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一隻大蚊子
卻說雲琉雅不知什麼時候便被送回了房間中,次日醒來,房間內依舊是自己最愛的薰香,即使桃花開敗,房間內依舊染著幾絲桃花的香氣。
心中好像失了什麼,撫上自己的雙脣,幾絲腫脹的感覺依舊存在,雲琉雅臉上紅了紅,一把捂住自己的口鼻,下意識的往四周看看,雖然沒有什麼人,但是想想昨日服侍自己睡下的時候一定有什麼人看到了。
只覺得臉上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此刻雲琉雅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撐了撐自己的身子,卻覺得有些痠軟,定是昨日夜裡風吹的太多,有些感冒了罷。
緩緩的移到梳妝檯前,銅鏡中映出睡眼還有些惺忪的自己。巴掌大的小臉此刻被有些凌亂的髮絲抱著,映著如若凝脂的面板,白與黑相稱,更加將自己的膚色顯得那般的嬌嫩起來。
眼神間帶著幾分的迷離,只是未曾上妝,兩個脣瓣的紅潤卻足以說明了自己昨天夜裡一定幹了什麼壞事兒。
臉色不由得有幾分發紅,雲琉雅撫了撫自己的臉頰,鏡中人坐著同樣的動作。半晌,那迷離的神色恢復過來,眉眼間更多了幾絲的靈氣。
“該死,都是這個君臨笙!”小聲的嘟囔著,雙脣高高的抬起,不滿的說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雲琉雅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的聲音。
“小姐,你醒了。”
卻見花青端著手中溫熱的毛巾走來,還冒著幾絲白氣,氤氳在房間內,讓人覺得很是舒服。
不敢正是花青,雲琉雅微垂下雙手。接過她手中的毛巾,連忙覆在臉上,這才開口問道。
“你怎麼來了?安九和豆兒呢?”
花青這麼忙,理應沒有時間過來看自己才對啊。聲音掩在毛巾之後,帶著幾分甕聲甕氣的感覺。
臉頰同樣染上幾絲桃紅,不過很快便又隱了去。
“安九和豆兒早晨出去玩兒了,小七說你到現在還沒醒,我過來看看你。”
花青帶
著笑意恬靜的說道,一如她往常的性子。
淡淡的哦了一聲,雲琉雅卻是依舊沒有將覆在臉上的毛巾拿下。
花青疑惑的看著她,正欲伸手去拿,卻不想被雲琉雅緊緊的貼在臉上。
“花青,別動!”雲琉雅連忙警告的說道。
她可不要花青看到自己的這個樣子。
眸中的疑惑更甚,花青正欲再次開口,但是見到她這樣拼命的樣子,也只好安靜下來,只是依舊疑惑的看著她。
似乎是覺察到了花青的目光,雲琉雅再次別過頭去,將手中的毛巾遞過去,只是頭依舊微垂著。蓬亂的髮絲被花青看在眼裡,她正要去給她梳頭,卻發現雲琉雅再一次制止住了自己。
只是這次慌亂間,那因為被毛巾長時間覆蓋而更加水靈的小臉完全的暴露在花青的面前。巴掌大的小臉上,浸了溫水之後那脣間的紅腫雖然消去了一些,但依舊能讓人看出那隱隱約約的痕跡。
經歷過的花青自然是知道這一切是怎麼來的,不由得低下頭去,掩著嘴輕笑。
“小姐……沒想到皇上還挺厲害的。”花青忍不住調笑說。
這些天聽青小七說了不少君臨笙與雲琉雅之間事情,也覺得兩個人好事將近,不過現在看她這個樣子,好事應該是已經成了。
臉上閃過幾絲尷尬,雲琉雅臉上再次一熱,尷尬的別過頭去,有些不甘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撲閃著自己無辜的靈動雙眸,頗是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
“花青,你說什麼呢……”
說著,咬了咬下脣,企圖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更正常一些,心中卻是同樣已經對著君臨笙罵了千遍萬遍。
見花青依舊是一副什麼都瞭然指掌的樣子,雲琉雅的臉色再一次掛不住起來,也不好意思明說,突然眸中一亮,想起了些什麼。
“唉,這裡也真是的,明明離著夏天這麼遠,蚊子倒是先多起來。”
說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雙脣。
嗯,確實是一隻蚊子,而且是一隻超大號的
蚊子,專食人血的蚊子。
見她依舊是一副這個樣子,花青也不想再難為她。將她凌亂的髮髻放下,執起身邊的桃木梳子小心的梳著。
“小姐,好久沒給您梳頭了,看看我的手藝退步了沒有。”
“嗯。”雲琉雅應了一聲,半晌卻是忽而又開口,“你上次給我做的那身衣裳還在是嗎,等會兒換上她.”
雖然剛剛已經罵了君臨笙千遍,但是她可還記得今天是他離去的樣子,她要好好的額出現在他的面前,好好的送他走。
像是看清了雲琉雅的心思,花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有些猶豫的看著鏡中的人,嘴脣嗡動了幾分,卻是沒有開口,半晌,嘴角往上輕扯幾下,道:“在呢在呢,小姐,我等會兒就去給你尋一個。”
覺察到了花青的不對,雲琉雅心中突然被揪起,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花青,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啊?沒有啊。”
花青張口而出,而後咬了咬下脣。雲琉雅眸色黯淡了幾分,每當花青想要說謊時就會做這個動作,此刻她說沒有,那就是有嘍。
擔憂逐漸的額被退去,卻是重新染上幾絲的慍怒,雲琉雅沉了沉臉色,不滿的回過頭來。
“花青,你有什麼話你快說就好。”
雲琉雅有些無奈的說道,聲音中帶著幾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頓了頓,花青咬了咬牙,手中的動作加快了幾分。剛剛沉浸在幸福中的雲琉雅,這個訊息他一時間還說不出口。
許久,一手俏皮的流雲髻就要完成,花青卻是沒有再開口半句。
替她將後腦勺的幾根散落的髮絲收好,露出白嫩的脖頸。這才嘆了一口氣,小聲的說。
“小姐,大蚊子今天一大早就飛走了。”
花青抵著下脣,不敢去看鏡子中雲琉雅失落的眼神。
雖然她能理解,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小姐可以接受。緊秉著呼吸,正要內室走去去給她找那身衣裳,卻被她在身後叫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