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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五十三節 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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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節 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

一向愛惜自己東西的安莘很快想了起來,這是她自己的東西!

這珍珠上的紋路,她記得清清楚楚。

更叫她火大的是,這禮物是她的祖母,也就是安家老夫人在她五歲生辰的時候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是十分珍貴的。

別的不提,安莘護食這一性格可是從安榮禹那裡遺傳了個十足十,只要是自己的東西,她非得好好地收藏起來,就連安景卿有的時候看到她身上有一兩件稀奇的小玩意兒,想要摸摸她都不允許。看到手裡可憐的珍珠,她的眼睛都要紅了。

她心痛啊。

安莘的小腦袋瓜在這種時候還是蠻靈的,她第一時間內想到,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祖母知道,否則,又該責怪她不愛惜東西,要是以後不再賞給她東西了,那可怎麼好?

她四下環顧一番,想看看有沒有別人,心下也在猜想,為什麼自己的珍珠項鍊上的珍珠會被丟在這裡。

她一看之下,發現不遠處的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裡,居然還有一顆珍珠,看質地,和她自己手上的珍珠明顯是相同的。

她走上前去,剛彎下腰想要把那顆新發現的珍珠撿起來,就發現另一顆珍珠正靜靜地躺在十米開外的地方。

林回今坐在假山頂上,看著底下的小姑娘彎著腰不停搜尋著散落的珍珠,並一路順著自己灑下珍珠的路線走去。

林回今把一隻腳搭在假山頂部的一塊石頭上,笑得很邪惡。

找吧,找吧,我嗑著瓜子喝著茶,就等著看你找到項鍊之後該作何反應,可千萬別叫我失望啊。

沿著灑下珍珠的路徑一路追過去,安莘最終找到了自己的項鍊。

準確點兒來說,是被薅禿嚕了的、一顆珍珠都不剩了的珍珠項鍊。

不過還好,還有一顆,但是這顆珍珠。連帶著那條原本綴滿漂亮珍珠的鏈子,被兩個安莘從來沒見過的小男孩一人一端地扯在手裡玩,另外還有一個小姑娘,手裡也捻著一顆自己的珍珠,正對著太陽興致勃勃地研究著。

那兩個男孩的年紀和安莘差不多,六七歲的樣子,而那個女孩則更小一點,四五歲左右,穿著一身嬌嫩的粉色裙子,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屬於典型的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型別。

安莘運用她的小腦袋瓜。對這三個人的戰力做了一下簡單評估。便徑直走向了粉裙小姑娘。

林回今坐在假山上,跟猴子看戲似的,等著看安莘和那位小姑娘怎麼理論,可出乎林回今意料的是。安莘半個字都沒說,一用力,就把那姑娘推了一跟斗,見她手中的珍珠摔了出去,她便顛顛兒地跟上去撿,根本不管人家姑娘是不是會因為自己這樣沒頭沒腦的一推而受傷。

林回今看得牙花子發涼,不由地想起烏攸那句話:

“說白了,人就是欠的,同情弱者大於分辨黑白。你信不信。假如我和她計較,她能運用她的眼淚光環和撒潑光環整死我。別小瞧一個孩子的心機和狠勁兒,有的時候小孩子才最知道該怎麼傷人。”

林回今嘖嘖兩聲,回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個頑皮得狗都嫌的小東西小魔王。不過也虧得自己爺爺是個心狠手辣不護短的主兒,一旦抓到林回今欺負別的孩子,比如做出了往女孩的文具盒裡放毛毛蟲之類的齷齪行徑,爺爺就會立刻化身為維護正義的美少女戰士,分分鐘抽得林回今哭爹喊娘,才沒讓林回今長歪。

那被安莘推倒的小姑娘,坐在地上愣了片刻才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那兩個好奇地扯著項鍊的男孩子聽到小女孩的哭聲,立刻放棄了對項鍊的爭奪和研究,跑了過來,雖然沒注意到之前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你一言我一語地安撫起她來。

小姑娘哭得直打嗝,伸出小肉手指著貓起腰準備開溜的安莘,可憐兮兮淚眼迷濛的樣子一下子點燃了兩個小男孩的脾氣,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白衣男孩三步兩步衝上去,攔住了安莘,說:

“敢問姑娘是誰?為何要推搡家妹?”

另外一個年齡較小、穿一身青衫的男孩子也跟了上來,他顯然沒有白衣男孩這麼文雅,從背後劈手反推了安莘一把,並對白衣男孩說:

“潤哥,妹妹說這個人搶她撿到的珍珠。”

安莘也從心虛中漸漸回過神來,挺一挺脊背,為自己壯了壯膽子,揚起聲音說:

“那是我的珍珠!”

