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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修羅萌主-----111 綁架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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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綁架計劃

111 綁架計1劃

轉身,他開啟房間的燈,沒著鞋襪的腳踩在光滑冰涼的地板上,無聲的染上幾分沉重。他執起筆,筆尖隨著腦中所到之處在白紙上慢慢划動起來。

林中偉讓蘇哲甩了許香香追鞦韆雪,本意是想讓許香香生心嫉妒對付鞦韆雪,然而蘇哲接到電話的那一刻,他們已經分手了,蘇哲的聊天記錄裡還有透露不知道許香香發什麼瘋硬說他劈腿。

這裡,有問題。

按常理,許香香就是已經和蘇哲分手,轉眼見他對另一個女生獻殷勤,照樣會對鞦韆雪心生嫉妒,可是她卻糾纏著蘇哲,導致蘇哲沒法接近鞦韆雪一步,最後竟然把蘇哲打鞦韆雪主意的錄音公佈在校園裡,讓蘇哲飽受攻擊,鞦韆雪卻被保護得更牢了。

這裡,有問題。

張雨萱和秋書蘭剛出車禍,訊息就傳到了看起來幫不上半點忙的身在獄中的林中偉那裡。

這裡,也有問題。

時一卿握著的筆停下,躺靠進椅背裡閉起眼睛。

他感覺到,似乎有隻眼提前就洞悉了這些人的想法,悄然改變了他們計劃中的一個環節,導致事情脫離了那些人原計劃的軌道他們卻還無所察覺,以至於最終結果完全相反。

邵辰或許是太過震驚鞦韆雪這樣一個看起來十分無害的人殺傷力卻這麼大,以到於他忽略了鞦韆雪為什麼變成了真正幕後者的因由,但時一卿不會。這個女孩之所以銜著如此盛的光芒還能安穩的活到現在,得幸於她的聰慧。

即使鞦韆雪自己,恐怕都沒有時一卿瞭解她,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最熟悉鞦韆雪的人,其實就是時一卿。

這種瞭解不僅限於生活習慣、性格脾氣層面的瞭解。

這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在他這段與鞦韆雪偶爾的相處中不知不覺湧出的一種感覺。

就像是知道了人家的小祕密,所以在她身上很多別人不知道想不通的事,卻唯獨只有他清楚的一種獨特的滿足感,像是佔有了她的一部分什麼,然後會再想繼續往深處探索,想要佔有得更多,想要完全參與進她的世界。

所以他不屑於跟邵辰去解釋什麼,不需要強制別人對鞦韆雪的看法都和他一樣,不需要別人跟他一樣那麼瞭解鞦韆雪。

只是……

“向彤已經被她藏在爬花房裡兩天了”這句話,和地下室那樽陶俑組合在一起的詭異感衝擊著時一卿的內心,讓他有種事不在料的恐慌感。

他需要再確定些事。

……

翌日。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速寫課,兩排錯位圍坐成的圈裡,椅子上翹腿坐著一位速寫模特,一動不動的保持著手撐下巴沉思的動作。畫室裡很安靜,只有鉛筆快速在紙上划動的摩擦聲。

每次的速寫模特都是速寫生們投票選出來的,是人都愛觀賞美的事物,所以每次選出的速寫模特外形都很十分優秀,今天坐在中間的是剛插來學校就被譽陽光少年的憐舟冷。

幾乎是全票選他除了他自己,而這並不是因為他長得養眼的原因,是因為今天的投票,憐舟冷選了鞦韆雪。

說起來被人選當模特好像是一種認可,狗屁!只有做過的人才知道,保持一個老師特定的或坐或站或蹲的姿勢,短的維持幾分鐘,長的要維持半個多鍾甚至一個鐘,累死你!

