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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四十四節 一個墜子引發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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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節 一個墜子引發的血案

從下定決心之後,翠蘿就整日地盯著蜀葵的一舉一動,越看越嫉妒,越看越眼紅。

憑什麼她能得到姨娘的眷顧?就憑她會拍馬屁會獻媚?

呸,這種招數我比你會玩,你以為在祝姨娘身邊不會一點兒溜鬚拍馬、靈活應變的技能,還能順順當當地呆下去麼?

你蜀葵之前也不就是個北辰苑裡被丟出來不要的丫頭麼,不就升了一等麼,也值得你這樣把尾巴高高地翹到天上去?

翠蘿的心理越來越失衡,可苦於沒有證據,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那天是今年冬季來的第一場雪,比去年來得稍晚了一些。

翠蘿先去後院掃雪,因為內急跑去上茅房,無意中瞅見蜀葵正急匆匆地從一邊走過,看她的神情有些古怪,翠蘿便閃身躲在了一棵枯木後。

蜀葵因為走得太急,袖中噹啷一聲落下了一個物件,她忙不迭地俯身去撿。

而翠蘿也沒有眼花,她沒費什麼勁兒就辨認了出來,那個東西,正是烏攸曾經賞給她的赤金鑲翡翠色貓眼石墜子!

她喉頭一緊,險些直接喊出來,而蜀葵的動作比她更快,靈活地撈起地上的墜子,左右環顧一番,便低頭匆匆而去了。

翠蘿捂著嘴蹲在樹後,等到蜀葵走遠了,才急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啟鎖,進到了屋子裡,發現自己的墜子果然不見了。

她由最初發現的驚愕漸漸轉變為了憤怒:

好啊,蜀葵你個小蹄子,居然真是你!

你不仁不義,就別怪我下手黑了。這回我非得叫你徹底滾出扶風院不可!

第二天,烏攸早起,翠蘿和墨蘭進來為她梳頭,烏攸在坐著醒神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翠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雙眼睛裡的光芒閃閃爍爍,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烏攸挑一挑眉。揚聲問她:

“翠蘿,想什麼呢?”

翠蘿正在心裡扎蜀葵的小人扎得歡快。被烏攸突然的發問驚了一跳,不過她的反應能力還行,猶豫之後立刻答道:

“姨娘恕罪,翠蘿在想心事,懈怠了。”

想心事?很可能不是什麼好事吧?你看你想“心事”的時候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烏攸把視線從翠蘿的臉上轉移開,故意裝作沒看到她那略略有些心虛的模樣,故意調笑道:

“不會是看上三少爺身邊的哪個小廝了吧?這冬天剛剛到。翠蘿的心就跑到春天去了?”

翠蘿還沒出閣,被烏攸調戲得滿臉通紅:

“姨娘說什麼呢,翠蘿一輩子都會陪在姨娘身邊的,姨娘現在就想尋個由頭趕翠蘿走。翠蘿也不依呢。”

她嘴上用著埋怨的語氣撒著嬌,但心中卻狠狠地呸道:

你才看上小廝呢,你個從暗門樓子贖出來的貨。況且,那些小廝算個毛,我如果真的像梔子姐那般心思大的話。我肯定去爬三少爺的床,要是自己運氣好,肚皮爭點兒氣,到時候被封個姨娘什麼的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丫跟我比?你算哪根蔥。

烏攸自然是猜不到翠蘿那彪悍的小心思。只是被她那含糖量過高的聲音嗆得一陣膩歪,索性閉了嘴,合上眼睛醒神去了。

翠蘿見烏攸不再開口,主僕之間的融洽氣氛也營造差不多了,蜀葵正巧又不在,便湊上去,對烏攸說:

“姨娘,翠蘿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烏攸在閉目養神中翻了個看不見的白眼,她懶懶地握住口打了個哈欠,說:

“不當講。”

特麼每次聽到有人問“當講不當講”的時候烏攸就覺得煩躁,愛講不講,不講拉倒,你以為我會求著你說啊。

翠蘿即將衝口而出的話被烏攸這三個字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裡,噎得她臉紅脖子粗,而一旁本來本本分分地給烏攸畫眉的墨蘭手一抖,差點兒把手裡的青雀頭黛戳斷在烏攸的眉毛上。

烏攸半眯縫著眼,看著墨蘭強行忍著笑意的模樣,以及翠蘿滿臉內傷的表情,等看夠了,才完全睜開眼睛,笑眯眯地說:

“我開玩笑的。說吧,什麼事兒?”

烏攸這句話徹底把翠蘿原本醞釀好的情緒給完全打亂了,她匆忙地調整好自己的思路,開口道:

“回姨娘,奴婢最近總是遺失物品,奴婢懷疑……扶風院裡有人偷盜!”

烏攸聞言,在心裡特犯賤地想:

就是我叫人偷的你能怎樣,你來咬我啊。

可她還是做出了一個主子聽到這件事應有的反應,她直起了身子,凝視著翠蘿,謹慎地問:

“此話當真?”

