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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囚徒-----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 詭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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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 詭異的微笑

第一百二十三章 詭異的微笑

幾天過去,撿槍地點的模糊不清使得簡單現在很是懊惱。

“洛俗,要不然算了吧,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在仔細想想,沒準就想起來了,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因傷口潰爛而導致的低燒自從上來後就沒有下去過,雖然沒有持續升高的 跡象,但就是這樣一直低燒也足以將洛俗燒的頭昏腦漲,那雙大到足以讓許多女生羨慕的眼睛如今都快眯成一條細線,以至於他眼前的沙漠世界都變得模糊起來,好像天上地下到處都是沙子一樣。

晃了晃一直疼痛的腦袋,他伸手摸了幾次,才從他的上衣口袋裡摸出一瓶裝有上十粒的藥物的小瓶子,艱難的將瓶蓋扭開,倒一粒吃掉,蓋好後,他將小藥瓶遞給簡單,讓其幫忙數下里面還有多少粒。

“還有十粒,怎麼了?”簡單將瓶子蓋好還給洛俗,她不明白洛俗為什麼天天都要吃這個又不是退燒藥的東西,難道他還有別的病?

“十粒。”呢喃一句,洛俗微紅的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難看,如果張遠航所言非虛,那他們現在只剩下十天時間。就以如今的情況來看,他很難樂觀的認為他們可以準時的完成任務。

“怎麼了,洛俗?”

洛俗搖頭:“走吧。”

瞄著面無表情的洛俗,簡單的眼眸流轉,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多問,只是在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儘快找到那個地方。

興許是心中的決定起了作用,又或是她的運氣爆棚,在日落西山之際,他們終是來到了撿槍的地方。

“你確定就是這?”頂著太陽的餘暉,洛俗環顧四周的黃沙,語氣裡多少有些懷疑,不是他不相信簡單,而是他不相信簡單的記憶,連路線都記不清楚的她,又是如何能夠判定地點?畢竟在洛俗看來這沙漠可都是長一個樣。

簡單拿著一件泛黃的白色印花T恤在洛俗面前晃出一粒粒金色的沙粒,說:“看到這個沒,這是我那天換的衣服,所以我可以確定這裡一定是我撿槍的地方。”

“沒準是被風吹過來的。”這句話洛俗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叫簡單和他在這附近四處找找,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餘暉已是徹底被黑暗吞噬,如鉤般鋒利的明月高高懸掛在黑布中,散發出清涼、溫和的月光,照亮洛俗他們尋找的道路。

徐徐清風無端吹來,帶著絲絲涼意拂過洛俗灼燒的面龐,使他渾濁的世界難得出現一絲清明。

還未等他仔細的享受這份難得爽快,眼前所見之境讓他剛剛放鬆的心神頓時又變得如箭弦那般緊繃。

刺破天際的大叫忽在他耳邊響起,簡單牢牢的抓著洛俗的手臂,如吊鐘般不停搖晃的扁桃體,發出驚恐的聲音:“洛、洛俗,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他們……”

洛俗輕輕的拍著簡單瞬間失去所有溫度的雙手,聲音溫和的就好比空中的清風:“別擔心,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可他們……他們。”簡單顫巍的指著前方。

“你在這等我,我去看看,他們應該都已經死了,沒事的。”

神情輕鬆的衝簡單笑了笑,洛俗走向那個讓簡單害怕、恐懼的地方。

不管是尋找之前,還是尋找之後,洛俗從來就沒有抱有希望他們能夠在這裡找到什麼。可生活就是這麼的喜歡開玩笑,當他們全心全意的尋找的時候,他們什麼東西都找不到,當他們隨意尋找或者不好的時候,一具具屍體又那麼突兀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那些屍體在距離他們四米之外的沙地裡,大概有十幾具之多,他們的年紀大約都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他們遍佈的位置零散,有的在沙丘,有的在平地,有的孤單躺在一處,有的相互交錯、糾纏在一起。

他們每個人臨死前的模樣也各不相同,有的滿臉絕望、有的安詳,有的仰天怒吼,似是不甘、有的面無表情,安靜等待死亡的來臨。但隨著觀察的深入,洛俗發現這些人都有同一個表情——微笑。

不管是張嘴的還是閉嘴的,絕望的還是傷心的,他們每個人的嘴角都微微上揚,看起來就像是在微笑。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會這樣?

如此詭異的事情讓洛俗的後背不由的冒出一絲冷汗,他轉頭看了眼仍是緊張無比的簡單,他決定將這個發現永遠的埋藏下去。

他繼續檢查,然後他又發現這些人不管是躺著的還是趴著的,伸手的還是沒伸手的,他們動作與神態都不約而同的朝著同一個方向。

順著他們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指引,洛俗看著將他視線牢牢擋住的沙丘,心裡疑惑的想到,這沙丘的後面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們這麼嚮往?

