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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四十三節 早生貴子,晚;節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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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節 早生貴子,晚;節不保

這今時不同往日,要是擱在平常,周約**了也就**了,博個賢良的名兒也好,但是這一股腦送來六個,而且個個如此美貌,況且她剛剛沒了一個靠山,現在只能抓緊麥大正了,可這麥大正偏挑這當口兒給她送來了這麼些個女人,難不成這是在提點她?爺還在記著自己管院不嚴的事兒?

事後烏攸也質疑過林回今,你給她挑這麼一大堆人幹什麼?不怕她一個氣怒攻心直接給你的茶裡吐口水或者是下點毒啊?

林回今攤手,表示,你真是太甜了,吐口水我還可以忍受,下毒什麼的還是省省吧,她現在還沒能把想拿的拿到手,會這麼輕易地讓我蹬了腿?

對此,烏攸呸了林回今一臉,別裝諸葛神算,你不就是派你的手下盯著周約叫她不要麼,別裝得自己好像一點兒都不擔心的樣子,你個小樣兒怕死難道我不知道?

周約的確是被氣狠了,這些日子來,樁樁件件的事情都不遂心不如意,樓表哥藉著一家人的名義,常來找烏表妹,看樣子是對烏表妹動了心,他那點兒小九九恨不得掛在他的眼珠子上,可這烏表妹呢,不管是周約怎麼探聽,她都是一副“嫂子你在說什麼人家聽不懂呢”的無辜臉,搞得周約很想說,表妹,都是女人,咱們別裝了行麼?

松子仁被搭上這事兒就別提了,麥大正也沒把他給開了,把他關了十來天,每天讓他吃窩頭,以示懲罰。

怎麼?嫌窩頭淡?沒關係,我告訴你個重口的訊息,你要成親了,還是孫婆婆。怎麼樣?就著這個訊息可以好好吃飯了不?

松子仁聽了這個訊息後,據說被打擊得兩天都沒吃窩頭,但是第三天還是扛不住生理需求。哭嚎著死活要見老闆,說自己是冤枉的,這事兒是另有隱情的。

好啊,見就見唄。只不過見面的時候不需要太客氣就對了。

林回今是吃飽了飯睡夠了覺養足了精神才去見松子仁的。一見面就精神抖擻地一記耳刮子兜了過去:怎麼?偷溜到後院裡你還有理了?你冤枉?不想娶孫婆婆?那你撕了她的衣服難道只是想讓她涼快涼快?你哄傻子呢?真不想娶?那你想娶誰?你特麼是不是想娶我老婆?

這松子仁其實一開始還是想盡職盡責地盡到自己奸?夫的義務,去攀咬烏攸一口的,他抓著林回今的衣襟,苦苦哀求老闆明鑑,其實孫婆婆和他一丟丟關係都沒有,是孫婆婆傳話給自己,說是烏攸烏姑娘請他夜半去偏院敘話,沒想到自己在和孫婆婆見面的時候,遭遇了鬼打牆,這一切都是個誤會。請老闆明察秋毫,去問問烏姑娘,到底見他有何事。

有何事?大半夜的你說有何事?可關鍵是,你說有何事就有何事了?

按照松子仁的預期,老闆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暗地裡調查,而孫婆婆又不是笨人,有這麼一個潑髒水而又不把自己搭進去的機會,肯定也會咬住烏攸不放的,老闆又不會為了這件事宰了自己,到那時候,為了不把這件事鬧大。這樁婚事也會不了了之,之後自己只需要辭掉這份工作,去別的地方先幹著活兒,再徐徐圖之……

但顯然,松子仁是等不到那時候了。

這話是松子仁當著林回今的面兒說的,而林回今二話不說。直接挽起袖子上去給了他一二十個嘴巴子,理由是你特麼居然敢汙衊我表妹,然後轉身便拂袖離去,臨走前還留下了兩個人,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隨便攀咬主子的下人。

松子仁被揍得鼻青臉腫大小便失禁。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但心中還是殘留著一絲僥倖的,以為老闆必定會為表妹的不守婦道而大發雷霆,說不準自己還在暗地裡幫了周約一把呢。

但是,他沒等來釋放自己的訊息,或是麥大正大發雷霆的訊息,而是在小黑房裡,等來了一身紅裝的孫婆婆。

如果光是這樣的話,那還算是優待俘虜了,可是,林回今永遠不會滿足於這樣簡單的劇情,他大手一揮,在把孫婆婆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送過去前的一個時辰,把一杯調著和諧藥物的水送到了松子仁的小黑屋裡去。

松子仁就這麼糊里糊塗地和孫婆婆度過了*的一夜,林回今還派人在兩個人都已經暈暈乎乎無力為繼地昏睡過去後,把屋子裡頭的尖銳的、能傷人的物件,就連松子仁的褲腰帶都一併拿走了,怕松子仁一覺睡醒過來悲憤過度絕望自裁。