不到最後一個同學畫完,你就不能動,遇上有人想整你的,畫得慢吞吞,不累得你倒下才怪,這憐舟冷不知道是不懂規矩還是怎麼,竟然一開口就讓鞦韆雪上去。

不管是什麼原因,今天得讓他當一回這個苦差,叫他以後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別再給大家找事再來投小公主去當模特什麼的了。

半個鍾已然要過去,女生們幾乎都收了手,坐在位置上一邊欣賞畫一邊欣賞美男,偶爾還會有人交談出嘻鬧聲,剩下幾位男生還在慢吞吞的時不時看下憐舟冷,時不時畫上一筆。

“哎哎哎,別動啊!怎麼角度又變了,偏回去偏回去!”一男生拿鉛筆指著憐舟冷往左晃,示意他頭往左偏。

憐舟冷保持著姿勢,嘴角還帶著陽光帥氣的微笑:“同學,我沒有動,再往左偏就真要變角度了,還有其他同學也在畫呢。”

“我眼瞎了啊!這麼明顯的對比看不出來?哎算了算了,我重畫好了!”說著男生氣呼呼的把畫板上的紙扯下來,換夾上一張白紙重新開始畫,一邊對著憐舟冷翻白眼,活像人家惹到了他似的。

速寫並不是鞦韆雪擅長的,也不是她喜歡的,當初還是慕雲端拉了她來一起報的這個課程,她全當是體驗新的娛樂,將作品交上獎臺,便先出了畫室。

後腳慕雲端也跟了出來,伸手遞出一張邀請涵給她:“千雪,過幾天有空嗎?”

鞦韆雪看了眼銀白色的卡片,淺笑著問:“雲端同學的生日?”她記得他今年不是已經過了生日的?

“不是……是我一位表哥的,他是從京城下來的,早聽說過你,也很好奇想見見,怕太唐突了才讓我來轉送邀請涵,所以你可不能落了我的面子,我還在他面前吹噓我跟你關係很好呢。”慕雲端就是想找些機會能和鞦韆雪同時參與進一些事,想起之前那個提出讓鞦韆雪拉一曲小提琴曲的小屁孩,遞邀請涵的時候好像就是這麼用詞的,然後鞦韆雪都沒猶豫就接了。

鞦韆雪嘴抿著彎起,挑起的眼角染上幾分戲謔的笑意,似乎是不太相信,最後還是接過了它:“但是,不一定有時間去呢。”

見她接過,慕雲端好心情的一笑:“看你安排。”斂了斂笑容,他突然問:“對了,千雪跟時先生是怎麼認識的?”說完慕雲端又突覺這話有些冒昧,好像這種私事鞦韆雪並不需要跟他報備吧。

鞦韆雪背靠在陽臺的欄杆上,隨意的聲音裡有藏不住的絲絲愉悅:“嗯,說起來有蠻久了呢。”

慕雲端還想再換個問法套問到他們到底認識多久了,鞦韆雪就被另外一個搶了去。

“姐姐!”帶著興奮的清亮嗓音響起,接著一個糰子就朝鞦韆雪飛撲了過來,再一看鞦韆雪,她懷裡已經抱上了個小屁孩。

嫋嫋手腳並用,像章魚一樣抱住鞦韆雪扒在她懷裡,小臉在她頸彎裡使勁兒的蹭,惹得後面跟來的小悅扯著她的衣角往下面拉。

計劃好的情報套取沒有成功,慕雲端頗為鬱悶,他突然想起了前幾天時一卿讓那位盯著鞦韆雪流口水的女生擦口水的情景,若是現在換成了時一卿和鞦韆雪在聊天,被這小屁孩突然跑出來打斷,時一卿會怎麼做?

以時一卿那種性格冷淡的人,只怕不會因為嫋嫋是小孩就忍著,估計……嗯,可能會提著這小屁孩的衣領把他扔到哪裡,這樣想著,慕雲端學著印象中時一卿的反應,伸出手提起了嫋嫋的衣領。

嗯?

感覺到脖子後的溫度,嫋嫋扭頭看到側面伸來的手,一把拍開他:“喂!你幹嘛?”

