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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六十三節 一撥蔣姨娘正在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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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節 一撥蔣姨娘正在來襲

烏攸的主要注意力根本不放在安景卿究竟說了些什麼上,而是放在他的表情上。

如果分辨不出他是在害怕、在心虛還是在撒謊,還是沒有辦法準確地判斷他到底有沒有做啊。

根據安榮禹之前所說,剛剛被抓住的時候,安景卿不承認是自己放的火,可現在為什麼又承認了呢?

烏攸一時沒能收斂住,對著安景卿丟擲了自己滿肚子的疑問:

“敢問小大郎是用什麼點的火?從哪個位置點的火?小大郎是怎麼知道景洪小郎君在那裡的?小大郎是打算教訓他還是打算真的置他於死地?”

安景卿一下子當機了,張著嘴,瞅了烏攸半天,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烏攸的眼睛頓時亮了:

他回答不上來!

白姨娘也漸漸從剛才見到安景卿的滿腔心疼中恢復了過來,感激地看了烏攸一眼,用鼓勵的眼神盯著安景卿,問:

“景卿,聽到烏姨娘的問題了嗎?”

安景卿張著小嘴,慌張地看了一下自家阿孃,馬上垂下頭去,不管白姨娘如何焦灼地注視著他,他也一個字不肯多說下去。

烏攸凝視著安景卿在地面上緊張地下意識地摩擦著的腳,深呼吸了幾口,卻發現,在樹葉的腐爛氣息和房間內的潮溼氣中,還摻雜著另外一種古怪的氣味。

……聞起來怎麼有點兒像肉包子的味道?

烏攸可不相信安景卿在放火前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當場抓獲,從而在自己的身上藏兩個肉包子以備不時之需,也不會相信這個地方原本會有肉包子這類違和的東西出現。

他在進小黑屋前是不承認自己是放火者,可進了小黑屋之後……

烏攸的心頭猛然冒出了一個想法,脫口而出:

“小大郎,是不是有人叫你說是你乾的?”

安景卿一個哆嗦,立刻抬起了他那雙受驚了的狗狗眼看著烏攸。

這下,不僅是烏攸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就連安榮禹也覺出了不對來,他把聲音放得更加嚴厲了些。問安景卿:

“你說,烏姨娘說得對不對?”

好的,安景卿成功被自家老爹的恫嚇口氣給嚇得再次低下了頭。

烏攸發現自己的忍耐力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她不去管那個半分問話技巧都沒有的安榮禹,柔聲對安景卿說:

“你告訴烏姨娘,好不好?你看姨娘的腿也不方便,站久了就會疼,這地方又潮溼,姨娘怕是站不久的。景卿最乖了,告訴姨娘。是誰要你說是你放火的?你當時在花房旁邊做什麼呢?”

烏攸的苦肉計起到了作用。安景卿咬了咬小嘴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剛準備開口,就聽到小黑屋外面一陣喧譁,緊接著。烏攸一臉黑線地聽到了蔣姨娘的大嗓門:

“把那個小兔崽子交出來!”

“小東西滾出來!”

“要是我兒子被燒死了,老孃非得讓他給我兒子陪葬不可!”

這蔣姨娘一出來,事情的走向就容易跑偏了。

蔣姨娘可以說是把護食和護崽的偉大精神發揮得淋漓盡致,而且屬於典型的“什麼都是你家孩子的錯”的型別,舉個例子,如果是她家孩子打的人,她絕對會認定“你家孩子骨頭太硬把我家孩子的手都硌疼了”。

同樣,如果這回是她的孩子放的火的話,烏攸相信。她絕對會以“哎呀只是手滑而已啦又沒有什麼惡意的哦呵呵呵反正沒有真的出事啦”之類的話來輕鬆應對。

烏攸還記得,幾天前,蔣姨娘因為安莘捱揍的事情來找過季姨娘,據說她用一席獨到的世界觀演講,把季姨娘氣得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現在,她的兒子的性命更是受到了直接的威脅,她如果不會跳出來吼一嗓子,烏攸還會覺得奇怪呢。

安榮禹狠狠剜了安景卿一眼,準備出去迎一下,而白姨娘則一副老母雞護崽的樣子,把安景卿護到了自己身後。

安榮禹還沒邁出門檻,就被一陣從內而外裹著勁風的巨力直接給四腳朝天地撞到了地上,砰地一聲,後腦勺就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聽到烏攸都替他肉疼得慌。

始作俑者蔣姨娘根本不管這個被她當路障活生生撞出去的三少爺,四下環視了一圈,陰鷙的目光鎖定了白姨娘身後的一個小人兒,虎虎生風地撞了過去。

這時候,安景卿卻呲溜一聲從白姨娘身後鑽了出來,直接對上了蔣姨娘,白姨娘拽著他軟軟的小手想要朝後拖,沒想到安景卿使了點兒力氣,白姨娘一拖之下居然沒能拽動他。

這個腿有些發抖、氣場還完全沒有修煉出來的小男孩努力地挺直脊背,想讓自己顯得偉岸一點兒,同時他用他沒變聲、聽起來奶聲奶氣的聲音說:

“和我阿孃沒有關係,你不要傷著我阿孃……”