據江湖傳說,孫婆婆在被送過去的時候,腰間還繫了兩個小紅荷包,分別上書“早生貴子”、“開枝散葉”,對此,烏攸狠狠地表揚了林回今,寫這兩行字,比寫上“此人無恥”、“晚節不保”之類的言辭還要有殺傷力,不知道松子仁睡醒過來,看到這兩句話,會不會被刺激成半瘋。

還好,松子仁沒有半瘋,只是從此之後便蔫蔫的了,連啃窩頭的時候都有氣無力的,在外人看來,他好像已經在那不堪回首的一夜被榨乾了精力。

看他這副樣子,林回今也懶得多把他關著,浪費窩頭了,也不辭退他,把他放到了棺材鋪的雕花組,說白了就是個在工作室裡悶著頭幹木工的活計,而麥家的棺材鋪一向對有家室的人有優待,可以在院裡撥一所房子給他住。

松子仁就這樣麻木地接受了林回今的缺德安排,在府裡的房子住了下來。其實也是,他都接受了原本心儀的小人妻變成了箇中年婆婆的安排,現在還有什麼坎兒過不去呢?

他現在已經由一棵欣欣向榮的小綠苗變成了一株被榨乾了水分的老絲瓜藤,蔫巴巴地每天干著雕花的活,這比林回今不計較把他趕出去更殘忍,至少他現在哪怕面對著周約,估計都硬不起來了。

沒了這個助力還好,噁心的是,這個助力還在她身邊陰魂般揮之不去,而且還有跟其他的女人生兒育女的趨勢,這就跟面前的湯裡飄了粒老鼠屎似的,天天眼睛看著,可當著別人的面,還得面帶笑容地喝下去。

這一連串的打擊輪下來,周約都有些扛不住了,而麥大正對她的不上心,以及對周織的過度關心,叫周約的心理終於不平衡了起來。

從這點兒上來看,周約自我標榜是新新女性,以為自己是超脫於其他女性的存在,其實也不過爾爾,自己沒肉吃了就巴巴地盯著別人碗裡的肉,卻忘了那肉是已經被她嫌棄過一萬次的。

更叫她火大的事兒還在後頭呢。

看著一個在廊下嗑著瓜子、跟其他的丫鬟調笑著的新丫鬟綠簾,周約一陣無名火起。

這裡是叫你們談天說笑嗑瓜子的地方麼?而且現在還是大白天呢,那麼多活兒不做,聚在一堆嚼舌根是幾個意思?

周約身旁的丫鬟矽線一看周約的臉色有變,哼了一聲,但那邊的人堆裡陡然發出一陣鬨笑聲,把矽線的咳嗽聲給淹沒了下去。

周約的火氣更盛,可臉上卻絲毫情緒也不露,攙著氣紅了臉的矽線上前幾步,揚聲問:

“你們做什麼呢?”

一聽到周約的聲音,這幫丫鬟都止住了笑,屏息凝神地散了開來,可是綠簾還是坐在那兒,屁股挪也不挪,對著周約那張全然看不出喜怒的臉,也絲毫不怯,說:

“沒什麼事兒,姐妹們說笑麼。”

矽線忍住火氣,打量了一下週約的神色,便把周約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沒什麼事兒?是你們眼裡沒活,還是刻意想要躲懶?”

之前周約嫁進府裡來時,只有一兩個丫鬟不是她帶來的,那個時候,她們如有憊懶的時候,矽線便是如此訓斥她們的,等訓到她們兩眼含淚的時候,周約再春風一般地出來打圓場,訓斥矽線兩句,又安撫被訓的丫鬟,所以,人心很快就被拉攏了。

沒想到還沒等周約出口裝好人,綠簾就冷笑著回嗆了一句:

“自然是這院裡沒什麼活兒可供我們去做。伺候夫人?一兩個丫鬟總也夠了吧,小廚房裡也自有安排,總不會叫我們去砍柴挑水吧?”

這話裡頭的意思清楚得很,我們倒是想幹活呢,誰叫你這兒這麼冷清啊。

這話一出,矽線更惱了,連周約的臉色都沒看,就罵了回去:

“好個刁饞的女子!你不過是個丫鬟,倒還金貴上了,砍柴挑水你為何做不得?”

綠簾的潑辣程度卻超越了矽線的想象,她從鼻孔裡哼了一聲,反問:

“我為何偏要做得?老爺買了我們,不是叫我們來夫人院裡打雜的,是去伺候二夫人的。”

矽線更是惱了,脫口罵道:

“這院裡哪裡有二夫人?只有夫人一個!你……”

話剛說到這裡,矽線便噎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了周約。

夫人和周織小娘子向來是姐妹情深,雖說一個是妻一個是妾,但是幾乎算得上是平起平坐,就連烏攸稱呼周織,也是“二表嫂”,矽線當時聽著也沒什麼感覺,只是這話由綠簾說出來,怎麼那麼不是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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