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碧洲直接開車去了劉真的住處,他給劉真買的房子。
一路上想著倆人的來往,蔣碧洲臉越來越沉。以為她是若若的妹妹對她百般遷就,她說配合他演戲讓林若吃醋挽回林若的心,結果卻是誤會加深。
蔣碧洲走到劉真家門口,意外的發現門是開著的。
蔣碧洲直接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的劉真。
劉真看到蔣碧洲,似乎沒有看到那難看的臉色一般如往常般的笑著“東子哥,你來啦。”
“你別叫我哥,我可受不起。”
“怎麼,和姐姐吵架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劉真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事般,笑得不可抑制。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凶狠起來,“憑什麼她林若什麼都不幹就可以得到任何東西,我和哥哥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就因為她我永遠失去了我的哥哥,我恨她。”
劉真姣好的面容變得扭曲。
“若若也很自責,在那件事之後,若若有半個月的時間天天做噩夢,而且因為覺得對不起你哥哥,她百般彌補你,對你那麼好,你卻如此恩將仇報。”
“恩將仇報,”劉真突然笑了一下,“是,在你們這群人眼裡我哥哥的命根本不算什麼,甚至他為了救林若而死那是他的榮幸。可是你們知不知道,我失去了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這是再多的金錢都不能彌補的。”
蔣碧洲的嘴張了張,又無力的合了起來。
當年的事情確實受傷最深的是劉真,即使林家收養了她,也無法彌補她失去親人的痛苦。
“因為這樣,所以你故意挑撥我和若若的關係。”
“沒錯。”劉真的笑容有些瘋狂,“你以為我真那麼善良要讓你倆和好,我就是故意挑撥,然後再散播流言,我相信那些留言肯定傳到她耳朵裡了。”
“楚慕那件事?”
“我和楚慕設的局,但至於那天晚上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但楚慕確實是第二天早上才和我聯絡的。”
劉真的笑容看著有些詭異。
蔣碧洲抱著的那絲僥倖終於還是沉了下去。
“劉真,”蔣碧洲的聲音極其冷淡,“若若一直覺得虧欠你,以前的事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我希望從今天開始你自覺點兒,給我滾回你老家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卻沒有看到劉真嘴角那抹詭異的笑容。
劉真的事不能告訴林若,她如果知道自己視為親妹的女孩那麼對她,會傷心的,有些黑鍋只能自己背了。
蔣碧洲苦澀一笑,有些時候就是這麼無奈。
這他媽的就是生活。
“東子,今晚出來嗎?”
“好,等我。”
極快的飆到天上人間,他的幾個好友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了。
蔣碧洲進去,裡面的幾人都停止了交談,熱切的和蔣碧洲打著招呼。
來的人不少,可能說的上話的不多,畢竟蔣碧洲的身份在那裡擺著呢,不是一般人能巴的上的。
即使坐在一起,那也就只有看得份,沒有說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