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上別墅,豁達大度的蘇芮不豁達了,不大度了,躲在房間一直到晚飯的時候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微笑的和各位問好,又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非虞心底笑笑,蘇芮在人前一直都是舉止嫻雅、端莊穩重的形象,這次突然狼狽成這樣,傷心還有恨的牙齒癢癢的,只是幾小時前的事情,現在肯定又在想下一個招數。
果然,蘇芮食慾很好的吃完飯,看到寧天航站起來,準備離開餐桌的時候。
咳咳…咳咳…咳咳…
蘇芮眸框帶水,預落不落,看著人就心疼,讓人恨不得馬上將她抱在懷裡安慰一番。
不過要忽略掉,恨鐵不成鋼瞪蘇酥的眼神。
以及恨不得蘇非虞凌遲處死的**。
寧天航急忙問道,“芮芮,是不是感冒了?”
蘇芮不說話,低頭擺擺頭表示沒有,眼角掃了眼已經站起來的寧天航和蘇非虞,也站起來,剛邁出一步,腿一軟,“哎呦!”
“芮芮,”寧天航瞬間伸出胳膊將蘇芮納入懷裡,看了眼已經暈倒在懷裡的蘇芮,趕忙一個公主抱抱在懷裡,快步往房間走去。
不過急忙的寧天航,是沒看見,已經暈倒的人對身後的蘇酥瞥了個微笑,再狠狠的挖了眼蘇非虞,嘲諷笑了笑
。
“呵呵,看看,天航哥哥喜歡的可是我姐姐。”蘇酥將蘇非虞撞了下,讓蘇非虞看看寧天航有多著急。
蘇非虞回給她一個迷人的微笑,完全對她刺激的話沒反應,“我知道啊,一般姦夫**婦都是成雙成對的。”
說完,就抬步上樓,不管身後的蘇酥氣憤的跺腳,“你,你!”
不到半小時,就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蘇非虞繼續看自己的書,有幾分鐘,喧鬧聲音便沒有了。
蘇非虞便放下書,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樓下忙活的人們。
掉到海里,全身溼透,就很容易感冒發燒,生病之後就很容易想家,這理由非常合適。
蘇芮生病了,就想她媽咪涼今了,想立刻馬上回到首都蘇家,所以連夜坐飛機回去。
放下窗簾,蘇非虞挑挑眉,拿過電話翻到寧爺爺這頓了下,按照那對姐妹的習性,這場生病,肯定會黑是白白是黑,她是罪大惡極將蘇芮推下海,害的蘇芮生病,更還惡毒的冤枉了妹妹蘇酥。
那就看看,誰先告狀,誰的話靠譜點,“寧爺爺。”
“呵呵,是非虞啊,怎麼樣,和天航玩的如何?”寧老爺子巨集厚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一連幾個問話,“現在你們在玩什麼?”
蘇非虞不說話,沉默了十幾秒,那邊的寧老爺子就不高興了,寧天航不喜歡蘇非虞,大人們可是看在眼裡,但是寧家和蘇家的聯姻必須這樣持續下去,便猜測道,“非虞是不是一個人?”
蘇非虞哎呀一聲,表示很驚訝,“寧爺爺,您,您怎麼知道?我在看書呢。”
寧老爺子哼了一聲,“寧天航那小子在哪?”
蘇非虞動動嘴脣,委屈的說道,“寧爺爺,姐姐也來和我們一起玩。可是,都怪非虞,害姐姐生病了,寧天航他,他帶姐姐回去看病了。”
寧老爺子心裡明白再沒有多問,再和蘇非虞簡單的說了幾句其他的,便掛了電話
。
蘇非虞躺在**,扔下電話,看了看天花板水晶燈,努努嘴,不知道明天是蘇父先打電話責怪她呢,還是寧天航他們先打電話來道歉呢。
呵呵,好不容易來一趟海南,幾隻蒼蠅都飛走了,她還是要好好玩玩。
海上別墅很美。
陽臺直接接壤的是大海,坐在木質的臺階上,白嫩的小腳在海水裡滑來滑去,拿過旁邊的糕點,輕輕咬碎咀嚼,檸檬的香味佈滿整個口腔,舒服,愜意。
蘇非虞看著如鏡的大海,夜晚的海面,仍是一望無際、波瀾壯闊,怎一個爽字了得。
本來是讓寧天航和蘇非虞雙人旅遊,結果蘇芮也死皮賴臉跟來,現在又讓寧天航送她回蘇家,不管是真病還是假病了,相信寧老爺子對蘇芮開始有點意見了。
蘇芮,既然你這麼想嫁進寧家,那我蘇非虞肯定會幫忙的,不過過程不順利,結果不美好,只要你能承受得了!
旁邊突然傳來說話聲打斷了蘇非虞的冥想,只覺得熟悉,轉念一想,這海上別墅是寧家的產業。
總共有三棟,緊挨著,共同用一個靠海的大陽臺。
左邊是寧家老大寧天航父親的,右邊是寧家二兒子的,那中間這是?
對,應該是寧家養子云年的。
寧老爺子很喜歡這個孫子,本來只有三棟別墅,寧家三個兒子一人一棟,可是因為老三兒子早年就去世了,三兒媳蘇志敏更不想來丈夫和小三曾經的根據地,這第三棟便給了寧家養子云年。
想到前幾天增城的碰面,蘇非虞皺了皺眉,清冷的面色難得有幾絲表情,腹黑鬼。
將點心盒子蓋上,便準備回別墅。
光著腳丫子剛站在臺階上,著急轉身離開,還沒站穩腳下一滑,噗通,掉下海了。
“殿下,那,那有人掉下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