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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一百0三節 你這是什麼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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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0三節 你這是什麼癖好?

陳姨娘自從當了姨娘之後,察言觀色的本事就直接還給祝姨娘了,眼珠子直接是往天上飛的,誰還能注意到曾經的安家後院一霸的安瀅的臉色變化?

她撫摸著自己的大肚子,不遺餘力地給了安瀅又一記會心一擊:

“外面都說,張數燁少爺是個謙謙君子,只是看妹妹這臉色,似是過得不好的樣子?妹妹可得提防好了,小心他又玩厭了,又招一個新的姨娘。說實話,他連你都願意接進府,更何況是別的美嬌娘?”

這話,陳姨娘說得還是有幾分真心的,她對此可是感同身受。

她一向不覺得自己應該叫烏攸姐姐,因為在烏攸進府前,三少爺就對她表示過好感了(烏攸內心os,那叫約炮謝謝),所以陳姨娘總覺得,烏攸是搶了自己本來該有的東西。

只是,她這話落在了安瀅耳朵裡,就直接弄得本來就即將爆發的安瀅直接半瘋了:

特麼什麼叫連我都願意接進府?我怎麼了?要是你沒有肚子裡這個球,安榮禹會讓你上位?你還會有機會在我面前瞎叨叨?

看著陳姨娘一臉滿足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拿含著嘲諷的眼光掃自己的時候,安瀅終於炸膛了:

“來人!給我打這個出言不遜不敬主子的賤人!”

跟著安瀅出來的紅蕉嚇了一跳。

四小姐瘋了吧?這陳姨娘雖然該掌嘴,可是她畢竟身上不方便,萬一一巴掌下去,動了胎氣,老爺和三少爺不會找你的茬,但是我特麼也不想當替罪羊挨抽去啊。

可紅蕉知道,如果自己不擼著袖子上的話,回北辰苑也免不了被抽一頓的結果。

在比較這兩種結果哪種更悽慘的同時,紅蕉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嗚嗚。潘婷小姐,你啥時候能把我要回去,我不想死得太早啊。

紅蕉在心底默默地哭泣的時候,安瀅忍不住了,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廢物”後,自己上去了。

陳姨娘本來仗著肚子裡有個護身符,安瀅就算再怎麼囂張,也不敢輕易動手。

可要叫烏攸來說,你還是simple啊,安瀅自己就是安家的子嗣。你看看她都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兒了。你還指望她憐惜安家的後代?

她一向是以聖人的標準對待別人。以賤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你自己往槍口上去撞,還指望扣扳機的人仁慈,你開玩笑呢吧?

陳姨娘一個愣神。就被安瀅推倒在了地上。

在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蹲兒的時候,一股劇痛從她的下腹傳了過來。

她碰了那麼多天都沒碰到的瓷兒,終於被安瀅給碰上了。

陳姨娘本來還想惋惜一把,可是現在的情況叫她始料未及,恐慌和疼痛混合在一起,朝她奔襲而來,她恐懼地抱著肚子,一邊呻吟著一邊在地上蹭著往後退。

最可悲的是,安瀅完全被陳姨娘剛才自作死的行為激起了怒火。步步緊逼,閉著眼睛,雙手胡亂揮動,專照陳姨娘的臉上招呼,兩條胳膊被她生生地當無敵風火輪使。都快給揮出殘影來了:

“我叫你說我是安姨娘!”

“我叫你在我面前輕狂!”

“妹妹也是你能叫的?你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

“你這個奴婢!一生一世都是奴婢!生的孩子穿上龍袍也不是太子!”

陳姨娘本來就不是個太自覺的,自以為自己可以在三房橫著走了,就恨不得把那些個規矩踩在腳下碾上個幾十遍的,以發洩以前被長期壓抑著的某些情緒。

只是,她這回去捅的這個馬蜂窩,實在是太大了,完全不是她能掌控的範圍。

安瀅一動手,紅蕉作為安瀅的丫鬟,就徹底無路可走了。

她選擇了一個傷害性最小的辦法,兩眼一翻白,噗通一聲軟倒在了地上,裝作被這一幕嚇得暈了過去的樣子。

而跟著陳姨娘出來溜達的銀竹和杭菊遠沒有紅蕉這麼醒目,她們一看安瀅發飆動了手,而且拳拳到肉,每一次揮舞都能準確無誤地命中陳姨娘,而陳姨娘根本沒有招架之力的樣子,嚇得直接衝上前來,一個去拖安瀅,一個去扶陳姨娘。

安瀅的胳膊被銀竹架住了,可她還有腿,鬢髮皆亂、滿額冷汗的陳姨娘剛剛從地上被扶起來,安瀅就蹦了起來,一記毫無淑女形象的佛山無影腳,正中陳姨娘的肚子。

這一腳簡直是貨真價實不打折,陳姨娘頓時疼得兩眼一黑,真的暈了過去,下身的血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安瀅看到了血之後,才住了手,銀竹和杭菊也失聲尖叫起來,亂成一團,杭菊跑去找了三少爺,銀竹則壯著膽子把陳姨娘笨重的身體扶了起來,但她的小身板又扛不住最近滋潤了不少的陳姨娘,害得她再次一頭栽倒在地上,腦袋和地面來了個結實的親密接觸。