蔣姨娘可沒有任何震撼或是感動的表現,她幾步搶到了安景卿身前,凶神惡煞地高高揚起了自己的巴掌。

當烏攸以為她只是在嚇唬嚇唬安景卿的時候,一記勢大力沉的巴掌就掄圓了砸在了安景卿的臉上。

安景卿橫飛出去,小腦袋一頭撞到一邊的牆壁時,烏攸還沒有回過神來。

看蔣姨娘現在的表情,如果給她一套針具,她必定會和容嬤嬤一樣,跳起一支華麗的甩針舞。

還沒等她下一巴掌跟上去,白姨娘就撲了上去,擋在了安景卿身邊,哭喊著說:

“求求蔣姨娘高抬貴手放過我家景卿吧,他還年幼,當不得呀……”

蔣姨娘臉上的魚尾紋都哆嗦了起來,把自己的長袍撩起來,一腳把這個青春豔麗的女人直接踹趴了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她尖銳的叫罵聲:

“年幼?年個屁幼,年幼就可以殺人放火了?年幼就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等長大了還了得!這樣的孩子爹孃是怎樣教的?有娘生沒爹養是不是?那就乾脆一輩子都不要長大,死了算了!”

烏攸聽著一連串的謾罵和侮辱從蔣姨娘口中噴薄而出,都有些傻眼了:

額……蔣姨娘,你忘了。幾天前你的孩子把安莘揍了一頓的時候,那可是言之鑿鑿地強調著你的孩子還年幼啊……

可不可以不打臉?可不可以不雙重標準?

烏攸這才想起來要阻攔,她拍拍蜀葵的手,想叫蜀葵去阻攔一下,被眼前的雞飛狗跳和潑婦罵街驚得快失了神的蜀葵才如夢初醒,傻乎乎地扶著烏攸往前走了兩步。

結果……

很漂亮,烏攸從斜面插入戰局,而且堪堪好插在了蔣姨娘和白姨娘之間。

蜀葵,作為我的隊友,我很理解。你可能是以為我要去充當和事老。才把我引導到這個暴風眼的。可是,你造嗎,這樣我有可能會身中數彈,躺槍而亡的啊。

果不其然。蔣姨娘看到烏攸突然冒出來,無比勇武地伸出手去,想把烏攸這個擋路的路障也給清除了。

烏攸內心的小人默默地抽了抽嘴角,根本來不及閃避,就眼睜睜地看著蔣姨娘伸過來的帶著疾風的手,心裡開始為自己受傷的那條腿默哀。

但蔣姨娘的手並沒有觸碰到烏攸,安景卿橫衝出來,一把推上了蔣姨娘的腿,與此同時。林回今突然冒了出來,一個推搡,就把蔣姨娘順利地推出了三尺遠。

蔣姨娘踉蹌了一下,好容易站穩了腳跟,只看到了盯著自己的手掌、詫異自己為什麼突然有了這麼大的力氣的安景卿。本來就沸騰的怒火更是被澆上了油,她作勢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假摔之假看得烏攸都覺得不忍目睹。

但不管怎樣,蔣姨娘氣沉丹田,已經開嚎了:

“打人啦,殺人啦,這小娃兒打從出孃胎開始就沒人教養哇,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啦……”

在蔣姨娘女高音的摧殘下,烏攸受不住了。

你特麼有完沒完了?

一次算你護子心切,兩次算你心情難以平復,三次?蔣姨娘你狂犬疫苗打了沒?

烏攸很知道該怎麼對付潑婦,一掏胸脯二扯頭髮三踢小肚子,但一來自己目前的身體條件不允許她做這麼激烈的扁人運動,二來這樣的話,自己力氣太大的祕密就洩露出來了。

烏攸相信,不過半天,整個安府就會傳起“烏姨娘是個看似嬌弱但力大無窮的怪胎”,並會請一個大夫來給自己看看是不是中了邪,之後,哪怕安府裡的人不計較,安榮禹估計也不會愛往自己這兒來了。

原因?廢話,你如果是男人的話,希望夜裡自己懷裡摟著睡覺的是個美嬌娘還是個金剛芭比?

硬的不能來,那來軟的?

講道理?正處於狂化狀態的蔣姨娘會聽嗎?

諷刺毒舌?那是純作死,除了撩起蔣姨娘的火,半分別的用處都沒有。

這時候,安榮禹和烏攸他們帶來的小廝和婆子聽到小黑屋裡面的廝打聲和潑婦罵街的吼聲,想進來搭把手,可是蔣姨娘這回來是有備而來,把御虛院的幾個懂武藝的婆子都帶了過來,其中有兩個簡直是相撲運動員一樣的體型,往門口一攔,倒是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武感。

安榮禹如果還醒著的話,必定會呵斥這幫不忠心護主的下人,可他已經被蔣姨娘那摻雜著巨人的狂暴之力的一推給幹懵了,迷迷糊糊地坐在地上,到現在還沒醒過神來。

烏攸還在思索著最優的解決方案,以及考慮是不是該先從眼前這個詭異的夾板局面中脫身出來,在思考的間隙,她眼角的餘光一瞥,發現一個粉紅色的小團團正縮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著。

這一眼看過去,烏攸剛剛還因為緊張的思考而蹙起的眉毛一下子聚成了一個囧字形:

安莘,你跑這兒來幹什麼?

哎?對啊,安莘,你跑這兒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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