慕雲端沙啞著嗓音正色道:“你姐姐剛畫了一節課的畫手都酸了,你還讓她抱。”

聞言嫋嫋倒立馬從鞦韆雪身上跳了下來,卻嫌棄的捂住耳朵:“你不要說話!公鴨嗓子難聽死了!”

慕雲端一怔,臉色尷尬的漲紅起來,有種在鞦韆雪面前狼狽盡顯的感覺,這段時間因為變聲期的緣故他極少說話,也幾乎不敢找鞦韆雪,就是怕這副破囉嗓子一開口就影響他形象。

雖然他自己是這樣想,但整個學院裡還沒有哪個人真敢嫌棄他還這麼直白說出來的。

“嫋嫋怎麼可以這樣說呢?很不禮貌哦,要道歉哦!”鞦韆雪把嫋嫋拉到眼前,揉著她的包子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喜歡上了這種當大姐姐教訓調皮的弟弟妹妹的感覺。

嫋嫋也很享受被鞦韆雪軟軟的手搓她臉的感覺,抱著鞦韆雪撒嬌:“姐姐不讓說嫋嫋就不說了,姐姐,聽說張雨萱在醫院裡,我們可以去看看她嗎?”

鞦韆雪抬眼看了看嫋嫋身後的血薔薇和瞳瞳,四個小傢伙乾淨清澈的眼睛裡很是真摯,似乎真的是關心張雨萱想要去探探病。

“好啊!”鞦韆雪嘴角抿起向上彎彎,不知不覺小傢伙們都成長到了這個地步了呢。

好像四個小傢伙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麼個事的,鞦韆雪答應下來後,她們也沒再多纏著她,開心的回去了自己的教學樓。

送走她們,鞦韆雪轉身往教室走去,這時憐舟冷剛剛才被解放,僵著脖子從畫室裡走出來,盯著鞦韆雪的背影目光有些怪怪的意味難明。

……

夜風吹過窗臺,掃在醫院走廊盡頭的窗戶上,發出野獸般的呼嚎,讓人聞聲顫慄。

午夜的醫院,長長的病房走廊裡沒有了人,燈光也隔一段熄了一盞,值班護士查完房便拐進一間辦公室裡沒再出來了,昏暗的走廊裡靜悄悄的。

不多時,五樓樓梯口處輕輕走上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女,少女被裹在一件白色的羽絨外套裡,踩在地面的腳步有些小心翼翼,似乎生怕驚醒了護士或哪個病房裡的病人。

為了等待深夜來臨,林楠已經在醫院裡晃悠了一下午了,到現在連晚飯都沒吃,她已經感覺不到飢餓,仇恨的力量填滿著她,她躡手躡腳的一邊走一邊注意走廊兩邊的病房門牌號,心頭湧起一股要大仇得報的興奮感。

走到標著508的病房門前,站了會兒,她深吸了口氣才緩緩把手落在門把上,輕輕扭開門,少女迅速無聲的鑽進房裡,深怕晚了一步就被人發現了。

林楠不敢開燈,正好就著月光可以看清屋內的擺設。

VIP高階病房很大,兩張病床並排在牆邊,對面有沙發茶几、牆上嵌著寬屏電視,床頭櫃桌上美麗的水晶花瓶裡還插著不知名的花束,屋外還有冷風呼嘯,房間內卻暖和得很。

林楠環視起這堪比酒店套房設定的病房,拳頭緊緊握起,指甲掐進掌心,血絲滲出來卻比不上心中翻卷起的痛。

她這個明正言順的大小姐和原本母親揹負著爸爸公司欠下的債,這些天裡受盡欺凌,而這個小三還有張雨萱這個私生女!她們卻住在這樣華麗溫暖的病房內安享高枕,憑什麼!

老天不公!難道有錢人家的女兒就能做了別人小三也什麼都不用怕的嗎?

憑什麼!她們憑什麼在她這麼痛苦的時候享受著這麼好的待遇?不,她們應該跟著她一起痛苦!

