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常見的毒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黃英竟然真的就只是在家待著什麼都沒做,這讓紀澤秋更覺得不太對勁。
“不是就那麼不管了,是因為我不能去!”黃英嘆息一聲,眼裡閃著一絲痛色。
“怎麼回事?”紀澤秋驚訝,看樣子是還有些什麼她不知道的隱情。
“師父被帶走後,給我留了一封信!你看看吧!”黃英無奈的將信交給了紀澤秋。
紀澤秋開啟心,看過之後,真相給藍老點個贊,這點子都想的出來,倒是跟她有一拼啊!
只見信上就寫了那麼一行字。
“別去找我,萬萬不能出現在祁家,否則你暴露在祁家面前的時候,就是師父的死期!”
這話的並沒交代什麼,單看信是猜不出藍老被抓走的原因的,只是卻清清楚楚寫著黃英絕對不能露面,否則他必死無疑,也許是被祁家的人滅口,也許是他自裁。
總之這封信,也許對她這種比較鐵石心腸不服輸的人不管用,但是對黃英或者紀澤夏這種單純善良的人,卻出奇的好用。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事,能跟我說說嗎?”黃英期待的看著紀澤秋。
這畢竟是養她到大的師父啊,坐視不理讓她備受煎熬。
“有些事我也不清楚,但是你要明白,既然你師父沒說什麼,還不准你去,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也許你知道反而更寢食難安,相信我,你師父暫時是真的不會有危險的。”
至少她跟祁家鬧翻之前,藍老都很安全。
“我是相信你的,可我真的——唉!”黃英有些欲哭無淚,這老神棍真的是就沒給她什麼好印象,總是給她帶來個各種各樣的麻煩。
“別想那麼多了,左右也是沒有進展的,不如忙起來吧,我這邊正好遇到了點難題,還有興趣幫我嗎?”
紀澤秋這才說出這次來找黃英的目的。
“什麼事?”黃英有些興致缺缺。
紀澤秋倒是無所謂,只要黃英見到人,真的死的不尋常的話,就不怕黃英不上心。
“死了個人,死因不明。”
紀澤秋將嚴磊父親的事情大致跟黃英說了一下,黃英一聽是嚴家的事情,倒是沒好意思拒絕,兩個人便直接去找了嚴磊。
——
嚴磊自從跟嚴家鬧掰後,便自己找了一處住處,複合式小院倒是很精緻,而且瞧著倒是比原來的嚴家還高階一些,紀澤秋跟黃英到門口的時候,嚴磊是親自來迎接的。
“你們來了,先喝杯咖啡,再去看吧!”嚴磊出於禮貌,不好直接讓人去家裡看遺體。
“沒關係,直接去吧!”紀澤秋搖頭,看了一眼黃英,見黃英也是這個意思。
嚴磊便沒有再多說,帶著兩個人去了放置他父親遺體的地方,是個冷凍庫。
“因為他的情況特殊,我也是用了些手段才把人帶出來的,但也不好停留過久,再有兩天也該去火化了!”
嚴磊看著父親的遺體,眼裡帶著一絲複雜,他對這個父親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倒是沒想到這人死前還能想到他們兄弟倆,算是死前的仁慈嗎?
可是他真的不需要呢!
“到你的時間了,檢查檢查吧,大概需要多久?”紀澤秋問道。
“不用查了,這是死於一種很常見的毒藥!”
哪裡知道,黃英甚至還沒上前看,只大致遠遠的看了那遺體一眼,就給出了這麼個答案。
“很常見的?你確定嗎,那醫生為什麼找不到原因,還說是心臟病發作!”
嚴磊驚訝的問著。
紀澤秋也很疑惑,但卻相信黃英不會看錯的。
“就是這個沒錯,我剛剛進這屋子就聞到了一股杏仁味,而且你們看他都死了幾天了,明明凍在這裡溫度這麼低,身上卻一點霜凍都沒有,這就是那個毒最大的特性,說起來正是因為你把他放在這麼冷的地方我才這麼輕易就看出來的,否則就算是我,怕是也要找個幾天的原因。”
黃英這才走向前去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很常見的東西,怎麼你也查不出?”紀澤秋不懂這些,但是很感興趣。
“雖然常見,但是症狀卻跟心臟病發很像,不對,不是像,而是這種毒確實會造成心臟負荷過重導致死亡,而且這毒無色無味,只有冷凍過後才會有散發出杏仁味!”
“可我去領取我父親的遺體的時候,也是從太平間領出來的啊!那裡的溫度跟這裡應該不相上下吧!”
嚴磊還是不懂。
“這就需要時間了,短時間的冰凍,是看不出任何不對勁的,只有時間長了,身體才會越來越像是活人一般柔軟,這就是這種毒最特殊的地方,但是通常我們都不會把遺體留這麼久,如果解刨找原因的話,那就更找不到了!”
所以這毒雖然常見,卻很難發現,就算是她,都很可能找不到一點線索,畢竟誰會無緣無故把人凍起來這麼久呢?
“那這毒是怎麼下在人體的呢?”
紀澤秋皺眉,越聽越覺得這就是祁家的手筆無疑,可他們為什麼要滅口呢?他到底知道些什麼?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這種毒很常見,中毒的方式更常見,必須口服才行,而且是很大劑量,否則是死不了人的!”
黃英解釋著。
“很大劑量才能死?”紀澤秋驚訝,這怎麼可能呢,如果是大劑量的話,除非自己喝下去,否則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果然黃英緊接著說道。
“一般這種毒,放在古時候都是強迫人喝下,或者自裁,才會用這個!否則是不可能成功的!”
黃英越來越不解了。
“你說是自裁?”嚴磊驚訝的反問。
紀澤秋看向嚴磊問著。
“怎麼了?”
“之前我們去找穆辰宇,他說我父親很奇怪,好像知道自己會出事,還跟他交代讓他照顧照顧我們兄弟!”
嚴磊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你是說,你父親可能真的是自裁的?”紀澤秋挑眉,難道他猜錯了,其實不是祁家的手筆,而是他不想坐牢自我了斷了?當真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