青衣男孩一挑眼:

“這上面有你的名字嗎?你叫它它答應嗎?”

安莘被噎得夠嗆,但她堅定不移地抓住一個論點不放手:

“那是我的!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上面沒刻名字也都是我的!”

白衣男孩一身書生氣,講起話來輕聲細語,明顯是想和安莘擺事實講道理:

“恕景潤冒昧,總不能夠光憑姑娘的一面之詞就判定這珍珠是姑娘的吧?況且假使真的是姑娘的東西,姑娘也不能無緣無故地毆打家妹……”

安莘一梗脖子,直接嗆了回去:

“誰打她了?誰打她了?是她自己沒用好不好?這還能怪我嗎?誰叫你們來我的地盤玩兒了?不只是珍珠,這後花園都是我的,我有請你們來嗎?沒有的話就快點走,要不然被打也是活該,我還不想看到你們呢。”

兩個小男孩顯然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性生物,一時間都愣住了。

見他們不開口,安莘的底氣更足了:

“好哇,你們跑到我的地盤來胡攪蠻纏也算了,可你們不僅弄壞了我的項鍊,還把上面的珍珠扔得到處都是!這是祖母在我生辰的時候送給我的禮物,你們要怎麼賠我啊!”

那個剛剛被安莘推倒的粉裙小姑娘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邁著兩條小短腿來到了安莘面前,用帶著哭腔的軟軟糯糯的小聲音說:

“……我和哥哥們是在路邊撿到這個珍珠和鏈子的,但我們撿到的時候,就是拆開的……不是我們拆的。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好了。”

安莘用她自己都不自知的欠扁眼神,瞄了粉裙小姑娘一眼,學著自己阿孃訓丫鬟時的口氣和神態,從鼻子裡朝外哼了一聲,說:

“誰信啊,三個小賊。”

白衣男孩一下子急了:

“姑娘這話不可亂說,平白汙人清白……”

青衣男孩沒說話,但是他捏起了小拳頭,粉裙小姑娘張了張嘴,也不講話了。

安莘墊了墊腳尖,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威武雄壯一點,理直氣壯地說:

“我丟了的東西落在你們手裡,你們不是小賊是什麼?你們是哪房的下人的孩子,敢偷主子的東西。要是落在我阿孃手裡,打斷你們的腿都是輕的。”

這下,連白衣男孩都不說話了,一張俏臉氣得通紅,粉裙小姑娘還是想息事寧人,她先拉了拉兩位哥哥的衣角,咬咬嘴脣,說:

“我們不是下人的孩子,我叫……我叫安芝,是二房的。我的哥哥,安景潤,還有安景洪……”

安景潤是白衣男孩,安景洪是青衣男孩,看著妹妹賣力地當著和事老,這兩位妹控哥哥忍了忍火,暫且不計較安莘居高臨下的態度,衝安莘僵硬地點了點頭。

不過兄弟二人的心中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個想法:晦氣,權當是遇到神經病了!

安莘嘟了嘟嘴,她早就看出來了,他們身上的衣服材料是小郎君和小娘子的規格,和自己一樣。因此,他們很有可能是二房的孩子,她也正是因為這個,才出言擠兌他們。

以前,安莘都是一個人佔據著這個後花園,她那個窩囊哥哥一向不與她往來,她也樂得不和那個阿孃是戲子出身的木頭腦袋混在一起,一個人玩得挺好,可是這三個人的出現,在無形中瓜分了她的領地,這叫她實在難以接受。

所以,在聽到安芝小小聲的辯白後,她的態度也沒有絲毫改變,小嘴脣輕蔑地一撇,回想著自己曾聽到丫鬟們閒談時談起的和二房相關的事情,刻薄地說:

“哦,是二房的啊。你們才回來,就到處亂跑,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知道嗎?你們最好找別的地方去玩去。我不想看到你們。”

她無視了面前三個孩子因為羞憤而漲紅了的臉,輕飄飄地補上了最後一把刀,也等同於補上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從外面來的野孩子,還跟我搶東西。”

那個粉裙子的小姑娘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還沒等兩個哥哥動手,這隻小粉團竟然就惡狠狠地直撲了上去,成功地把安莘壓到了身下,掄起軟軟的小拳頭,不住手地朝安莘身上砸去。

她是個在某些方面自尊心很強、又很早熟的小姑娘,雖然是二房最小的小女兒,但在外面生活久了,也耳濡目染地學到了一些東西,“野孩子”這種說辭,對她來說是極其嚴重的侮辱性的言辭,更別說剛才安莘把她推倒的時候,她的心裡就憋著一口氣。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她也是有驕傲的,哪能允許安莘這樣侮辱她和她的哥哥。

別把客氣當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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