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寧國公到訪
“老爺,約莫著還有半個時辰就能進城了,還有一個時辰就能見到小小姐了。”被換做老李的馬伕如實的答道。
“哈哈哈,那辛苦你了。”寧國公笑了幾聲,寬慰的說道。
一股扭捏的神態劃過老李的臉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老爺,你這是說的哪裡話,這都是應該的。這麼多年不見小小姐,也不知道他長成什麼樣了。”
寧國公坐回到馬車裡,輕輕捋著下巴的鬍鬚,一臉淡笑的看著眼前的人。
這次,恐怕是要抗旨不尊了。
雲琉雅有一次把自己關起來了,雖然這麼多年她的這個毛病已經改了很多,但在一切都以她為中心的映霞軒裡,她的去向是每個人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而現在,哪怕是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裡超過一個時辰都會有人緊張的過來敲門,生怕她有一個想不開做了什麼傻事。
“小姐,小姐!”
雲琉雅正一個人扶住額頭望著房間裡最大一個衣櫃處發愁,卻忽地聽見門外傳來一聲急促的聲音。
微微蹙眉,抬頭看了一眼門外,熾烈的眼光正灑進窗裡來,卻沒能照進她的心中絲毫,那急切的聲音越走越近。
雲琉雅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到了門邊,一日未曾見到眼光,此刻竟覺得眼前的陽光竟是那般的刺眼起來。
白素一把將一臉惺忪的雲琉雅拉出來,直射在眼光下,額頭已經滲出絲絲的汗珠。
“小姐,小姐,你快去前堂看看!”
二話不說,白素就拉著她往大堂的方向跑去。
緊緊的蹙了蹙眉,他又來了?
而且這次破天荒的沒有選擇自己的寢房,選擇了去霸佔大堂?
她還以為,他不會再來了。
粉脣微嘟,掩去眸中那一閃而過的驚喜,微蹙著眉跟在白素的身後。
因為心中早就有了結果,也因此並沒有開口問,任由白素在前面引路,幾個曲折,雲琉雅便跟
著她到了大堂中。
然而,只是一眼,雲琉雅嘴巴邊已經張的圓圓的,再也合不攏。
雙手不住的顫抖著,激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花白的鬍子和頭髮紀念不見之後顯得更加的精神,只是不知為何,眉宇間卻帶著幾絲淺淺的倦意,讓雲琉雅一陣的心疼。
“外祖父,你怎麼來了!”
雲琉雅二話不說便衝進他的懷裡,任由自己的已經溼潤的不成樣子的臉在他的身上肆意的蹭著。打溼了他的一進,寧國公卻絲毫的不在乎。
不知為何,已經獨立了這麼多年的雲琉雅竟會在見到寧國公的一瞬間如此的失態。
或許是因為一個人在外面的時間太長了吧,所以對於那曾經最為疼愛自己的親人便會有莫名奇妙的依賴。
笑呵呵的拍了拍她伏在自己的身上有些顫抖的後背,眼中劃過一陣的心疼,這麼多年,是要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在這麼一刻爆發出來,又是經歷了多少的思念才讓自己變得這般戀家。
“雅兒,怎麼了?這麼大的孩子還哭,當心你小舅舅看見又會笑你!”
寧國公將她從自己的懷中拉起,隨時說著責怪的話卻是一臉溫和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嘟著嘴說道,滿目的慈愛。
儘管有些心疼,但是看到雲琉雅會這麼親近自己還是讓他很開心。
畢竟,雲琉雅的成長速度太過驚人,似乎只是一夜間便已經長的這麼大,而同樣的,這樣一個成長速度驚人的女孩子讓他們都會感到心疼。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雲琉雅訕訕的從寧國公的懷中收回頭來,臉頰上泛起幾絲微紅。
都已經這麼大的姑娘了,雖然說與自己的外祖父摟抱在一起並沒有什麼不妥,但終究還是羞人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雲琉雅都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竟會有那般的動作。扭捏的低著頭,有些尷尬的抬頭看了一眼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白素,吩咐道:“素素,去給外祖父泡一杯那日在桐城帶回來的玉螺春來。”
“哎,這就去!”
並沒有覺得剛剛那一切是一件多麼不合時宜的事情,白素嘴角一直往上咧著,這就出了大堂,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當然,路過赫連慕瑾的院子中的時候,她還特意去探望了一下這個美到不是人間男子的赫連公子。
“看來這幾年外祖父休養的還不錯,外祖母還有母親和舅舅可都好?”
為寧國公親自倒了一杯茶,雲琉雅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外祖父,鬆了一口氣,略帶急切的問道。
原本她以為這一生中沒有了愛情,她便會用盡自己的最大的力氣用來孝順母親,卻不曾想依舊是因為愛情,她竟到了南城的這個地方。
雖然闖蕩出了一些名堂,也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但無論如何對於寧婉卻依舊是帶著深深地愧疚的。
“都還好,只是你母親還是會時常有些惦記你。”寧國公絲毫不避諱的說道。
眼神中劃過幾絲失落,雲琉雅有些愧疚的低下頭。
“還請外祖父轉告母親,雅兒不孝,不能日日陪子孃親身邊,雅兒一有機會一定先去看望母親。”
嘆了一口氣,寧國公拍拍雲琉雅的肩膀,“好,婉兒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她都懂。”
輕輕抿了抿雲琉雅親手倒上的茶水,嫋嫋熱氣升起,茶的清香在房間內四散的飄著。寧國公沉了沉雙眸,嘆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雅兒,你當年到底是為什麼要離開京城。”
當年雲琉雅離開的匆忙,縱然只是對於寧府也不過是留了一封家書和交代的後事便離開了。
寧婉說之前雲琉雅特意的過去看她,卻也沒有說過半分要離開的事情。
不聲不響的消失,寧府的人雖然不喜於眼前發生的事情,卻也只能坦然接受。
況且雲琉雅身邊有赫連慕瑾陪著,寧府的人倒也不至於會太過擔心。
直到兩年後,寧國公雖然不問政事,卻是樂於與自己的老友談論一些江湖上的軼事,直到聽說了江湖上突然出現了一名女子兵器大師的事情,這才微微放寬了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