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事務所-----第二十節 誰的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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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 誰的腦子不好使?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幾個月,素芳和楚吾曉感情穩定後,素芳樂得聽烏攸這樣叫自己,可現在,什麼時機都沒成熟,這是能瞎叫的麼?

素芳驚慌地看向楚吾曉,卻發現楚吾曉的臉已經一點點冷下來了。

她剛想去問阿攸老孃什麼時候叫你這麼叫我的,就聽她用疑惑的聲音說:

“阿爹,怎麼了?是素芳姨叫我這麼叫她的,有什麼不對麼?”

素芳一聽,差點兒當場叫起來。

冤枉啊!不是自己教她的啊!

楚吾曉的肩膀微微顫抖了兩下,朝素芳投來的眼神,摻雜了許多複雜的神色,但其中絕對沒有善意的成分。

他蹲下身來,直視著烏攸的眼睛,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字一頓地問:

“阿攸,她讓你叫她阿孃,你就叫了?”

唔,老爹,你要是在面對胡氏的各種無理要求時能有這種強硬態度,我就不用那麼操心你了啊。

烏攸眨了眨眼,裝作被嚇到了的樣子,怯怯地問:

“阿爹,可是阿孃……”

楚吾曉猛地一下吼了出來:

“阿攸!不準渾說!你只有一個阿孃!”

烏攸幾乎是在瞬間就把楚吾曉的怒氣解析了個清清楚楚:

首先,可以確定,他絕對不是在對自己發火。

其次,他肯定是想對素芳發火,只是因為不習慣對外人發洩自己的怒氣,只好把洩憤的目標轉投向了自己。

綜上所述,這時候。絕對是個黑素芳的大好時機。

烏攸想到了這兒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楚吾曉。看樣子一副不敢置信他居然這麼吼自己的樣子,楚吾曉看到女兒的眼睛裡逐漸泛起水光,剛剛心軟了一下,後悔自己不該那麼凶,烏攸就抓住了他眼神鬆動的瞬間。頭一低,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抽噎著小聲說:

“阿爹,對不起……”

楚吾曉向來就不是個凶悍的人,脫口吼了烏攸一聲後,倘若她犟嘴,或是大哭大鬧一場,楚吾曉怕都不會這麼心疼。可她一掉眼淚,楚吾曉半點兒辦法都沒了,抓住她肩膀的手也鬆動了一些,抬起來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放柔了好幾倍:

“好了,去吃飯吧,給你備好了,在廚房。”

烏攸抽噎著乖乖朝廚房走去。而楚吾曉站起身來,冷冷地睨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素芳,跟著烏攸走向了後院。再沒跟素芳說一句話。

素芳站在原地,渾身冰涼,半晌之後才回過神來。

她本來只是因為楚吾曉對她的冷遇而失神,但是她又不是傻子,烏攸的表現她都看在眼裡,想到剛才她信口胡謅的樣子。素芳越想越氣,氣到渾身發抖。

也就是說,她今天陪著這個小祖宗東奔西跑了一路,一路上又陪笑臉又陪吃飯還陪錢,到頭來,她只用了輕飄飄的一個“阿孃”的稱呼,就把她一天的辛勞全部付諸東流了,而且還叫楚吾曉以為她如此急切地想要上位,從而記恨上了她?

素芳簡直不相信,這世界上居然還存在著這麼可怕的小孩兒,這心機,簡直深到鞭長莫及。

烏攸內心os:對啊,我就是這麼賤,我就是這麼沒良心,你來咬我啊?誰叫你巴巴兒地把自己洗乾淨往前送?

賠笑臉什麼的還倒在其次,素芳一想到那些流水般花出去的錢,心尖尖都是疼的,疼得她連晚飯都沒胃口去吃。

那些東西多貴啊!她自己都不捨得去買給自己!卻被那死丫頭一點兒都不心疼地給花出去了!而且這死丫頭還叫她當真神一樣,活活捧了一天,她連伺候她那個死鬼丈夫的時候都沒這麼用過心!沒想到啊沒想到,她素芳居然栽在了這麼一個黃毛丫頭手裡!

更可氣的是,她花出去的錢還不能管楚吾曉去報銷。

她在回來的路上其實就在心裡頭盤算,自己一定要趁著楚吾曉心情好的時候,旁敲側擊地告訴他自己這回出去花了多少多少錢,按照她這些日子來對楚吾曉的瞭解,他一定會把錢還給她,而且她說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自己說不定還能從中撈一筆差價。

現在好了,什麼如意算盤都落空了。都是這丫頭從中作梗惹下的麻煩!

她現在變成了什麼女人?變成了用金錢和利益收買一個小姑娘,讓她叫她“阿孃”的、慾求不滿的惡毒寡婦!

