子蔣姨娘手裡把勒得快斷了氣的安莘解救出來,安景卿這一聲大吼,把他們驚著了,蔣姨娘這方也因為對方陡然的安靜而安靜了下來。

院子中出現了短暫的定格和寧靜。

在這片詭異的寂靜中,安景卿有些膽怯地吞了口口水,扭頭看了一眼白姨娘,才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朝蔣姨娘認真地作了一個揖:

“蔣姨娘,恕小子剛才無狀,可是小子必須得說清楚,把花房燒起來的並非小子。”

蔣姨娘有些被那一連串的“小子”兜懵了,但蔣姨娘這人有個好處,就是善於抓重點。

點火的不是他?

蔣姨娘經過剛才的一通鬧騰,饒是再好的體力也有些撐不住了,她把已經被她的蠻力晃得半暈乎的安莘結結實實地丟到了地上,竭力地清了清已經叫罵得沙啞了的嗓子,叫喚:

“你說不是你我就得信啦?那你說,是誰?你看見是誰了嗎?”

安景卿閉了閉眼睛,儘量不去看安莘,小聲地說:

“是……安莘妹妹……是她……”

這話一出,剛剛從蔣姨娘手裡掙脫了出來、以屁股朝後平沙落雁式著地的安莘傻了眼,她來不及施展她的白眼神功殺掉安景卿滅口,急忙哆哆嗦嗦地擺動著小手,努力眨巴著眼睛,試圖從裡面擠出來兩滴**博取同情:

“不是我,我沒有去過後花園……是他!他答應過要替我報仇的,因為那個安景洪……景洪哥哥他打了阿莘,阿莘一時間氣不過,找哥哥哭訴,哥哥答應說要替妹妹報仇的,我不知道他竟然是要放火殺人,我什麼都不知道,蔣姨娘……嗚嗚……”

真不容易啊安莘,你居然知道放火也是會死人的。

安莘乾巴巴地擠出了兩滴淚水,而安景卿的面色在經歷了最初的驚訝、不敢置信後,現在已經過渡到了失望和堅定。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看到了花房處冒起的濃煙,就想要去救火,他去取了水井處的水桶,想去湖裡打水,但卻不慎把水桶落進了湖裡,他努力地伸手去夠,把袖子都弄得透溼,可在這時,阿爹身邊的兩個小廝上來,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帶到了阿爹面前,還沒容自己說清楚,阿爹就給自己安上了個放火的罪名,派人把他丟進了小黑屋。

他想要說清楚,他覺得自己是能夠為自己洗清冤屈的,只要阿爹肯聽他辯解,只要阿爹來看他……

可在這時,那個一向不愛和自己說話的妹妹安莘從小黑屋後面的一扇沒楔死的窗戶縫裡給自己遞了個肉包子,說不知道他還會在這裡關多久,送個包子給他墊墊肚子。

他還沒來得及感激,安莘就可憐巴巴地提出了要求——

幫她頂罪。

在她的說辭中,她是覺得好玩,在花房附近燒炭玩兒,但沒想到火借風勢,燒著了花房。

她淚眼朦朧地懇求著自己,要求他撒謊說,是他為了給妹妹安莘報仇,才點火燒了花房。

經過短暫的思考後,儘管他並不餓,但他還是收下了那個肉包子,同時應允了妹妹安莘,替她頂罪。

在安景卿幼小的心靈裡,即使這個妹妹平日裡對自己再冷淡,她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作為哥哥,給犯錯誤的妹妹頂罪,是理所應當的,誰叫他是哥哥呢。

然而,安莘現在的這些話,摧毀了安景卿對於這個妹妹的最後一絲憐惜與疼愛。

她這是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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