翠蘿跪倒在地上,懇切異常地說:

“當真,旁的東西不提,姨娘曾賞給送過奴婢的首飾,那串赤金鑲翡翠色貓眼石墜子,那賊人居然也不放過。退一萬步說,奴婢的東西再怎麼樣也不要緊,萬一那人偷到了姨娘的頭上來……”

這話中的槽點的確是有的,但是,烏攸並不在意她的虛情假意,而是抓住了另外一個重點:

“既然有此事,你為何要來報我?你可告訴過蔡媽媽這件事,她又是怎麼說的?”

翠蘿撐在地面的手輕輕一抖。

她居然疏漏了這一點!

在和蔡婆子講自己被盜這件糟心事時,因為她平日裡也不是什麼穩重的人,所以蔡婆子對她的話半信半疑,況且除了她根本沒有別的人丟東西,誰知道是不是她丟三落四放丟了呢?

既然蔡婆子不信她,她也賭上了氣:

到時候我直接跟烏姨娘說,姨娘肯定會替我做主的!

此外,更重要的一點是,蔡婆子和蜀葵的關係不錯,翠蘿怕自己一說有可能偷東西的人是蜀葵,蔡婆子直接把這件事壓下去,那她還怎麼能打壓住蜀葵的氣焰。翻身做丫鬟中的主人呢?

綜上所述,她一定要把這件事直接告訴烏攸,才能起到最直接也最有效的作用。

但這一切都建立在烏攸對她百分百信賴和倚重的基礎上。

在她的計劃中。自己直接跟烏攸說這件事,順便在暗中稍稍提點一下。說蜀葵和梔子是同鄉,兩個人暗中交往甚密,自己再添油加醋地說她前不久曾親眼見到蜀葵和梔子在深夜的後花園裡碰面,她就不相信,烏攸就連這點**度都沒有,肯定順手就打發蜀葵出去,少了這個大丫鬟礙眼。她又自認為很會來事兒,比那個悶不吭聲的墨蘭要好得多,下一個大丫鬟不就是自己了麼。

可實際上,翠蘿實在是低估了烏攸的智商。而且她的演技,也壓根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好。

聽著翠蘿的話,烏攸都想搖頭了:

翠蘿啊,我可不可以把你這回的表演打回去,你再重來一遍啊。完全差評好不好?

你用不用得著把每個細枝末節都講述出來還這麼結結巴巴的啊,你能不能不要把“欲蓋彌彰”、“老孃撒謊”、“誰信誰傻”這一堆四字經裱在臉上啊,你看看人家墨蘭臉上的表情,人家都不信啊。

翠蘿拉拉雜雜地說了一大堆話,花了烏攸大半個時辰。而其中一大半都是廢話,無不充斥著濃濃的掩飾痕跡。

其實,總結起來也就是如下幾條:

首先,我丟東西,是蜀葵乾的,她有我房門的鑰匙。我還親眼見著她袖口裡掉出來姨娘賞賜給我的東西。

其次,蜀葵在背地裡和祝姨娘的大丫鬟梔子勾勾搭搭的,一看就知道是居心不良。

然後,蜀葵背地裡耀武揚威的,對其他丫鬟不好。

最後總結陳詞,蜀葵是個小賤種。

秉承著“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原則,翠蘿數落完了蜀葵的七宗罪,眼巴巴地盯著烏攸,想從烏攸那兒得到自己想要的說法。

烏攸倒是沒想到翠蘿居然這麼快就發難了,不過也是,翠蘿這樣的個性,別人佔她一星半點兒便宜都不行,她居然能撐到現在才爆發,已經算是難為她了。

不過,烏攸還以為她會使用什麼高精尖的手段,比如說故意約蜀葵到自己房間裡去,然後趁機引自己前去檢視,讓自己誤會蜀葵偷東西之類的,沒想到居然是段位這樣低、手段這樣讓人失望的直接告狀,烏攸很想再次傳送一個差評。

但人家都已經告狀告到門口了,她總不能啥都不表示吧。

她適當地睜大了眼睛,沉吟了一小會兒,先朝墨蘭伸出手去,又像是猶疑著些什麼,把手縮了回來,半晌之後,才從迷茫中漸漸恢復了堅定的神情,開口對墨蘭說:

“把蜀葵叫來,我有事問她。”

翠蘿,嘛叫撒謊,嘛叫此時無聲勝有聲,這撒謊也是一門兒藝術啊。

墨蘭從剛才開始就垂手而立,她心裡有數得很,翠蘿這是要和蜀葵撕破臉了。

她既不是蜀葵黨也不是翠蘿黨,始終保持著中立。在她看來,蜀葵是站在烏姨娘這一邊的,而翠蘿因為性子活潑,在丫鬟中的人緣要比蜀葵好得多,況且她是從祝姨娘的院子中調到這裡來的,和祝姨娘怕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她感覺站到哪一邊都有得有失,內心正在糾結,但今天翠蘿的表現,叫她堅定了信心:

翠蘿只是被姨娘稍稍地打斷了一下,就自亂了陣腳,連自己都能看得出她在撒謊,烏姨娘怎麼會看不出來?

她以為所有的人都是傻瓜?抱歉,墨蘭可不想和那個真正的傻瓜為伍。

她什麼都不說,行了一禮便準備退下去,但翠蘿卻自恃手握著證據,對烏攸說:

“姨娘,何必叫人來打草驚蛇。依翠蘿看,叫人去搜蜀葵的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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