但倘使叫烏攸來評價她此刻的心情的話,她一定會嗤之以鼻:

素芳,你想太多了,相比於你之前的那些行為,用金錢和利益收買一個小姑娘,是多麼光明磊落多麼正派的事情啊。

素芳簡直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和物質雙重打擊,回到房間裡,餓著肚子,清點著她癟癟的荷包,她幾乎想要大哭一場。

人們都說,人最容易在沉默中變態,因而,在活活忍出了一身的內傷後,素芳決定,要找這個死丫頭把事情說清楚。

而且,這事兒得找個見證人,來幫忙證明她的清白。

這個見證人得躲起來,把兩個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然後能幫素芳在楚吾曉面前說上兩句話。這樣一來,自己的完美形象才能在楚吾曉的心目中得以保全。

這龍門客棧內部的人肯定都不行,侯大、田賬房跟這丫頭混得好著呢,仙兒那丫頭也是,剛剛素芳還看見死丫頭拿漂亮衣料給她時,她高興得跟吃了蜜蜂屎一樣的樣子。

楚吾曉,更是不可能,他剛才在後院裡和素芳擦肩而過的時候,根本看都不看她,素芳很擔心,萬一他就此對自己失去了興趣,甚至要趕她走,那可怎麼辦?

左思右想,素芳都快愁死了,她覺得憋在房間裡可能想不出來什麼好主意,就從後門悄沒聲兒地溜了出來,出去透透氣。

她一出門,就看見了一個人正蹲在街邊,無聊地往天上丟石子玩兒。

這人她見過,是隔壁的。

見他好像不大聰明的樣子,素芳覺得似乎有門兒,就叫了他一聲:

“哎,那位小哥?”

那人好像沒預料到有人會突然叫自己,手一抖,丟到天上去的石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的腦門上,他哎呦一聲,捂著腦袋直揉。

看到此情此景,素芳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這人腦子可能不是特別好使,或許使喚起來更容易些。

如果坐在那兒沒事丟石子的林回今知道素芳給自己下了個這麼樣的評語,一定會瘋狂地扳住素芳的肩膀前後搖晃,問她就憑她的草履蟲思維,為什麼如此鄙視自己的智商。

什麼叫老壽星上吊嫌命長,看看素芳就知道了。

好死不死,她就找上了林回今來幫她的忙。

林回今歪著腦袋,打量了素芳一番,又看看周圍沒有其他人,就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你叫我?”

素芳擺出一副溫柔的樣子,笑了笑,來到了林回今的身前,問:

“勞煩,你能幫我個忙嗎?”

林回今眯著杏眼看向她:

“說來聽聽,我考慮考慮。”

……

等到素芳把她的計劃說完後,她小心地看向林回今,怕他不答應。

因為她的計劃是要在半夜執行的,她擔心林回今不願意那麼晚還不睡覺,去幫人家聽牆角。

但有些出乎她意料的是,林回今的眼睛亮得跟倆小燈泡似的,還沒等她問他願不願意,他就異常激動地問:

“真的麼?可以讓我來聽?”

素芳見他如此激動,心下放鬆了幾分:

搞不好這丫頭和他也有什麼仇,要不然為什麼一聽到要讓他來幫自己,就那麼激動呢?

想到這兒,她臨時給自己的計劃加了個內容:

“你方不方便把你聽到的東西告訴你們隔壁楚掌櫃的?”

林回今高興地點頭:

“方便,方便,我太方便了。”

素芳接著說:

“那你……能不能多為我美言幾句呢?”

說著,她把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看看四周無人,在林回今眼前轉了一圈。

這話的意思,等同於是“你幫我說那個死丫頭的壞話吧,說得越難聽越惡劣越好”。

林回今的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毫不客氣地把素芳手裡頭的簪子接了過來,在衣襟上擦了擦,收進了衣服裡,答道:

“沒問題。”

和林回今再三確認了時間後,素芳得意地轉身回了客棧,心裡頭還在琢磨,她從來沒見過這麼無聊的人,居然願意半夜爬起來聽鄰居家的牆角,雖然給了他的那個簪子還蠻貴重的,是自己現在身上最貴的一件首飾,可要是能拿它換來楚吾曉對她的諒解與愛,那簡直是太便宜了。

虧得這人腦子不好使啊。

而這時,林回今和素芳的腦電波,停留在了同一個頻率上:

“這人腦袋是真不好使啊。虧得烏攸還把她當洪水猛獸,這智商顯然很堪憂嘛。”

林回今做夢也想不到會有這麼戲劇化的事情發生,他正無聊地丟石頭祈求上天,能給他無聊的生活中找點兒樂子,剛丟上去,素芳就出現了。要不是早就打聽到了素芳是何許人也,他估計都要以為她是上帝派來把他從無聊中拯救出來的天使了。

無論如何,看來,今天晚上有一場熱鬧可以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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