放步走上沙丘,洛俗只見在沙丘之下,有四輛悍馬,無規則的停放在那裡,車門大開,似乎車子的主人剛剛離去沒有多久。

他沒有再次隱瞞,而是帶著簡單走向四輛悍馬處,仔細的檢查一番後,他們驚喜且疑惑的發現這些車輛全都完好無損的可以開動,車內還有著充足的汽油、食物和水,他們還在最後一輛悍馬內找到了十幾把半自動衝鋒槍,自動手槍和一些軍用匕首。除開這些,他們還在車子裡找到了退燒藥和消炎藥還有一些急救時所需要的工具。

如此發現自是讓洛俗和簡單欣喜若狂,但洛俗心裡更多的還是那數不盡的疑惑。

從這些悍馬還有車內的一些資料中,他就不難得知這些人就是當初在湖邊他們遇到的那班人,也就是沈文的同伴,也可以說他們是國家的人。

且不說他們到這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就說這群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為什麼會放著這麼有利的資源不用全都離開?

就算是他們在那邊發現了什麼導致他們不得不全部離開,那他們也不至於全都渴死在車子的十米之外,他可不相信這些被挑選出來計程車兵素質會這麼差,差到連在最後臨死的時候都不能爆發出一丁點潛力跑過來。

哪怕就算他們當中真的有人素質差到這個地步,但有可能全部都是這樣嗎?

這顯然不可能。

那麼一定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導致他們瞬間死亡或者全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可又會是什麼原因?

想著那些定格在他們臉上的那個詭異的微笑,洛俗沒來由的全身汗毛倒豎,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看著明顯出神的洛俗,簡單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她的表情瞬間變的疑惑與恐懼起來,她下意識的往洛俗那邊靠去,小聲呼喊著:“洛俗……”

洛俗看了眼臉色有些蒼白的簡單,故作輕鬆的笑道:“別多想,來,我們把那些東西全都搬到一個車裡面去,然後就離開這裡。”

“槍也要嗎?”

看著旁邊沙丘上那些既是在月光下也是黯淡無光的沙子,洛俗點頭:“以防萬一。這樣,你去搬那些水和食物,我去搬槍和汽油。”

洛俗的想法很好,但他卻忽略了一個嚴重的事實,需要四輛車子才能裝下的物資又如何能夠全都裝在一輛車子上,他必須得做出一些捨棄。

武器比較好處理,他只拿了四把槍,兩部衝鋒槍,兩部手槍還有兩個匕首,其中一把匕首給簡單,剩下的歸他。他曾想過拿一把手槍給簡單,可當他想起簡單那狂暴的開槍方式,他立即就將這個念頭甩出腦袋。

現在難處理的就是那些汽油和食物還有生活用水,幾經商討下,他們最終決定放棄一些食物,多帶些水和汽油。同時,他們為了能夠讓丟棄的食物少一點,早飢腸轆轆的他們開始放開肚皮使勁的吃,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拍了拍被撐得都快要爆炸的肚皮,洛俗本來提議在這邊睡一覺再走,簡單剛想答應,是忽然在她腦海裡閃現的那些屍體,讓她立即搖頭拒絕,催促著洛俗趕快離去,就算要睡,也要找個離這些屍體遠遠的地方睡。同樣想起那些詭異的笑容的洛俗自是不會拒絕。

沒有方向的急速開了兩公里後,這輛桀驁的悍馬在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和漫天的塵囂中緩緩停了下來。

車內,洛俗先是叫簡單睡覺,而他自己則在吃了退燒藥和消炎藥後,拿出急救工具準備清理脖子上的傷口。

就在他剛要拿到鑷子時,一隻光滑如玉的手率先將鑷子拿了起來,夾著衛生棉,沾了沾酒精,簡單輕聲說道:“讓我來吧。”

洛俗笑了笑:“那裡太難看,我怕會嚇到你。”

“這幾天早就被嚇夠了,難道還在乎這一下?”

洛俗看著眼神堅定的簡單,沉默一會,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洛俗本以為簡單一定會把他弄的很痛,但沒想簡單的手法卻是十分的嫻熟,甚至比他還要厲害,幾番下來,洛俗愣是沒有感覺到過激的疼痛,傷口也被清理的十分乾淨,光從樣子上看就要比之前好看很多,至少不會再讓人感到噁心。

看著正幫自己綁著繃帶的簡單,洛俗笑道:“沒想到啊,你這麼厲害。”

“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誰,姐姐我從小到大每次受傷都是我自己弄得,你說我技術能不厲害?”簡單的神情就像她打在洛俗脖子後面的蝴蝶結一樣十分的自豪。

“是是是,就你最厲害。”想到簡單從小所經歷的那些事情,洛俗說,“睡覺吧。”

一夜過後,隨意的吃了早飯,他們再一次踏上了沒有目標的路程,他們如今不想去弄清楚那些詭異的事件,他們現在只想找到眾人,只想在剩下的九天內找到洛洛,完成任務,當然,是得在洛洛平安無事的基礎上完成任務。

坐在副駕駛上四處張望的簡單忽然對洛俗叫道:“洛俗等等,你看那邊。”

