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找上門
穆辰宇見狀,一把拉著已經失去理智的紀澤秋。
“不行,他們擺明了沒想牽扯我們進去,你去問了不會得到結果,反而會打草驚蛇。”
穆辰宇搖頭,試圖讓紀澤秋冷靜下來。
“他們明明就知道我爸是被人害死人,還想裝什麼事都沒發生嗎?他們還有沒有心?我要去問問他們,還有沒有良心?”
紀澤秋從來沒這麼失去理智過,好像心中有一團火,要是不發洩出來,她會瘋的。
“你就沒想過,你爺爺死了孫子死了兒子,為什麼卻還忍著不說?要麼是他們不能說,要麼是他們不敢說。”
穆辰宇嘆息一聲,這話說的音量也不算大,卻成功攔住了紀澤秋的腳步。
是啊,爺爺的傷心肯定不比她少,可爺爺為什麼忍了這麼多年?
“為什麼不能說,又為什麼不敢說?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她想不到,有誰能讓這些家族的佼佼者,忌憚成這樣。
“正因為想不到,查不到,所以才迷霧重重,才更需要冷靜分析。”沒錯,查不到,他花費了一年的時候,也只查到了一個歐陽家而已,而且除了他們,還有……
“你也別太著急了,這件事只能一步一步來,更不能打草驚蛇。”穆辰宇嘆息一聲,事情確實已經超出預計。
“放心吧,到了這個地步,我還真的沒什麼可著急的,我只是……意難平。”紀澤秋皺眉,眼裡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恨意。
她以為自己好歹活了這麼些年,也經歷過大風大浪,不該如此控制不住自己,也不該隨隨便便就恨上個不知來頭的人,可紀澤秋現在就是恨上了。
而且還恨到自己快發狂。
“那我們……我……”
“你隱瞞我的事情,雖然你有你的用意,可我還是很生氣,你都告訴了程明,卻沒告訴我,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嗎?我想靜靜,你先走吧,別驚動我爺爺,跟我說的話,也別跟爺爺說,隨便他怎麼猜去。”
紀澤秋有些心亂,已經顧不上管爺爺現在是什麼心情了。
“程明那是因為……我倒想問你呢,明明程明也知道,怎麼不見你跟他生氣?而且我看你們兩個還挺和諧的。”
穆辰宇小聲嘀咕著。
“你想跟程明一個待遇?我可以成全你。”紀澤秋涼颼颼的說著。
穆辰宇頓時慫了,擺擺手就滾蛋了,樣子別提多滑稽,出了書房後,穆辰宇的表情漸漸凝固,眼裡是化不開的擔心。
剛剛紀澤秋的神情真的嚇到他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開始後悔告訴紀澤秋這些事。
“你……跟我來。”穆辰宇剛出書房要小樓,就被老爺子給堵住了。
“爺爺,小秋不讓我跟你多說。”穆辰宇無奈的看著老爺子。
“過來。”老爺子臉色也不是很好,沒給穆辰宇反對的機會,兀自轉身向著小花園而去。
穆辰宇嘆息一聲,今天註定是個不能安靜玩耍的日子啊。
“你都知道什麼?”
老爺子坐在花園的搖椅上,看著遠處滿地的月季花發呆。
“您還是不知道的好。”穆辰宇沒說,就算紀澤秋不交代,他也不會告訴老爺子。
“看來知道的,比我想象的還多。”老爺子語氣帶著一絲沉重。
“爺爺,小秋長大了。”穆辰宇欲言又止。
“是啊,長大了,不聽話了,有主意了,我管不了了。”老爺子有些鑽牛角尖的意思。
穆辰宇站在原地不插話,這話沒法接,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沈麗已經回去了,喬雪那丫頭跟著一起回了,她那麼粘著小秋,為什麼突然跟著回去了?”
老爺子倒是也沒為難穆辰宇,只是換了個穆辰宇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話題。
其實在牽扯其中的這些人中,穆辰宇查到了一些祕密,也多多少少猜得到一些人的心裡,可唯獨老爺子在整件事中,充當個什麼角色,又是什麼態度,他是猜不透的。
“也許是被這幾天的事情弄怕了!”穆辰宇隨便說著。
“小子,你比我想象中的有能力,可太聰明不是什麼好事,聰明容易反被聰明誤,你就沒想過,你爺爺……”
老爺子點到為止。
穆辰宇皺眉,老爺子這話是在提醒他,爺爺在這件事中,並不乾淨?
“爺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穆辰宇追問。
“你不是聰明嗎,自己去想自己去查吧,總能得到答案的。”老爺子嘴角扯出一絲諷刺的笑意。
穆辰宇看著老爺子的背影,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
嘴角紀澤秋很安靜,安靜的詭異,安靜的讓紀家人心惶惶。
老爺子甚至都沒主動出現在紀澤秋面前過,這讓紀澤秋的心裡有了一絲輕鬆,同時卻也更加亂。
“我進來了。”紀澤夏的聲音在紀澤秋門外響起。
半天沒聽到裡面的人回答,紀澤夏乾脆自己開門進去了。
開門就看到紀澤秋直愣愣的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到底怎麼了,這都一連三天沒出房間了,穆辰宇都來找你好幾趟,你們兩個吵架了?”
紀澤夏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之前紀澤秋明明說要告訴他什麼的,他屁顛屁顛的去紀澤秋的房間等著,最後就等來一句我想靜靜。
當時他看到紀澤秋的樣子,顯然是剛剛哭過,想著來日方長,便沒有繼續追問,誰知道紀澤秋乾脆一連三天都不出房間,最後他終於忍不住找上門來。
紀澤夏總覺得,要變天了,他要知道真相,這次絕對不能隨隨便便被敷衍過去。
“嗯,吵架了。”紀澤秋也沒見回頭,倒是回答的乾脆。
紀澤夏驚訝,走到紀澤秋面前看著紀澤秋。
“你這是失戀了?要死不活的樣子!”
“失戀?呵……我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失戀。”紀澤秋嗤笑,臉上依舊沒多大表情。
“那你現在是什麼情況?爺爺也很古怪,你一連三天不出房間,他倒是比我還沉得住氣。”紀澤夏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