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穆先生
君臨安拔出腰間的長劍,直指到君臨風的面前。
“敬你一句還叫你五皇兄,快將解藥交出來!”不理會君臨風故作的姿態,君臨安冷聲說道。
“你在說什麼?”
伸手想要與君臨安打個招呼,卻被又一次往前伸了幾寸的長劍嚇得收回了手。看君臨安軟硬不吃的樣子,君臨風緊蹙起雙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解藥什麼的本來就不在他所瞭解的範圍內,暮然間,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侍衛的動作,心中明白了大概。抬眸看向正義憤填膺的君臨安,冷笑一聲。
“皇弟,你中毒了?中毒了應該去找大夫才對,為何來了我王府中?”
“少廢話!你趁著我與大皇兄到你府上的時候,給皇兄下毒,君臨風,你好狠的心!”
說著,不顧周圍侍衛的阻攔,揚劍就要往君臨風刺去,劍法翻飛,竟是招招要置君臨風於死地。
君臨風對武藝本就略知皮毛,不過好在剛剛談話的時候,周邊來了一些侍衛,已經將有些癲狂了的君臨安鉗制住,這才沒有手傷。
可這一動作,終究還是惹惱了君臨風。
溫和的表情中,五官緊緊地擠在一起,冷眼看著眼前這個自導自演的男人。
“六皇弟,夜半來我府上,還帶著這麼多人,誣陷我陷害大皇兄。怕是不好吧!”
甩了甩袖子,對著身後的一名侍衛使了一個眼色。
“況且,大皇兄中毒,為何你知道的這麼清楚?莫非你一直候在俊王府門口,只等著皇兄毒發?”
了了幾句,便將君臨安深夜出現在俊王府的疑點剖漏在人前。周圍的人紛紛點頭,看向君臨安的目光中也帶了一些疑惑。
君臨安眼神微閃過一絲慌亂,不不過隨即被掩飾掉。
“你少來!皇兄就是在你這裡喝了茶之後才中毒的,休想狡辯!”虎目一立,緊盯著眼前的人。
一時間,偌大的王府變的吵鬧起
來。兩方的侍衛眼看著就到了觸發的邊緣。
君臨安正欲趁亂刺向君臨風,好在身邊有不少的侍衛,讓他並沒有得手。周邊越來越混亂,君臨風看著眼前的樣子也只能焦急。
盛怒在眸中微轉,雙拳緊握,冷眼看著眼下的眾人。
“都別吵了!”猛然一聲大喝,院子中終於安靜了片刻。
君臨安恨恨的收手,直視著君臨安,要逼他交出解藥,“怎麼?是你交還是我去搜!”
“本王並不是給皇兄下毒之人,口說無憑,為了洗清本王身上的冤屈,本王願意為皇兄找到解藥!”緊盯著君臨安的眼睛,憤憤的說。
“哼!打一個巴掌給一個棗,毒是你下的,你當然知道解藥在哪兒!等你將解藥找出來,只怕是皇兄早已經不在了。你!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絲毫不理會君臨風的示弱,君臨安反而咄咄逼人的向前。
“哦?”再次沉靜下來的君臨風伶牙俐齒了許多,“那若是真的是我做的,不拿出解藥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君臨風威脅說。
“難不成,要像誅殺三皇兄那樣針對我嗎?”
半晌,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君臨安見他這般伶牙俐齒,只好憤憤的甩了甩手中的長劍。妥協道:“好!那就三日之內尋出解藥來證明你的清白。否則!”
長劍一揚,朝著不遠處的一棵小樹看去。不過手腕粗細的樹在利刃的切割下應聲而倒。
“否則!諸如此樹!”
冷眼看著君臨安遠去的背影,君臨風只好咬了咬牙,嚥下了這口惡氣。
院內,一顆巨型的大樹,君臨安苦練著手中的劍法,暗暗的垂氣,明明今天晚上有那麼多的機會,卻還是讓君臨風那個傢伙躲了過去。不甘啊不甘。
“你太著急了!”
一聲飄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君臨安應聲尋去,正看見一張白色的面具。
偶爾有幾縷風吹過,素色的長衫迎著吹舞,在朔冬的風中看起來有些單薄。但這也只是表面上看起來而已,只有接觸過他的人,才會
瞭解到他有多強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即使他語氣不善,君臨安才會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穆先生。”見到來人,君臨安一改方才的煩躁,整個身心都平靜了下來。
對著君臨安恭敬的作揖,隨後站在君臨安的身後。
“依在下所看,現在趁機除掉君臨風並不合適?”不再是剛才的霸氣,此番話說來,頗有要講道理的味道。
君臨安微微一滯,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氣,反而鬆了一口氣,還好,他今天晚上沒有得手。
“不知穆先生此話怎講?”
向來囂張跋扈,在爭奪皇權的路上走了這麼遠也已經懂得幾分收斂自己的性子。
而這些天朝堂上的事情之所以能這樣順風順水,首先還得居功於眼前的穆先生。
不知道為何,雖然第一眼見到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這樣樣子,君臨安總會想要去接近他,甚至想要臣服於他。
若不是礙於皇室的尊嚴,現在恐怕作揖的鑰匙自己的。
幾個月的連續征戰,穆先生的整個存在都在殺戮中被毀,而他則是整個村子中活下來的唯一的一個人。
屠戮者太過殘忍,甚至放火要將整個村子都燒燬,而他的臉也是在那場火災中被剝奪了去。
從此便以這樣的身份示人。這是穆先生說的,而君臨安便也無條件的相信了。
原本,救扶弱小本就不是他的天性,卻下定了決心要將眼前的這個人留下。
猶記得他當時只一句話便道破了自己的暗殺者暗殺幾位皇子屢次不成功的原因。
讓他驚奇的不是原因,而是此事隱祕,除了殺手意外不曾有第三人知道,他好奇,眼前的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他只道天機不可洩露。為了弄清楚他的祕密,君臨安派人密切的監視著他,直到又有幾次被他道破了計劃,君臨安這才正眼相對,踢掉了朝中拉攏所來的所有文臣,只留他一個謀士在自己的身邊。
而他也已經習慣了什麼事情都要事先與此人商量。
(本章完)