略微鬆開油門,洛俗轉頭看去,只見在不遠處的地方隱隱有個人影在向他們招手。

對視一眼,洛俗打著方向盤,向人影那邊駛去。

隨著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斷拉近,模糊的人影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那是一位女士,一位身材十分火辣的女士。她的上身穿著一件印有皮卡丘影象的背心,這本是一個2D影象,卻因那十分有料的部位而被弄成3D圖案,特別是皮卡丘的那兩團完全展開的腮紅,看起來十分帶感,就像是真的看到了皮卡丘在衝他笑一樣。

不同於身上的喜感,女子此時的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很是讓人憐惜。一直都在強撐的她在見到那輛熟悉的車子終是向她駛來時,她頓時鬆了一口氣,仍由無盡的疲倦將她包裹於黃沙之中。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看到不是那些熟悉的夥伴,而是一對相對陌生的兩個人。

“怎麼是你們,他們那些去了哪裡?”何雅琳無力的撐著身子,滿臉警惕的看著洛俗和簡單。

洛俗遞給她一瓶礦泉水,說道:“他們都死了。”

“死了,他們怎麼死的?”何雅琳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洛俗。

洛俗將礦泉水塞到何雅琳的手裡,跟她解釋著之前所見的事情,不過關於那詭異的微笑,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對此,何雅琳並沒有懷疑,不光是因為這羅布泊有太多太多的神祕、詭異的地方,更是因為她認為就憑洛俗和簡單這兩個人又如何能夠殺得死那些身經百戰的戰士。

沉默的傷心良久,她忽是問道:“沈教授呢,你們在那裡有沒有看到沈教授,就是之前認錯的人的那個。”

洛俗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將自己之前遇到了兩個沈文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他本以為何雅琳在聽完後會激烈的反對說他說謊,沒想,何雅琳卻是失魂落魄的呆坐原地,喃喃的說道:“竟然是真,沒想到那些事情竟然是真的。”

“什麼是真的?”洛俗不解的看著何雅琳,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臉色蒼白的何雅琳抬頭看向洛俗,問道:“你說的那兩個沈教授裡,其中一個人除了不怕痛之外,他的內臟是不是與常人相反的。”

洛俗想著羅燕先前跟他所說,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這樣,怎麼了?”

“那就是了。”何雅琳一幅難以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模樣,就像是曾經有一件在她看來是天方夜譚,沒想到真的發生了一樣。

洛俗的追問,讓她緩緩的開口:“映象人,你遇到的那些人是映象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映象人,但我可以肯定你遇到的就是映象人,他們的特徵就是內臟與我們相反。”

縱使心中對此有再多的疑惑,何雅琳的那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已經將他追問的慾望打消。沉默少許,他直截了當的問了另外一件事:“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不是樓蘭?”

“你什麼意思?”何雅琳看向洛俗的目光多了一份警惕。

洛俗坦率的看著何雅琳,說道:“我的意思讓你帶我去樓蘭。”

“你們去那裡做什麼?”

“找人。”洛俗看著不解的何雅琳,解釋道:“我的妹妹被人抓去了那裡,我需要去那裡把她救回來。”

“你怎麼知道她現在就在樓蘭,萬一她也跟我們一樣遇上了這種事情呢。”

“沒錯,她的確是遇上了,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究竟在哪,我現在只能到那邊去,我只有到那邊去等她,這是我唯一能做的。”洛俗的神情也在這一刻變的狠厲起來,“所以,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何雅琳雖被洛俗驟變的氣勢嚇了一跳,但更多的還是心裡那不服輸的反抗,她抱著雙臂,冷眼笑道:“小弟弟別給跟姐姐我玩這套,你可嚇不倒我,不過我可以答應,但在去之前,我們得找到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地圖啊。”何雅琳說,“沒有地圖,我們怎麼去,要不然你真當我是路路通啊,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那個地圖應該就在車裡,不是在這個車上,那就是在那些車上。”

洛俗二話不說,直接調頭回去。

悍馬的野性也在洛俗那粗暴的架勢下發揮的淋漓盡致,這下可就苦了車內的簡單和何雅琳兩人,猝不及防的她們在吃了一個大虧後,死死的抓緊身邊之物,不過不同於簡單的緊張,何雅琳則是十分興奮的在車內大叫,她沒想到這個外表看似比女生還要柔弱的洛俗,竟然能夠駕馭這輛連她都駕馭不了的悍馬。

隨後她忽然想起那張已經被她遺失的照片,看著洛俗的側臉,她的腦子忽然冒出一個猜想,張遠航之所要假裝不認識的他們的原因,是不是就是因為洛俗的妹妹,難不成他的妹妹就是照片上的另外一個人?

就在這時,急行的悍馬突然停了下來,坐在後頭正在思考那個猜想的可能性的何雅琳也因此一頭撞在前面的靠椅上,揉了揉生疼的額頭,她剛欲發現不滿的時候,忽然發現坐在前排的洛俗和簡單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她連忙上前詢問。

簡單神情呆滯的看著窗外,喃喃的說道:“沒了,那些車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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