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倆人鬧得差點離婚李母才不甘願的作罷,但倆人也算結下樑子,每年過年回李石家都讓林若十分痛苦,李母不知在親戚面前說了什麼,每次林若去他們都對她沒有好臉色,後來林若生了李莎,李母還嫌是個女孩,十分不高興,從來沒帶過李莎。
現在又見到李母,林若感慨萬分。
以前李母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傲慢的樣子,可是現在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極其卑微。
李母來的時侯林母剛好不在,病房沒有人,李母和李石的二弟李林一起進來的,一看到林若便徑直跪下,不停的磕頭, “林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家石頭吧,他現在才二十多歲就做了牢,這輩子算是完了呀!”
邊說邊把頭磕的彭彭響。
林若有些奇怪,自己的病房在頂層,是高幹病房,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上來,他們是怎麼上來的?
“你們是怎麼上來的?”
“俺們是走樓梯上來的。” 說話的是李林,林若對李家人裡唯一一個有好感的就是李林,李林極為憨厚,老實。上一世,李家除了李石,只有李林對自己和顏悅色。
林若相信李林沒撒謊,但那就更奇怪了。
林若現在起身還有困難,只好虛抬手 ”你先把你媽媽扶起來吧。“
林若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李林扶李母,李母避開李林的手,繼續嗑著,甚至還嚎了起來。
林若皺眉,這時一個護士推門進來,看見房間裡的一幕,楞了一下,但畢竟也是經過訓練的,便當做沒有看到一樣,“林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說完,看了一眼倆人。
住這種病房的人都是些**,像自己這種小護士可得罪不起。
林若頭大,對於李母的難纏她可是知道的,所以就算讓保安把他們帶出去,他們肯定會找機會再來,所以還是一次性解決的好。
林若擺擺手,禮貌的說“謝謝,不用了,你幫我把我媽媽叫來吧!”
小護士瞭然, 點點頭離開了。
只一會兒,林若聽到急急的腳步聲,便看到林母擔憂的臉,心裡一暖。
林母看了一眼跪在那裡的李母,視為無物的走到林若床邊, “若若,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媽媽,我沒事,那是李石的母親和弟弟。”
林母這時才看向李母,彷彿剛剛看到一樣, “幹嘛跪著,快起來吧。要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欺負你了呢。”
頓了頓,繼續漫不經心的說, “而且這裡是頂層,你就算在跪下去,也不可能招來人的。”
李母聽完,聲音突然頓住,並且在李林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林太太,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家石頭吧!我求求您了。“
林母看著自己的手,平靜的說 ”不是我們為難你兒子,你看看我女兒,我們林家就這一個女孩,你看被你兒子打的,我沒讓你們賠醫藥費就算仁慈了。而且你兒子是犯了法,可跟我們沒關係,你兒子打我女兒,我們都沒告他呢!你這又是來求得哪門子情。”
李母的臉極為尷尬,嘴脣喏喏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林若在心裡暗暗給媽媽點了個贊,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你們還是走吧,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了。”林母極其嚴肅的說。
李母和李林從小都在山裡長大,此刻看林母如此有氣勢,便被嚇唬住了,李林攙著李母灰溜溜的離開了。
“若若,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被人打呢,我問你哥哥他也不說?”
”我以前認識一個學姐,也叫林若,我們倆關係不錯,半年前那場車禍,學姐就是那個倒黴的被撞死的路人。我一直覺得對不起她,就像補償她的家人,那天我去看她父母,剛好碰到李石,他問我借錢,我說我沒有,結果他惱羞成怒就打了我。“林若越說越委屈,眼圈也紅了起來。
看著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若若,你太善良了,你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