如果說陳姨娘還醒著的話,估計也得被這一磕磕得暈菜過去。

這一動,嚇得銀竹再也不敢碰陳姨娘了,她只好摸摸陳姨娘被抓得一道一道的臉,又摸摸她微微**著的肚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那邊亂了陣腳,安瀅這邊也慌了神,她拔腿就跑,連紅蕉都不管了。

紅蕉見安瀅跑出了十幾米開外,也悄悄地撿了個銀竹沒注意到自己的空檔,身手利落地從地上一翻而起,欲哭無淚地追著安瀅去了。

此時的紅蕉,真有一種“不如歸去”的悲愴感。

跟對了主子真的很重要啊。

那邊,陳姨娘很快被抬回了連翹院,幾針紮下去,她就醒了,醒了之後便開始嚎,嚎得驚天動地,連烏攸坐在扶風院喝雞湯的時候,耳邊都能飄過尖銳的類似於殺雞的尖叫聲。

聽動靜,她生孩子的慘烈程度比祝姨娘好不了多少,可她生得比祝姨娘要順暢得多,從她發動到現在不到一個時辰,孩子就呱呱落地。

那孩子的哭聲也是意外地大,烏攸遠遠地聽到的時候,還感到奇怪:怎麼這麼快?

還沒等烏攸發表看法,燈籠就自言自語地來了一句:

“跟我們老家的雞下蛋差不多快呢。”

烏攸馬上聽不下去了,義正言辭地教育了她:

她怎麼能把陳姨娘比成雞呢,又怎麼能把三少爺的孩子比成蛋呢?就算你是這麼想的,也不能說出來啊。乖,以後記得,到外頭就別瞎說了,要說也要在扶風院裡說,你的明白?

不過,陳姨娘生得雖然快,但她生了個姑娘。

她很不滿足,安榮禹也不是很開心,所以只是等到孩子出生,抱出來看了一眼,他就去忙活自己的事兒了。

至於安瀅和陳姨娘的衝突,安榮禹也都聽說了,只不過他沒覺得有啥特別的,陳姨娘是個什麼性子,無風也要作出三尺浪來,而安瀅更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們倆爭就爭吧,打就打吧,反正孩子已經順利降生了。

由此可見,安榮禹才真是把沒良心和用完就扔的原則貫徹到了極致。

他現在操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忙活了小半年,安榮禹差不多也開始對家裡的各項業務熟悉了起來,對於每天去鋪子裡簽到幹活,也漸漸地感到厭倦了。

而這個孩子的出生,給了他足夠鬆懈下來的理由。

他是孩子的父親嘛,所以為了孩子,稍微放鬆一下啊,稍微請幾個朋友來宴飲幾天啊,稍微放下工作幾個月啊……

這都不是事兒!

於是,安榮禹一掃以前對待安景徵洗三禮時的漫不經心,立志要好好地把自己的新女兒的洗三禮大操大辦一番,還要大宴賓朋,喜得陳姨娘見牙不見眼。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生男孩怎麼樣?生女孩又怎麼樣?架不住我得寵!生男生女都一樣!

這樣的差別待遇,讓霞飛院那位嫉妒得眼都紅了,恨不得把洗三時要用的添盆水換成開水,燙死那個新出生的小女娃然後自己上吊算了。

這老天爺也忒不公平了,她一個入府主持了這麼多年家事的,生出來的娃不健康不說,洗三、滿月禮都是匆匆而過,這叫她怎麼能心平氣和?

自從這梔子當了姨娘,她就諸事不順,現在還要幫她張羅洗三禮的事情!

想到這兒,祝姨娘整個人都不好了。

烏攸打算去洗三禮上露個面,然後自己就乖乖回家洗洗睡了,可是她的經歷,真真是印證了,什麼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她回到扶風院裡,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一個小廝趕了過來,說三少爺請烏姨娘過去,順便帶上她的琴。

帶琴?這是要去哪兒串場啊?

沒記錯的話,親朋的宴席中午已經搞定了,晚上的晚宴,是安榮禹在扶風院召開的,邀請了一眾狐朋狗……

我去,不是吧?

烏攸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起源於以前白姨娘的悲劇。

以前,白姨娘也有過這樣的經歷,被安榮禹召喚去,他一干醉醺醺的朋友,鼓著掌在下頭起鬨:唱一個!唱一個大爺給賞!

尼瑪,這安榮禹不會是想請自己過去彈琴助興吧?

大哥,你就這麼急於把你的小妾展示給其他男人看,尤其是展示給你那群和你一樣不靠譜的狐朋狗友們看嗎?

你這是什麼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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