林楠幾步衝到張雨萱的病床前,動作迅速的扯掉吊在床頭的點滴瓶,針頭仍然插在張雨萱的手背,輸液管內殘留的一段營養液滴進去後,空氣就會罐進血管。

林楠盯著輸液管慢慢往下移的水平線,嘴角勾出陰狠的弧度,眼中的瘋**露出她因報復而生出的興奮快感。

門外突然響起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林楠慌忙往門口衝過去,屏息躲在門後。

果然人是往這個房間來的,帶著白色頭罩的護士扭開門拿著一個滿的的點滴瓶,開啟牆上的燈,徑直往張雨萱病床走去,林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趁著這時護士是背對著她,她輕而快的從門後迅速溜了出去。

好在為了今晚她特地穿了雙走路沒聲音的鞋子,遠遠的她還聽到護士清晰的疑惑聲從病房裡傳出,卻並沒有聽到她出門的響動。

雖然沒有被發現,但護士的到來也讓她一天的等待全做了白用功,林楠心中的怨氣越發濃重,她衝出醫院,發狂的嘶吼著。

心底那種抓狂的感覺,就像是伸出手窮盡了畢生的力量往前抓著想要抓住的東西,好不容易爬動了一點,離目標又近了一步,到終於可以抓住的時候,那東西卻突然被路過的人一把撈起帶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老天不公!”

林楠一路狂奔到無人的街巷裡,淒厲的嚎叫著,就像心裡有一隻魔爪在攪動她的心臟,疼得她想要用身體上的傷害來平衡心裡的痛,指甲又摳進掌心剛被掐出的血洞裡,她揮出手捶打在一處建築外凹凸的磚面上,血很快滲了出來,她全然不知痛一般繼續捶打著,只顧發洩的她沒注意到街巷一頭慢慢走進的幾個男人。

五六個穿得花花綠綠地痞流氓樣的男人聊著渾段子笑哈哈走進巷子裡,見到跪在地上往牆上揮拳的林楠,為首的男人驚喜出聲。

“嘿!今天運氣不錯嘛!這麼晚還碰到一小妞!”

“呃——看起來還蠻嫩的樣子喲!”後面有人附和道,五六雙眼睛開始眼冒綠光,慢慢的朝林楠走近,嘴裡發出壓制的**笑。

林楠這才注意到旁邊突然多了一群人,還掛著淚痕的臉猛得一驚,站下意識的趕緊站起身開跑,嘴裡邊大聲喊道:“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

幾個男人拔腿追上,為道的一男人冒火的呸道:“媽的!還是個機靈的,反應倒快!”竟然不喊搶劫喊殺人!好在這時候都凌晨了,這種不能進車的街巷子裡頭沒人路過。

沒讓林楠喊多少聲,不到20秒幾個男人就追上了她並牢牢制住。

為首的男人甩手就是一巴掌:“媽的!叫你給老子喊殺人!老子告訴你你就是現在報了警,老子也在警察來之前先把你女幹了!”

“就是!你以為喊殺人就有人來救你了!反正我們生活無望什麼也不在乎,你叫多點人來試試,當著路人的面哥幾個照樣當街把你扒了上!”另一年紀更大的男人操著一口黃牙湊到林楠眼前,惡狠狠的揪著她頭髮猛搖晃。

林楠本還真想按下口袋裡的手機打110,聽他們這樣說,嚇得半點不敢動彈,更別說大聲叫喊了,要是真的叫來了人把他們惹惱了真把她給怎麼了,那她還不如現在死了算了。

可是她還有仇沒報,她怎麼能現在就死!

林楠忍著臉上和頭皮的病痛,驚懼的盯著眼前幾個男人半句聲不敢吭出來,她要冷靜!要冷靜!要想辦法拖住他們找機會逃。

幾個男人見她安靜下來,手上的動作也不再凶狠,望了望四周,一人興奮的道:“老大,拖哪去辦?”

