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蔣碧洲喝醉了,直接躺到沙發上一動不動,衛東也有些醉了,調侃蔣碧洲“東子,你不是號稱千杯不倒嗎,這下被我灌醉了吧,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醉呢!”
蔣碧洲當然沒有回答,因為他醉了。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手機鈴聲在吵雜的包間裡響起,沒有人聽到,但衛東坐的近,聽到是東子的手機,推了幾把沒動,掏出手機,眼睛有些花,看不清螢幕上的名字,衛東干脆按了通話鍵,也聽不清那邊說什麼,便吼著“東子喝多了,睡著了,我們在誘色呢。”說完,不小心手一抖,按了結束通話鍵,衛東聽著那邊沒了聲音,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和別人喝起了酒。
打電話的人是李思語,她回了一趟老家,聶遠把父親轉到了x市最好的醫院,她去辦一些手續,今天把一切都忙完了,就想給蔣碧洲打了電話表示一下感謝,誰知接電話的不是蔣碧洲,可是那個人說蔣先生喝醉了。
雖然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踏入誘色,但一想蔣先生對她那麼好,最後還是決定去一趟畢竟好。
衛東正在和人拼酒,包間門突然被推開,衛東看向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睜大眼睛,“若若,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出國了嗎?”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有的人雖然沒見過林若,但林若和蔣碧洲的事都是知道的,便都看向門口,但有的見過林若的仔細一看就皺起了眉,那個女人是有幾分像林若,但仔細一看並不是,比林若看著青澀一些。
就有人大聲調笑,“衛少,眼花了吧,這不是林若。”
李思語站在門口有些懵,她剛在樓下問蔣碧洲在哪兒,就有人帶她來這個包間,她沒想到自己一進來就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這讓她很不習慣。
李思語勉強擠出一個笑,衛東她是認識的,“衛少,我是李思語,來看看蔣少。你剛說蔣少喝醉了。”
衛東剛也是有些懵,這被一嚇也清醒了些,“是思語呀,來,東子在這兒呢!”
李思語過去看到睡著的蔣碧洲,皺了皺眉。
衛東眼珠一轉,熱絡的說“思語,我看就你的小身板肯定抬不動東子,這樣樓上有個套房是東子的,我讓人把他送上去,你上去照顧他,怎麼樣?”
李思語也是個單純的孩子,沒有多想,就點了點頭。
衛東找了幾個人把蔣碧洲抬了上去,李思語也跟了上去。
服務員把蔣碧洲放到**就離開了。思語去浴室拿了條毛巾出來給蔣碧洲擦臉,然後咬咬牙脫了上衣,紅著臉給蔣碧洲擦身。
李爸爸癱瘓以後思語每天都要給爸爸擦,此刻思語在心裡默默的把蔣碧洲當成她爸,這下就自然多了。
蔣碧洲正在睡著,感覺有人脫了自己的衣服,還有什麼溫溫的東西在自己身上移動,很舒服。
睜開眼睛,就看到紅著臉的林若,一時忘了為什麼林若會在這裡,開心的喊著“若若,你沒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