為首的扎著長辮子的30來歲的男人就是這群人的老大,他抬手往問話的人手上招呼了下:“操!你丫的猴急個什麼勁,要上也是老子先上,最後才輪到你!”

那人年紀不大,估摸著才20出頭,一小弟模樣,被他老大打了頭半點不敢惱,收斂起眼裡的**欲諂媚的道:“嘿嘿我這不是墻大哥著急嘛,這得趕緊找個隱蔽點的地方才行,不然有人經過還是不好。”

辮子男人又朝他頭上一招呼:“怕毛怕!你以為老子剛說那話是唬人的啊?你小子是不是還沒弄清楚情況?被老大逐了出來基本也沒什麼活路可言了。以前為幫裡做的那些勾當得罪了多少人你知道嗎?現在離開了上面的庇護,一沒錢二沒勢的,沒準過兩天就要被仇家砍死在街上,現在趁著還能活兩天,有好事兒趕緊辦,到了陰間也要做個快活鬼!”

“就是,死了也要做快活鬼!可惜了沒錢啊,不然再買點酒肉,快活鬼飽死鬼做齊哈哈!”有人附和的大笑,亡命天涯的日子過久了,天天腦袋掛在褲腰帶上過活,這些人沒幾個怕死的,說起這樣的話還氣勢十足,把林楠嚇得臉刷白刷白。

一男人把林楠扛上肩,說是那樣說,幹這樣的事好歹還是得找個像樣點的地方,就在這兒辦也太特麼冷了點。

林楠一句下意識的尖叫也沒有,她自己都想不到這時候竟然能這麼冷靜,或許是心中那股仇恨的力量佔滿了她整顆心,恐懼都擠不進了,幾個男人沒走幾步,林楠突然出了聲。

“你們需要錢?”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控制不住的有點害怕,出口的聲音都在發顫。

扛她的男人猛的一把抽在她倒掛的屁股上,“少他媽耍花樣!”

林楠痛得呲牙,聲音卻更鎮定了:“我可以幫你們,只要照我的做!”

辮子男人狐疑的停下腳步,彎腰將倒掛著的林楠的臉扳起,眯臉瞧著她:“能幫到我們什麼?”

“錢。大把的錢。”林楠這時突然就不害怕了,她為自己湧出的下一個報復的想法興奮了起來,眼中翻滾起瘋狂的光芒,連出口的聲音,都帶上了一股子狠勁。

“你家很有錢?”辮子男人示意將她放下,若真能弄到大把的錢,不說別的,他們至少能保條活路,或者出國,或者另起一山擴大勢力,當然,這得看是多少錢了。

站起身,林楠深吸幾口氣平復因倒掛了一分鐘而充血的大腦,她看著被幾人稱之為老大的辮子男人,目光不懼:“我家有沒有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們撈到錢。”

“說說看?”辮子男人有些信了林楠,要是她光說能幫他們,或許只是拖延時間或者是個套,但她又補了還要他們照她的話做,說明是要乾點什麼的。他們刀口上舔血的人,從來就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兒,只有要幹才能換回的東西才踏實。

林楠眼睛裡泛出陰狠興奮的光:“你們按我指示的地方,去綁架一個人。”

“我操!綁架一個人就能有大把的錢,你個臭丫頭你當我們跟你一樣只要張床睡吶?”一急性子男人凶著臉打斷林楠,欺上來就想甩她一耳光,卻被辮子男人一手抓住。

“你急個毛你急,聽她說完!綁架誰?”辮子男人直覺林楠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窮酸丫頭,因為他看到了她眼裡報復的興奮與瘋狂,她眼裡閃過的那抹陰狠,帶著亡命一搏的味道。

林楠微低著頭,遠處的路燈照亮她的臉,眼睛被埋進長長的劉海下,只看到她嘴角緩緩牽起的笑,像淬過毒一樣。

“鞦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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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章訂閱前三名:sijunyu,夢戲凡塵,幽冥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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